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貞德教皇大帝(求追讀!)


  「小柒……啊不,白柒祖宗只會殺人,沒辦法教。」

  白淺雪看到英靈白柒從二樓走下,急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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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她被同居的顧年傳染了,時不時也把這尊祖宗英靈叫作『小柒』,要是被遠在京城的白家族老們知道,肯定會狠狠訓斥一番。

  「這個確實。」顧年難得贊同白淺雪的話語,他看著稚嫩臉蛋上滿是疑惑的呆萌白柒,莫名想起住在隔壁的少女亞瑟。

  這兩位古之英靈現在一定很搭,一個呆萌、一個憨直,一個外形純白、一個內在空白。

  「如果白柒會教,我肯定跟英靈學啊。」白淺雪輕哼一聲,又恢復了自身的驕傲。

  「原來我只是備胎。」

  顧年莞爾一笑,想了想答應下來,「好吧,有空在家裡可以教你兩招,但拜師就不必了。」

  他看了一旁的白柒一眼,想著如果白淺雪也拜,再加上小葉那邊,關係不是徹底亂套了。

  「好耶。」白淺雪鴨子坐的坐在沙發上,興奮的攥緊小拳頭,往下揮動。

  隨即。

  白家大小姐的眉目柔和下來,手指攪動發辯,咬唇猶豫一下,最終下定決心的看向顧年。

  「本大小姐不喜歡欠別人的,所以以後如果你想摸腿,我可以勉為其難給你摸摸,也算是作為練習劍術的交換。」

  說著,白淺雪便羞恥的捲起一點校服裙擺,露出自身長筒白襪與裙擺下的一抹絕對領域,少女圓潤雪白而富有彈性的美腿一角。

  在英靈白柒狐疑的注視下,顧年嘴角微微抽動一下。

  蘇千漓的頂級黑絲我都不摸。

  你什麼檔次,也要我摸?

  而且誰說他喜歡摸腿的,真要告對方誹謗了!

  顧年的沉默與硬直,把緊張的白淺雪給逗笑了。

  「你應該還是童子身吧,估計大半輩子連女生小手都沒摸過,跟我不用客氣的。」

  大小姐白淺雪故作鎮定,一鼓作氣的將顧年大手放在自己腿上,似乎想起什麼的提醒道:「對了,你必須儘快教我劍術,南滬學府下周的出國學術交流計劃定下來了。」

  顧年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明所以的問:「教你劍術和出國學術交流,有什麼關係?」

  白淺雪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興奮,俏臉一片緋紅,「因為,這次學術交流的地點就是東櫻啊!而且因為我們社團人員在論劍上表現出色,校方已經決定給予我們古武社團出國交流的名額!」

  顧年空閒的右手掏出手機,果然看到有條未讀信息。

  小葉:不肖子孫無力阻擋,特負荊請罪,自白書……

  顧年懶得再看,直接關掉手機。

  不用想也知道,能讓先天絕頂的葉天問都無力阻擋的,在盛國除了自己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玉玄那個女人,還是這麼記仇。

  自己在南滬學府擺了她一道,現在顯然還禮來了。

  讓他作為學術交流團前往東櫻,不用想都知道玄帝是什麼意思——東櫻來挑釁是吧,去給她找回場子!

  顧年想了想,倒覺得作為學術交流團出國也正和他意。

  畢竟,自己三番兩次在南滬出過手了。

  外國的一些古之英靈,估計聞到味就會像上次的英靈梅林一樣找到南滬來。正好出國一段時間。

  而且。

  隔壁屋的少女亞瑟,也需要更多適合的劍道強者陪練,東櫻是很好的去向。

  當然,在東櫻讓他當打手,這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當打手。

  顧年目光落在旁邊沙發的白淺雪身上,頓時有了主意,溫和一笑問:「大小姐,想不想效仿一下古時的酒劍仙,去踩一遍東櫻的百餘家劍道道館?」

  「想!做夢都想!」

  白淺雪美眸頓時亮了起來,很快又黯淡道:「可我的劍術水平差太遠了,今天南滬論劍都讓一個小女生給打敗了。就算你全力教,幾天時間也不能達到酒劍仙那種境界吧。」

  「只是你一個人,自然做不到了,要是加上她呢?」

  白淺雪順著顧年的示意看去,那是坐在沙發另一邊的英靈白柒。

  白淺雪渾身一震,她立馬明白了顧年的想法,美眸瞪得圓滾,指著自己瓊鼻喃喃自語:

  「對了,我加上白柒的英靈權能,不就約等於劍道無雙的酒劍仙?」

  「對對對。只有大小姐你加上白柒,才能殺穿。」顧年適當鼓勵一句。

  「從現在開始,別再叫我大小姐了。」

  白淺雪目光深沉,將顧年大手從自身腿上挪開,嗓音颯颯的道:「從現在開始,請叫我一劍霜寒十四州,酒劍仙十八代親傳弟子,白劍聖。」

  顧年:「……」

  其實,在顧年看來,盛國東櫻兩國所謂的劍道之爭,這都不是事。

  難處理的,是像玄帝和亞瑟王這種王對王的修羅場合。

  所幸亞瑟還未拿回身為王的一切,否則今日狀況就不會這麼和諧了。

  而雙王都這麼麻煩了,要是以後三王呢,四王五帝相聚一堂呢?

  顧年這個長生者都難以想像那樣的慘烈場面。

  此時,遠在藍星的另一端。

  西方,聖國。

  整棟恢弘華麗如最大藝術品的尊貴教廷建築,此時如同比薩斜塔一樣傾斜,搖搖欲墜。

  四位年邁的紅衣大主教對此視若無睹,蹲坐在教堂門口,圍在一起打紙牌。

  一個穿著教廷服裝的修女弱弱的提醒一句:「大主教,我國千年的聖心教堂,就要塌了。」

  其中一位紅衣大主教眼皮都不抬一下,疲倦道:「塌就塌吧,你敢去勸裡面那位嗎?」

  其他三個紅衣主教都苦笑一聲,不敢動。

  儘管他們在最為信仰上帝的朝聖國度,作為紅衣主教已經是萬人之下,地位與一國部長相當。

  但是,和裡面挖坑的那位一比就什麼都不是了。

  那可是千古聖女教皇、神權合一的大帝、聖國至高冠位,西方第一聖人!

  誰敢勸啊?

  卻在這時,聖國教堂建築的搖晃停止下來。

  嗯?怎麼停下來了?

  四個紅衣主教立馬停下打牌動作,齊齊驚疑不定地看向教堂裡面。

  說實在,現在挖坑動靜停下,反而讓他們感到害怕。

  說句大不敬的。

  就像家裡孩子突然安靜的時候,往往是最嚇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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