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月下私會
正好此時刁德一去旁邊貴客那裡去敬酒,魏武察覺時機已到,立馬走到陳清兒身旁。
「哎呀,清兒表妹,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不勝酒力?」
他走到陳清兒身邊,看著她那副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模樣,關切地問道。
「我...我沒事...」陳清兒搖了搖頭,聲音軟綿無力,幾乎快要坐不穩了,「就是...就是有點熱...」
「看你,臉都紅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魏武笑了笑,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個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陳清兒,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的袁貴身上。
「表妹你若是不勝酒力,不如我扶你先去後花園的涼亭里吹吹風,醒醒酒?今天可是大好日子,切不能貪杯影響了表妹你的好事啊...」
「況且刁家在內門也是數得上的家族,看那邊的貴客,長老、客卿皆有,可不能今天因為醉酒,弄出什麼鬧劇來...」
陳清兒眼神迷離,微微點頭:「表兄說的是,不過清兒自己去便好了。」
說罷,也不管一旁的魏武,起身往後花園走去。
魏武自無不可,回到自己的桌上看向袁貴:「二弟,你也喝得太多了!看你這模樣,都快醉得不省人事了。」
「唉,不妨你去後花園的涼亭醒醒酒去...」
同樣的話術,直接將袁貴也指使去了陳清兒所在的地方。
魏武用【破妄之瞳】看著兩人,相繼穿過喧鬧的宴會大廳,朝著府邸後方的花園走去。
這是他特意挑選了一個絕佳的地點。
那是一座位於花園深處的涼亭,周圍被假山和茂密的花木所環繞,顯得極為僻靜。
但同時,它又恰好處在一條通往客房的小徑旁。
這條小徑雖然走的人不多,但偶爾還是會有一些喝多了的賓客,會選擇從這裡抄近路回去休息。
既能保證「好事」不被立刻打擾,又能確保,最終會被人「無意」間撞破。
這個位置堪稱完美。
魏武冷冷的注視著涼亭內的一切。
涼亭內,只剩下了孤男寡女。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而危險的氣息。
在「合歡散」那霸道的藥力驅使下,兩人體內那原始的欲望,如同被點燃的乾柴,一觸即發。
「清兒...表妹...」
袁貴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像一頭野獸,朝著身旁那具充滿誘惑的嬌軀,猛地撲了過去。
「不...不要...」
陳清兒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發出了微弱的抵抗。
但這抵抗,在那狂暴的藥力面前,顯得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徹底點燃了袁貴心中那最後的火焰。
衣衫,被粗暴地撕裂。
壓抑的喘息與無力的嗚咽,交織在一起。
很快,最後的底線被徹底突破。
一幕驚人駭俗的,足以讓整個陳家都蒙上奇恥大辱的大戲,就在這靜謐的月色下瘋狂上演。
……
片刻之後。
一個小廝端著一壺酒,臉上帶著驚慌失措的表情,踉踉蹌蹌地朝著刁德一那桌撞了過去。
「哎喲!」
他不小心將酒水灑在了刁德一旁邊的地上。
「不長眼的東西!」刁德一的護衛,立刻厲聲呵斥。
「刁...刁公子恕罪!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小的也是被嚇著了!」
小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刁德一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被什麼嚇著了?大驚小怪。」
「小...小的剛才去後花園...好像...好像看到清兒小姐和...和袁貴少爺,在那個...那個涼亭里...」
小廝的聲音,充滿了驚慌失措,話說得顛三倒四,斷斷續續。
「他們...他們好像喝多...抱...抱在了一起...衣衫不整的...」
轟!
刁德一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那張因為酒精而微醺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背叛!
玷污!
他最不能容忍的兩件事,竟然,在他訂婚的晚宴上,同時發生了!
一股無法遏制的,足以焚天的怒火,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滾!」
他一腳踹開還在磕頭的小廝,猛地推開身旁的酒桌,在一片杯盤碎裂的狼藉聲中,帶著滔天的怒火和殺意,朝著後花園的方向,瘋一般的沖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如同晴空中的一道炸雷,驟然撕裂了花園的靜謐。
刁德一的身影,裹脅著滔天的怒火與殺機,出現在了涼亭門口。
他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高傲與輕蔑的眼睛,此刻,已經被怒火燒得赤紅,裡面是足以將人吞噬的瘋狂的漩渦。
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個,讓他目眥欲裂,讓他永生難忘的恥辱的一幕。
涼亭的石凳旁,他名義上的未婚妻,那個在外人面前總是表現得嬌羞柔弱的陳清兒,此刻,正和一個男人衣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
而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個,讓他從一開始就覺得礙眼的窮酸表哥,袁貴!
兩人的衣衫,凌亂不堪,散落在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淫靡而曖昧的氣息。
這幅畫面,像一柄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刁德一的瞳孔深處,也烙在了他的尊嚴之上!
「啊!」
涼亭內,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醒的兩人,也終於從那被藥物支配的混沌中,恢復了一絲清明。
當他們看到門口那個如同地獄惡鬼般的身影時,兩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刁...刁公子...」
袁貴嚇得魂飛魄散,他手忙腳亂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解釋些什麼,但他的舌頭,卻像是打了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不是的...我們...」陳清兒也花容失色,她拼命地搖頭,淚水混合著驚恐,從她那張慘白的臉上滑落。
然而,此時此刻,任何的解釋,在刁德一看來,都只是蒼白無力的狡辯。
「狗男女!」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體內的真氣再也無法壓制,轟然爆發!
他甚至沒有給那兩人,任何開口求饒的機會!
他動了。
他的身形,快得像一道幻影,瞬間便出現在了那個還在手忙腳亂提褲子的袁貴面前!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