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試


  牧長安幾次注意到她,已經起了殺意。

  火州村七大長老沆瀣一氣,都不是好東西。

  董海面色不改,發問道:「火州村牧芊長老,有什麼事嗎?」

  聽到已然蒙難的族村,她的心中烈火熊熊。

  毫不客氣指著牧長安,「我來十方院做客,雖然只有數月,但深知院規嚴明,想進中院,實力至少要在武源境前期,他明明只有後源境,憑什麼進去?!」

  二人對視一眼,呵呵,這個老女人挺會找茬的嘛。

  

  董海挑眉問她:「你可知我是誰?」

  牧芊微微抿唇,眼中憤恨難平,「董海大師兄,十方院院長首徒,聖源境巔峰的高手,怎麼,這樣就可以破壞院規嗎?」

  「你很會說話,但我十方院的院規,還不用一個外人置喙,誰告訴你長安要入中院?」

  牧芊面色一怔,牧長安的一隻腳都邁進中院院門了,還用誰說嗎!

  「我親眼所見。」

  董海不屑道:「你看見的是表面,長安入中院,是院長欽點,但不是收入中院弟子,是參加考核排位。我師弟是院長的關門弟子,身份是核心弟子中的核心,你不要搞錯了。」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嘴裡說不出話,眼神充滿不甘。

  這時一個人端著手站在牧芊旁邊。

  秦宇邪笑道:「牧長安,你一個區區後源境的廢物,還敢參加中院考核,不怕被打死嗎?」

  秦宇這人,眼斜嘴歪,透著一股不聰明的狠勁,很像一些長歪了的狗。

  牧長安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秦宇,你實在對不起這個名字,你應該叫秦喪妻。」

  董海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秦宇的臉霎時綠了,和牧芊站在一起,真是紅花綠葉的好風景。

  秦宇壓下粗氣,凶光畢現。

  「你別得意,十方院考核打死人是常有的事,我們賽場上見。」

  牧長安一聽可以打死人,那太好了。

  轉身入院。

  董海不停的誇他,「小師弟,你這口才不在我之下,說你能氣死人,我都相信。」

  ……他確實氣死過人。

  二人來到住處,董海正色道:「還有一個時辰就要進入初賽,師兄跟你說說中院弟子的情況。」

  「好。」

  「十方院弟子寧缺毋濫,外院弟子不超過一百,中院弟子不過五十,內院弟子控制在二十人之內,至於核心弟子,算上你我只有六人。」

  原來如此,優中選優,怪不得十方院可以稱霸東荒。

  「中院弟子現人數四十八人,大多修習五行術法,但也有少數精研體術。」

  「像你有五行祖力九金古火,按照中院弟子的境界來看,就算他們有專克你的五行術法,問題也不大。」

  「但你身體強度不夠,基本功差,如果對上體術精湛的對手,有力只能打在棉花上,那時切莫鑽牛角尖,拿出區域玄技,打不到一個就打一片,只要能贏就行。」

  「長安記住了。」

  「還有這個。」

  董海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白玉瓶遞給他。

  「這是何物?」

  董海露出大白牙,「這是一瓶天玄草液,你境界吃虧,難免玄力不濟,必要時喝上一口,可瞬間恢復一重修為。」

  牧長安眼睛一亮,這可是好東西。

  「多謝海哥。」

  「無妨無妨,考核排位賽結束了給我烤兩隻雞就行。」

  「沒問題!」

  還有不到半個時辰開賽,他要珍惜時間。

  「海哥,我昨天沒睡好,想休息一下,一會我去你房間找你。」

  「好嘞,我不困,還是我來叫你吧。」

  董海輕輕關上房門,腳步聲走遠,傳來關門聲。

  牧長安從玉袋拿出和董海試練時剩下的半頭烤野豬,狂補玄力。

  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到一半再吃吧。

  十方院的後源境,實力早已超過火州村青火境巔峰,更別說一會要對戰的武源境。

  半頭野豬下去,補充的玄力還不到現在一重境界的五分之一。

  還好有海哥給的天玄草液。

  「噹噹。」

  「師弟,該準備入場了。」

  牧長安擦掉嘴角的油,打開房門跟在董海身後。

  所有參賽選手共乘一柄長劍,來到一處黑色的深谷。

  董海附耳說道:「這是十方院所屬十方谷,此谷乃是巨大的隕石遺坑,谷內遍布玄鐵,沒有一塊碎石。」

  怪不得看起來光禿禿的,像是一個巨大的鐵盆。

  一個束髮老者宏聲道:「我是此次比賽的負責人,副院林清泉,現在開始抽籤,一共二十四個數字,抽到相同數字的人即為考核對手。」

  牧長安在人群中看到了秦宇,其一副鶴立雞群之態,身邊不乏走狗。

  秦宇亦直視著他,掌刀做出一個刎頸的動作。

  牧長安面不改色,別讓我抽到你。

  「牧長安!」

  聽到自己的名字,他走到黑皮鐵箱前抽籤。

  三。

  中間走過幾個人。

  「秦宇!」

  秦宇昂頭挺胸,斜著眼睛抽出一張紙條。

  在打開的同時,看著牧長安鬼笑一下。

  牧長安一瞬間如刺冰錐,憑直覺,這紙條被動過手腳。

  他和秦宇鐵定在一組。

  這種把戲,真是到處都有。

  不過這可是一件好事,與其總被小人在暗處盯著,不如一把火燒了。

  永絕後患!

  「分組完成!前四組按照順序站到台上。」

  谷中升起四個擂台,上面亮起數字。

  牧長安飛身躍上三號擂台,秦宇舔著嘴唇緊隨其後。

  果然。

  「牧長安,真是冤家路窄啊……」

  海哥說過,秦宇修為在武源境中期,兼修體術。

  他爹藏起來無數丹藥,有一半給了他。

  雖然人賤,但不能小看。

  「窄嗎?有那麼寬的活路你不走,非要來走死路。」

  秦宇甩了甩額前的一縷斜發,嗤笑道:「哈哈哈,窮鄉僻壤的野夫,實在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儘管叫囂,只要一聲哨響,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唿!」

  長哨劃破鐵谷,擂台上應聲而動。

  秦宇拿出一顆暗綠金丸,大喝一聲,「破!」

  綠霧霎時將三號擂台籠罩,他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見他們。

  對方手指硬化,指甲變成十根尖刺,溢出濃綠毒液。

  「野夫,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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