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雙帝見面，倘若我問心有愧
顧年平靜回頭，看著強行推門闖入董事長辦公室的金髮少女。
換別人也就算了，偏偏是當下這位。
平日最注重禮節美德的女騎士，守秩與謙卑幾乎成為肌肉本能，此時卻以最失禮的方式闖入。
顧年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表情，最後只能在心裡感慨一句：
還真是你的作風啊。
「非常抱歉，打擾了你們的交談，但我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少女亞瑟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朝室內深深鞠了一躬，誠懇致歉道。
「那就說說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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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真皮老闆椅上的玄帝嬌顏清冷無雙，她的表情風輕雲淡，似乎並沒有生氣。
這一幕說出去，估計沒人相信。
兩位來自東西方不同大國，處於不同時代的冠位帝王，卻是為了一個青年，在同一時間對撞在一起。
「顧年先生，對我很重要。」亞瑟深吸口氣，緩緩開口。
她急忙補充一句：「當然。我知道，他對你一定也很重要。因為在會議大廳的時候，台上的你看了他三十六次。」
「你在觀察我？」玄帝表情波瀾不驚。
顧年默默替亞瑟捏了一把汗。
亞瑟卻搖搖頭，深青色眼眸專注如一，如實回答道：「我是在觀察與顧年先生一切有關的事物。我說了，他對我很重要。」
玄帝如畫的丹鳳眼泛起一絲漣漪，她這才聽明白亞瑟口中『重要』的意思。
所謂重要。
不止是簡單的能替顧年做到什麼程度，而是與顧年相關的事物都會萬分在意，對顧年有害的任何目標都會專注留神，想讓顧年離開哪怕大帝諸神也會選擇硬剛。
重要到，能違背自己的原則，乃至付出性命與一切。
只是為了一個男人而已，作為王這是何等的可悲。
「如果我一定要讓他離開南滬呢，你會怎麼做？」玄帝突然嫣然一笑，美麗的丹鳳眼輕輕眨動。
她清冷無暇的嬌顏美得動人心魄，青色旗袍勾勒出足以傲視群芳的完美線條，以至於投入辦公室窗台的陽光都變成了如夢如幻的七彩。
英靈權能，也於此顯現。
其中，還伴隨著帝兵英靈極樂殿的陣陣玄樂和奧妙金光，專屬於冠位大帝英靈的壓迫感猶如雷霆天威籠罩整間辦公室。
室內空氣都隨之顫鳴起來。
坐在劍拔弩張的二人之間，顧年暗自搖頭。
他其實知道，玄帝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在玉玄高貴而強大的外表下，是一顆極其溫良的內心。
特別是，顧年還特意讓亞瑟代表南滬論劍，也算是讓玄帝欠了對方一個小小的人情。
倒是少女亞瑟依然耿直的讓他有點慌。
面對玄帝的玩笑試探，權能與帝兵的雙重威壓，亞瑟深青色眸子平靜，不卑不亢的直白回應：
「那麼，很抱歉，我只能與你為敵了。」
直面盛國冠位的威壓，金髮少女就像一柄還未出鞘的劍，寧折不彎的釘在門前。
呆了的王，也是王。
王之所行，唯心而已。
「在盛國境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
玄帝的丹鳳眼清冷如寒潭，卻將英靈權能的威壓與帝兵寶具的光芒收斂回去。
她面無表情道：「古大不列顛的外賓，等你徹底恢復之後，我們再來一場對話吧。」
……
顧年帶著亞瑟從董事長辦公室走出，餘暉落在漫步在學府的二人身上，金色髮絲也染成了橘紅色。
顧年瞥了一眼怔怔出神的亞瑟，笑了笑道：「那是當下盛國的冠位大帝，還是最典盛的狀態。你就這樣硬剛，真以為自己是那位古大不列顛之王啊。」
亞瑟毫不猶豫的直白道：「就算我不是王，我也會這麼做。」
顧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頭，將那一簇翹起的金橘髮絲壓下，「我知道，你想從我這裡找回你丟失的空白與權能，就像溺水的人揪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搖頭失笑：「估計玉玄也是有點誤會了。其實你我清白，只要問心無愧就好，她不會為難你的。」
說完，顧年雙手交叉托住後腦勺，慵懶的朝南滬學府校門口走去。
亞瑟步伐的停頓一下，深青色眸子倒映著夕陽下青年漸行漸遠的修長身影。
完美少女大片空白的內心，沒來由的冒出一個想法——
「問心無愧？倘若我問心有愧呢，顧年先生。」
與此同時，董事長辦公室內。
獨自留在老闆椅上的玄帝眼眸低垂，透過高高在上的幽冷窗戶，看著樓下一起離開的顧年與亞瑟。
回想起剛才亞瑟的話語，玄帝楊玉玄又輕笑一聲，清冷無雙的丹鳳眼流露出一陣落寞神色。
「亞瑟王，我還真羨慕你這樣的狀態。」英靈玄帝輕聲自語。
為一人能夠放棄性命乃至一切，作為王這是何等的可悲，又是何等的幸福。
失去了身為王的一切，不再戴著榮耀的王冠，看似空白的少女亞瑟，現在卻能夠倘然自若地活出玄帝想像中的人生。
玄帝也說不清，二人當下到底誰擁有的更多一些。
入夜後，南滬江海邊的白家獨棟別墅。
「顧年！」
白淺雪臉色不善地在別墅門庭甩開皮靴，白襪套著的腳足踩得地板噔噔作響，氣勢洶洶的朝沙發上坐著的顧年衝去。
就在顧年以為白淺雪因為自己隱瞞實力感到憤怒的時候。
這位白家大小姐直接在自己面前跪下，低下一向高傲的螓首，軟聲軟氣的道：「下午在學校人有點多，現在我給你跪下了。求你教教我劍術吧！」
「你要跪就跪，跪在我大腿上是什麼意思？」
顧年翻了翻白眼，看著頂在自己雙腿上的少女膝蓋，眼帘下就是白淺雪校服襯衣上扯露出的小巧肚擠眼。
這白痴大小姐的腦袋都磕到他頭頂上去了！
「嘻嘻，這麼說你答應教我了？」白淺雪死皮賴臉的嘿嘿一笑。
「你怎麼不找小柒學劍術。」顧年疑惑的看著白淺雪。
跪在顧年身上的白淺雪，明顯感覺到小腹傳來的灼熱呼吸，微紅著臉翻身下來，還不忘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襯衣與校裙。
純白蘿莉聞著味就從二樓赤腳走下。
白柒穿著的清涼白衣裙在直射燈光下半透，雪嫩小手揉了揉自身惺忪的眼睛，霜白色的長睫毛疑惑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