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對嗎?
萊扶的及時出現。
終於讓姜凌川鬆開了手。
他若無其事地直起身子,打開摺扇,仿佛剛才那個步步壓迫郭夕瑤的人,不是他。
「虹霓,是不是你衝撞了世子殿下?」
郭夕瑤皺眉瞪了她一眼,並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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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川卻將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氛圍看進眼裡。
而後竟解圍道:「是本世子唐突了,還望虹霓姑娘見諒。」
萊扶順驢下坡接話,「既如此,小的便先將人帶回去了。今日月銀樓惹了些麻煩,還請世子殿下恕罪。」
姜凌川不再阻止。
兩個人一前一後回到房間裡,萊扶氣勢洶洶地質問。
「那女人說她夫君在我們這裡消失了?」
郭夕瑤只得將所有事情前因後果全都一股腦地告訴了萊扶。
她聽完後,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劇情里的確是這樣。」
「男主來上京後,為了穩固世子地位,以皇商的名義投靠了大皇子。而他之所以能當上皇商,也是用了些非常手段。」
「只不過...」
說著,萊扶雙目看向一旁怨氣濃重的郭夕瑤。
她雙手握拳,恨得咬緊牙關。
「只不過,這過程本應該是由付青晗來完成的。」
「為什麼現在變成了我?」
說著,郭夕瑤眉頭緊鎖地看著萊扶,「我早上見到付青晗了。她告訴我,一定要遠離姜凌川。」
「你倒是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該出現的女主不出現。該走的劇情,讓我一個女配來走。這對嗎?」
萊扶為難地搓著手。
但一想到若是劇情不走,難保姜凌川會再次摧毀世界。
她只能溫柔地拍著郭夕瑤的肩膀,「我知道,你很委屈。」
「不過你也要想想,若是強行讓付青晗來走劇情,萬一重蹈覆轍了,怎麼辦?」
「什麼意思?」
郭夕瑤滿臉不信任地盯著她,「你當真想讓我,去走劇情?」
「眼下你既然已經接手了,暫且先這樣吧。」
怕她有怨言,萊扶趕緊補充,「至於付青晗那邊,我去探查怎麼回事。」
「若是尋到機會,我保證一定會讓她出現在姜凌川面前的。」
郭夕瑤還是有些不相信。
眯著眼睛,懷疑道:「你真的能做到?」
「放心,我可是系統。」
郭夕瑤冷冷哼哧一聲,「你最好記得你還是系統。別讓我再去以身犯險了。」
......
一整夜,郭夕瑤都睡得極其不踏實。
她好像是回到了那個幽深的夢境裡,那個困住她兩年的夢境。
可一覺醒來,又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換了一身方便出行的勁裝後,就往城西趕去。
珠玉山莊亦是胡家的產業。
雖只是一個城外的莊子,可光從外面的大門,便可窺探到幾分奢華的氣質。
郭夕瑤一下馬車,立刻迎上來一個人。
「可是月銀樓的虹霓姑娘?」
對方應當是珠玉山莊服侍的小丫鬟,穿的卻是上等的綢緞仆裙。
郭夕瑤微微頷首。
小丫鬟熱情地笑著引路,「夫人已經在裡面候著了,請姑娘隨我來。」
兩個人先是經過正院,又穿過一條長廊。
最後,才在偏院門口停下。
裡面的人此刻聽見動靜,已經朝著門口走來。
看見郭夕瑤,陳夫人沒有了之前的傲氣,反而客氣得很不尋常。
「虹霓姑娘,一路上辛苦了。「
郭夕瑤也學著她,笑得客氣,「哪裡的話,畢竟是求人,總要有求人的態度。」
「裡面請。」
兩個人坐在偏院的小院裡,石桌上已經備好的茶和點心。
陳夫人將茶放到郭夕瑤的面前。
她很謹慎地聞了聞。
沒想到對方輕聲一笑,「我夫君還在姑娘手裡,我又怎麼會下毒呢?」
「夫人說笑了。習慣而已。」
陳夫人打了試探的心思,又問,「聽說姑娘是從西川來的,沒想到對我大晉的醫術,也很熟悉啊。」
郭夕瑤不想跟她兜圈子,直言回懟,「陳夫人應該已經將我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那夫人就當明白,我今日敢坐在這裡和您談生意,自然有這個實力。」
陳夫人趕緊迎合點頭。
又往她茶杯里添了些許茶水。
「姑娘別介意。我們胡家能做上皇商不容易。小心些總是沒錯的。「
郭夕瑤斂起笑容,從衣襟里拿出一個小盒子。
這是昨夜姜凌川差人送來月銀樓的。
她將東西從容不迫地放在桌上,才道:「這是香料。夫人請過目。「
陳夫人把盒子一打開,先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
雖然很快恢復了平靜。
但從她拿東西那小心翼翼的姿勢,還是暴露了這東西的珍貴。
「姑娘竟然能找得到蘇合香?」
郭夕瑤可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只知道必定價值連城。
她輕輕頷首,「現在這生意,能做了嗎?」
陳夫人趕緊將東西放回盒子裡,殷切點頭。
「能做能做。自然是能做的。」
「只不過父親交代了我,說是胡家第一次和姑娘做生意,能否先將東西放在胡家的香料鋪里賣上一賣?」
這話,倒是讓郭夕瑤為難了。
姜凌川想要的肯定不單單是香料生意。
若是只在胡家的香料鋪里賣,先不說未來收益如何。
就是他的野心也不夠被滿足的。
見對方猶豫,陳夫人趕緊接話,「姑娘放心,我們胡家的香料鋪也都是京中的達官貴人來採買。」
「這香料若是能在上京城裡打出名頭,姑娘還怕宮裡的娘娘們不喜歡?」
眼下,雖然有些麻煩。
但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於是郭夕瑤再次從衣襟里拿出一張紙。
「這是?」
「契書。」
郭夕瑤可不想吃啞巴虧,只能慎重再慎重。
因為她要面對的,不僅僅是陳家和胡家。
還有那個躲藏在她身後籌謀一切的姜凌川。
陳夫人這一回倒是乾脆,草草看過一遍契書後,便在上面蓋上了自己的私印。
「那我夫君?」
郭夕瑤已經將契書放回衣襟里裝好了。
「黃昏時分,陳大人一定會安全歸家的。」
說完,她便離開了。
陳夫人看著郭夕瑤的背影,攥著茶杯的手指在不斷發白。
她的眼神里的,是高高在上的鄙夷和厭惡。
「憑你也想在上京跟我胡家搶生意?」
「那就別怪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人心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