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商人無利而不起早
沈宴臣渾身的氣壓壓得很低。
阮棠急急忙忙從椅子上起身,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還好剛剛進來的時候,她習慣性地順手鎖門。
賀墨白和李赫恩還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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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是真發生了什麼,阮棠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都怪沈宴臣,一個勁勾引她。
真是色慾薰心,美色誤人。
「你們不在裡面嗎?」
賀墨白有點疑惑。
「在和沈宴臣說事情。牛肉還有的,明天我帶給你。」阮棠檢查著儀表沒有問題,連忙開了門。
賀墨白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實在是太好吃了,改天我必須要上門拜訪,讓阿姨教教我怎麼做。」
「好好好。」阮棠滿口應道。
剛準備走的時候又想到了什麼,轉頭對著沈宴臣的方向:「具體時間我簡訊發給你。」
說完之後,阮棠頭也不回下了樓。
「這麼著急?」賀墨白有些詫異。
隨後對上了沈宴臣一雙充滿怨念的眼睛。
沈宴臣咬牙切齒:「你今年的年終獎沒了。」
賀墨白一頭霧水:「不是我幹啥了,我年終獎就沒了?我不就是問阮棠要了點牛肉嗎?這咋就沒年終獎了?」
沈宴臣卻直接摔上了門。
賀墨白差點被門夾到。
心裡簡直有十萬個為什麼。
天知道誰又惹了沈宴臣生氣!
唉!
他真可憐。
樓下,阮棠慌慌張張地出了門,甚至沒來得及和一直等著她的李赫恩說聲再見,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李赫恩看著阮棠,無意中看到了她脖頸上的一抹紅。
李赫恩臉色一白。
他很清楚這是什麼。
果然,他們倆的關係就像他想像中的那樣,根本不像阮棠說的那樣,只是協議的關係。
賀墨白正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你說剛才沈宴臣那傢伙怎麼對我發了那麼大的火?不會就因為我問阮棠要了醬牛肉吧?」
李赫恩眼神冷冰冰地看了一眼賀墨白,從嘴裡擠出一個字:「蠢。」
隨即頭也不回地去了自己的房間。
賀墨白更一頭霧水了。
到底怎麼回事?
不會真因為醬牛肉吧?
那也太虧了!
嗚嗚嗚。
……
經過尷尬的那天晚上之後。
阮棠簡直不敢再看沈宴臣,更不敢去沈宴臣的別墅。
倒是李赫恩會主動來她的小別墅,幫她打掃衛生,煮些料理,甚至還給她的院子裡種了一點花。
每次都乖乖巧巧,非常懂事。
走的時候還會幫她把垃圾給倒掉。
阮棠自然對李赫恩越來越滿意。
在正式去傅家之前,提前讓李赫恩和傅父傅母打過視頻接觸認識了。
傅父傅母聽阮棠說了李赫恩的一些事情,自然也心疼起這個孩子,誇他懂事。
時間很快就到了周六。
李赫恩很早就到阮棠的家裡等著了,阮棠非常細心地給他搭配了一套衣服,還買了傅父傅母喜歡的甜點,讓李赫恩以他的名義送過去。
不過李赫恩說什麼也不要,堅持自己排隊等了很久。
「沈宴臣怎麼還不來?」阮棠抬起手腕。
「可能在忙事情吧,昨天晚上他沒回別墅,和賀哥一直在公司。」李赫恩乖巧地回答。
阮棠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的確忙。
不過很快就到新品發布會了,想必後面會輕鬆一些。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門鈴被按響了。
沈宴臣居然是好好打理過了一番,連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甚至連衣服都選了長輩喜歡的沉穩色。
連黑曜石耳釘都被取了下來,放了一個素耳釘。
和兩個非常穿得正式的人相比,阮棠實在穿得太過隨意了:「請問你們兩個人是準備在我家走秀還是要幹嘛?」
沈宴臣笑了笑:「見我未來丈母娘老丈人,自然得正式點。」
「哦,可是我跟他們說我們是朋友來著的。」阮棠撇了撇嘴。
「以後遲早是。」沈宴臣笑著攬過了阮棠。
滿腔的薄荷味讓阮棠覺得一下子拉近了距離。
李赫恩抿著唇,跟在身後。
……
車很快就停在了傅家。
時夜跟在身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看得阮棠目瞪口呆:「你到底上門是要幹什麼的?你是不是忘了簡訊里我跟你說的話?」
「我知道啊,見朋友。」
沈宴臣倒是沒覺得自己錯在哪兒。
他特地派人調查了傅父傅母的口味愛好,以及穿衣喜好,每樣都買得很齊全,而且都是以最高的規格去買。
「我爸媽看了還以為他們要賣女兒。」阮棠咽了咽口水,剛準備讓沈宴臣把一部分東西拿下去。
門卻已經開了。
由於這幾天打了視頻的緣故,傅母一下子認出了李赫恩。
小跑著走了過來:「你就是李赫恩吧?怎麼這麼瘦?回家讓阿姨給你多補點。」
李赫恩乖乖地點了點頭,遞上了自己的禮物:「謝謝阿姨,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希望你可以喜歡。」
「赫恩特地排隊去買的呢。」
阮棠笑嘻嘻補充。
「你這孩子,花什麼錢?」傅母責怪道,但看著李赫恩乖巧的樣子,心裡也不由對李赫恩的印象好了幾分。
轉過身看著阮棠,這才發現她身邊還站了兩個男人。
一個是一身黑色不苟言笑,但還在拼命擠出笑容的高瘦男人。
應該就是自己女兒說的時夜了。
而另一個……
傅母不自覺地眯了眯眼睛。
她怎麼可能認不出沈宴臣?
先不說那天的訂婚宴上,兩人見過一面。
光是海內外的財經報告,沈宴臣就在大眾面前刷了個臉熟。
這樣的大人物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門口?
商人無利而不起早。
這樣的商人是有什麼目的?是看上了他們傅家的什麼嗎?
「媽,沈宴臣這次來不是以沈尋哥哥的身份來的。是作為我的朋友。上次出差去法國的時候特別照顧我。」
阮棠抱著傅母的手開始撒嬌,「我在法國生命感冒的時候都是他們幫我去買藥的。」
傅母聽了這話,臉色稍微和緩一點。
剛要說什麼,傅聞聲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