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浴室危情
阮棠走到了二樓。
然而書房裡面根本沒有人,桌子上攤開了一疊又一疊的計劃書,還放著一杯已經涼掉的茶水。
阮棠正疑惑著,聽到了臥室似乎有什麼動靜。
難不成沈宴臣要睡覺了?
不過這個點也不算特別晚,應該沒睡。
最重要的是,來都來了。
阮棠沒有多想,敲了敲沈宴臣臥室的房間。
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根本就沒關上。
阮棠乾脆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卻聽到浴室傳來了潺潺的水聲。
「……阮棠?」
沈宴臣的聲音隔著水霧,聽起來有些悶悶的,聽得不太真切。
「就是我想跟你說一下,周六一起見家長的事。」阮棠乾脆直接說了。
「嗯……聽不太清楚,你等我出來吧。可以幫我把衣簍里的浴衣拿過來嗎?」
沈宴臣的聲音輕輕的。
阮棠注意到離浴室不遠的地方,的確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浴衣。
這下想走得不行了,阮棠硬著頭皮拿著浴衣。
「哦對了,還有我的內褲。」
沈宴臣輕飄飄。
阮棠一下子紅了臉:「……能不能不拿?」
「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我真空的話。」
沈宴臣淡定開口。
阮棠的臉一下子燒起來了。
她想了一下……
不對!
在亂想什麼!
阮棠還是聽著沈宴臣的指示,拿了他的內褲。
嗯,沈宴臣還蠻講究的。
阮棠默默感嘆。
阮棠拿著所有的衣服轉過了頭,扶著門框,死死地閉上了眼睛:「行了,你快拿。」
沈宴臣似乎是打開了浴室門。
撲面而來的是清新又濃郁的薄荷香。
空氣里隱約還帶著男人的輕笑:「太遠了,進來一點。」
阮棠咬著牙,勇敢地上前。
卻沒想到這一步邁得太大,直接滑進了浴室。
這條別墅面積並不算太大,而且二樓分了好幾個房間,所以哪怕是主臥,浴室也算不得大。
放了個浴缸和淋浴頭之外就沒有太大的空間了。
地面濕濕的,阮棠感覺下一秒就要栽過去了。
卻摔進了一個頗有肉感的懷抱。
阮棠猛地睜開眼,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眼睛。
空氣中安靜的可以聽到兩人的心跳。
沈宴臣的身材非常好。
肌肉並沒有大到讓人看了有些油膩的地方,而是勁瘦有力。身上線條乾淨利落,肌肉蓬勃富有彈力。
頭髮還沒有擦乾,髮絲上粘著的水珠一顆一顆滾落。
先是划過了他結實有力的胸肌。
又滑向了性感非常的腹肌。
最後……
阮棠猛然意識到沈宴臣還沒有穿衣服。
阮棠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特別想尖叫。
但是如果讓別人看到這幅場景,阮棠簡直不敢想。
「你趕緊穿!」
阮棠丟下了衣服,轉頭走了出去。
沈宴臣嘴角蕩漾起笑意,眸色幽暗。
……
阮棠捂著臉走出了浴室。
腦子裡面不斷地上線,剛剛看到的場景。
沈宴臣活脫脫像一隻色氣滿滿的狐狸。
男妖精!
哪怕有一天沈宴臣不敢總裁了,但憑著這張臉和身材進軍娛樂圈,那都是頂流的存在。
阮棠捂著自己的臉。
感覺自己的臉燙得都可以煎個雞蛋了。
浴室的門再度打開了。
阮棠不自覺地望了過去。
沈宴臣穿是穿上了,不過穿著松松垮垮的。
領口處還漏出大片大片的胸肌。
看得阮棠直咽口水。
阮棠不要在心裏面暗自唾罵著自己這雙眼睛怎麼就忍不住?
「你剛剛找我是什麼事?」
沈宴臣坐了下來。
平日他的頭髮都有專門的髮型師上門給他打理,髮型一絲不苟。
而如今只擦拭過的頭髮,安靜地垂落下來,掉落著水珠。
水珠順著沈宴臣耳邊的黑曜石耳釘滴落。
整個人居然充滿了阮棠從未見過的乖順感。
「怎麼,看入迷了?」
沈宴臣調笑著。
阮棠很想張嘴說沒有,對著沈宴臣那張帥臉,這根本沒有辦法開口。
「……也沒有吧。」
阮棠硬著頭皮撒謊。
沈宴臣嘴角微揚,帶著盈盈的笑意,走進阮棠。
雙手扶在阮棠椅子的靠手上。
琥珀色的眼睛像狐狸一樣,眼底盛滿了濃烈的情慾。
他知道阮棠撒謊了。
貌似阮棠很喜歡他的身體。
「小騙子。」
沈宴臣對著阮棠的耳朵,輕輕吹氣。
阮棠的臉一下子燒了個大紅。
「你上次喝醉的時候說很想要……現在還算數嗎?」
沈宴臣直勾勾地盯著阮棠。
「……我。」
阮棠紅著臉,猶豫著沒開口。
老實來說,她的身體的確特別喜歡沈宴臣。
那次之後,就她就發現了。
可是要是親吻拉手倒也無所謂。
可是,如果跨過那道線,總感覺什麼東西變質了。
畢竟她畢竟不可能和沈宴臣這種人真走過一生的。
沈宴臣沉了眸子。
他能感覺得到阮棠的情動……
可是他也能感覺阮棠對他的猶豫。
他從來不是一個守株待兔的人,反而,他又爭又搶。
這次回來之後,沈宴臣就沒打算放開她的手。
雖然徹底讓阮棠接受他,還需要一點時間,但是如果阮棠對他有一點點的心動,他都要爭取。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沈宴臣勾著阮棠的手心,「而且現在我們也是合法關係。既然你情我願,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沈宴臣的話,像是帶有魔力。
阮棠不自覺地認同。
是啊,她已經和那個男人沒有關係了。
她也是成年人。
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有什麼不可以呢?
反正已經有過了第一次,第二次以及第三次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們總歸是要離婚的。
離婚之前不找別的男人也沒關係。
阮棠沒說話。
沈宴臣卻懂了她的意思。
一喜。
抱著阮棠的臉,輕輕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還是帶著濃濃的情慾。
恨不得要把面前的人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阮棠也學著去吻他。
沈宴臣的手一路向下,輕輕咬住了阮棠的耳朵:「寶貝,可以嗎?」
阮棠害羞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賀墨白大大咧咧地敲門:「小阮,你家裡還有那個醬牛肉嗎?我覺得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