第37章 我成全你


  嘶!

  不過是一瞬功夫,現場所有人徹底瞪大了眼眸:「我的天,竟然答應了文斗生死台?」

  「太可怕了吧。」

  「孔管事看來是被這個小子氣壞了,竟然要親自收拾他。」

  實時更新,請訪問

  「文斗生死台,那可是以命做賭注啊。」

  「這下糟糕了。」

  「看來今日青雲書院必見鮮血了。」

  ……

  林雲濤聞言心中微顫:「凌大哥,你在做什麼?」

  「你可知這所謂的生死台乃是……」

  「我知道。」

  凌天點頭:「不就是見血嘛,既然他一心尋死,那我也只能成全他。」

  「否則。」

  「豈不是壞了他一番好心?」

  林雲濤聽完這話,內心深處更是狠顫了一下,他雖然相信凌天的能耐,可面前站著的人也不是尋常之輩,凌天想要取勝,怕是有些難啊,蕭幼薇亦是柳眉微挑:「公子,你確定要接下這生死台的挑戰?」

  「怎麼?」

  凌天看了一眼身邊蕭幼薇:「你之前不是一直很相信我?」

  「還是說你現在也覺得我不行了?」

  「不不不。」

  蕭幼薇搖頭:「只是這生死斗,就意味著必須死人,若無人死亡,那就不會停止。」

  「所以呢?」

  凌天挑眉,眼中滿是不屑,掃了一眼孔堯:「我知道他要必死,我就要對他有所留手?」

  「狂妄。」

  孔堯真是受不了凌天的囂張模樣:「小子,我既已提出生死斗,我就已無退路。」

  「今日。」

  「你必死。」

  孔堯的眼神似是要吃人一般,周順皺眉:「孔管事……」

  「院長。」

  孔堯直接拒絕:「您別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也知道你的心善,你無非就是想給這個小子一點退路。」

  「可惜。」

  「這小子壓根就不知領情。」

  「既然如此,那您又何必要繼續帶有幻想,這樣不知尊師重道的混蛋,就算是死了,也是我們大乾文壇的福氣。」

  孔堯顯然是下定了決心,再無一絲迴轉餘地,對於孔堯態度,周順也難免嘆息一聲:「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一切已成定數。」

  「也罷。」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只能答應你。」

  「多謝院長。」

  孔堯躬身道謝,隨即瞪了一眼凌天:「小子,你若是知道怕了,就跪下懺悔。」

  「我可放你離開。」

  「多言。」

  凌天只是覺得有些無趣:「孔堯,開始吧,既然你一心尋死,我自會成全你」

  林雲濤還想阻攔,一邊蕭幼薇笑了笑:「林公子,你就別在阻攔公子了吧,既然公子已下決心。」

  「想來。」

  「在公子心中已有把握,你若現在帶公子離開,將來眾人又會如何看待公子?」

  林雲濤這會也只能按下心中緊張,不遠處的吳俊更是瞪大了眼:「生死斗。」

  「居然是生死斗。」

  「哼。」

  吳猛輕哼:「生死斗又如何,不過是白白送了命而已。」

  「父親。」

  吳俊卻是不知為何,猛得反駁:「你可願跟我一賭?」

  賭?

  吳猛笑了:「那你說說看,你打算如何賭?」

  「父親,若是凌天今日能戰勝孔堯等人,今後你不可干涉我的私事。」吳俊要求很簡單:「若是我失敗,我就乖乖聽話,你說一我絕不說二。」

  恩?

  吳猛稍有詫異,他是大老粗,從小就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現在吳家在青雲鎮雖有一點根基,可是朝中無人,這也導致吳家鏢行的生意,並不是很好,在外面送鏢也會被其他鏢行欺負。

  所以吳猛才會逼著吳俊去讀書,希望考取功名,將來登堂入室,也能給吳家撐腰。

  吳俊平時紈絝了點,可很少會如此執著的堅持一件事。

  「難得你敢這樣跟為父對著幹,為父豈能拒絕?」吳猛負手:「我應了你的對賭。」

  「好。」

  吳俊心中也變得期待了起來:「凌天,你可一定要爭氣啊。」

  「若是你都不爭氣,那我今後的自由可就沒有了啊。」

  「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吳俊心中開始期待了起來,跟他一樣的還有酒樓之上包廂內,那富貴少年,摺扇一合,饒有興致的看著樓下:「嘖,倒是沒想到,這小子竟如此大膽?」

  「生死斗都敢接。」

  侍衛不屑;「公子,這傢伙如此狂妄,莫不是有必勝把握?」

  「可是根據之前調查,這小子就是一個窮酸書生啊。」

  「有趣有趣。」

  男子笑了起來:「他既敢接下挑戰,那就只有兩種解釋。」

  「第一,他是天才。」

  「第二,他是實打實的廢柴,不過是狂妄自大而已。」

  侍衛卻是沒有放在心中:「少爺,您就別誇了,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小子三年來若不是新科武狀元林雲舒的幫助,只怕早已餓死了。」

  英俊少年未曾多言,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凌天,眼中多了一抹期待:「若你只是一無是處的窮酸書生,你有什麼資格能得到蕭幼薇?」

  青雲書院。

  孔堯走上高台,一指凌天:「小子,上來受死。」

  凌天倒是神色未有任何變化,負手輕步上前,隨著身子一步步跨出,走上高台,凌天之舉引得現場眾人一陣嘲諷,反倒是周順眉頭緊鎖:「熟悉。」

  「好熟悉。」

  「為什麼他的背影跟先生如此相似?」

  「我竟然在他身上看見了先生的影子?」

  「不不不。」

  周順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絕不可能,他絕不可能是先生。」

  孔堯神色陰沉的瞪著凌天:「好好好,我還以為你是不敢來了呢?」

  「別那麼多廢話了。」凌天負手:「今日斗詩、斗對、斗詞、我都依你。」

  「猖狂。」

  孔堯怒斥:「小子,既然你已有了取死之道。」

  「今日。」

  「我便成全你。」

  「我五歲開蒙,七歲窺門、十歲能識千字書、十八秀才高中、二十參加州試曾取得中州三十之名。」

  「後我入官三年,又深耕文壇十載。」

  「今日。」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今日會為你一個小娃娃擺下文斗生死台。」

  「念你乃是窮酸書生,不識文壇金鑲玉、你既能對出麒麟絕對,那麼今日就以對子為起。」

  「念你年幼,我也不欺你,我可出上聯一對,你只要一炷香內對出下聯即可。」

  孔堯話語落下之時,就有人在後面點上了一炷香,香菸起的一瞬,孔堯清了下嗓子:「兩猿截木深山中,看小猢猻怎樣對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