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崢嶸展現


  嘶!

  眾人聞言一瞬亦是紛紛驚愕,更有不少學子在這個時候掩嘴輕笑:「真是沒想到,孔堯管事一上來就貼臉開大。」

  「對啊。」

  「這隻怕是沒給他一點好臉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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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這個窮酸書生,只怕是沒有半點脾氣了。」

  「誰說不是呢?」

  「這可是絕句了啊。」

  ……

  台下。

  林雲濤聽出了羞辱之意,登時氣的不行:「混蛋,這老傢伙竟然這樣羞辱凌大哥?」

  「哼。」

  蕭幼薇這會亦是輕哼:「這孔堯真是小肚雞腸,枉為師表。」

  「不過他今日這樣羞辱公子,也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蕭幼薇嘴上這麼說,眼神卻是下意識看向了凌天,心中期待:「公子,你可能應對呢?」

  「小姐。」

  青娥卻是有點緊張:「若是他真的失敗了怎麼辦?」

  「哼。」

  蕭幼薇瓊鼻一皺:「他絕對不會失敗的。」

  「而且。」

  「就算真的不幸他失敗之後,我也不會讓他出事。」

  青娥聞言愣在了原地:「小姐,難道您是想……」

  蕭幼薇瞪了一眼青娥,後者瞬間閉嘴不言,心中卻是打起了退堂鼓:「看小姐這樣,只怕是要在這個時候強保凌書生了。」

  「但是那樣一來,完全就是壞了規矩啊」

  「若是事情當真發展到了那個地步,只怕局面對小姐更不利了。」

  青娥心中這麼想的時候,心中更是緊張。

  高台上。

  周順也是皺眉:「孔堯,既然擺下了文斗台,你……」

  「院長。」

  孔堯輕語:「既是生死文斗台,那又何必留著臉面?」

  「畢竟您在一開始就已經給了他臉面,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而已。」

  周順聞言也不好多言,畢竟生死文斗台,是孔堯提出,這齣題他也不好干涉,畢竟是凌天自己說的,不管如何出題都行,孔堯眯眼:「小子,你可能對?」

  「若你對不出來。」

  「那就自己認輸吧,免得繼續丟人現眼。」

  恩?

  凌天聞言笑了笑:「既然你非要放下臉面,那我就成全你,這下聯你且聽好。」

  「一馬陷身污泥里,問老畜生如何出蹄?」

  轟!

  凌天這對一出,現場更是響起了一陣鬨笑聲:「絕了啊,這窮酸書生真是有兩把刷子。」

  「對啊,沒想到如此絕對都能對出?」

  「而且是如此天衣無縫,還暗罵了孔堯管事。」

  「這下事情怕是玩大了,就看孔堯管事如何應對了。」

  ……

  「你……」

  孔堯氣的吹鬍子瞪眼,面色漲紅,胸脯劇烈起伏著:「你你你……」

  「別你了。」

  凌天輕語:「繼續出蹄吧。」

  「好。」

  孔堯輕哼:「那你聽好,我這一對你又如何解?」

  「一二三四五六七!」

  恩?

  孔堯這對一出,眾人又是一愣:「奇怪,這是什麼對?」

  「孔堯管事莫非是氣傻了?」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一二三四五六七唯獨沒有八,你們再細品細品。」

  「沒八、忘八?王八?」

  「握草,這不是再罵凌書生是王八麼?」

  「孔堯管事就是不一樣啊,罵人都不帶一個髒字的。」

  「這下凌書生又如何應對?」

  孔堯聽了周圍議論聲,更有一絲得意:「小子,現在就看你自己了。」

  「好。」

  凌天輕笑:「那你繼續聽好。」

  「孝悌忠信禮義廉!」

  凌天此對一出,看台之上的周順更是瞬間站起了身,眼眸瞪大:「這……」

  「周院長,您何必如此驚訝?」

  「對啊,這不是很簡單麼?」

  「不不不。」

  周順搖頭:「孝悌忠信禮義廉恥,這唯獨就沒有恥,也就是說孔堯無恥。」

  「此等對子真是工整,難能可貴的是,他幾乎是在眨眼功夫,就已對出了下聯」

  「此子當真是才華橫溢。」

  周順的話讓身邊兩人倒是眉頭緊鎖:「周院長,他不是個窮酸書生麼?」

  「我也不知。」周順搖頭,心中震撼未減:「如果是我來對這刁鑽的對子,怕是都要有一點思考的時間。」

  果然。

  台上的孔堯更是驚的不行:「好小子,那你再對。」

  「螳臂當車、暴虎馮河、匹夫何堪言勇?」

  幾乎是瞬間,凌天再對:「螞蟻沿槐、蚍蜉撼樹、愚者妄自稱雄。」

  工整對子,孔堯終於有點慌了:「十口心思、思君思國思社稷。」

  凌天:「八目尚賞、賞花賞月賞姑娘。」

  「你……」

  孔堯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更是湧現了一抹悲憤,這可是生死台啊,不信邪的孔堯繼續對:「金水河邊金線柳、金線柳穿金魚口。」

  凌天整個無語:「玉闌干外玉簪花、玉簪花插玉人頭。」

  嘶!

  孔堯聞言更是一瞬後退了數步,現場所有人都在這個時候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天,這還是那個窮酸書生麼?

  最為震撼的當屬周順:「他竟然如此厲害?」

  「若是我跟他上了文斗台,我真有機會取勝麼?」

  周順心中也有些拿不準了,畢竟此時他只覺得凌天太過陌生,這這樣的知識儲備,早已不是常人能有。

  孔堯更是不信邪,眼珠不斷亂轉,想著刁鑽問題,希望可以搬回一點臉面,凌天卻是並不著急:「孔管事,你可想好了?」

  「是否有題?」

  「我……」

  孔堯整個人都不好了,隨即卻是目光看見了外面一乞丐走過,和乞丐擦身而過的乃是一推著馬車去賣糧的商販,不由計上心來:「小子,你別以為對了一點對子,就能勝我。」

  「你可看見那一車粟谷,我要你以粟谷做詩。」

  「不僅要體現出粟谷的珍貴、還要說出那乞丐無田窘迫。」

  「若不出。」

  「則你敗。」

  粟谷?

  小學一年級呢?

  凌天笑了笑:「行,既要如何,那我滿足你。」

  「我就做詩兩首送你,這兩首詩都為憫農。」

  「第一首你聽好。」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嘶!

  這詩一出,眾人更驚,孔堯更是連退了數步,凌天卻是一步上前:「你再聽第二首。」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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