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00.黃金打一張床
窗外的月亮,晃動得不正常。
手邊的燭火,晃動得也不正常。
耳邊能聽見床板吱吱呀呀的聲音,也不太正常。
郭夕瑤試圖將面前的人推開。
兩隻手卻無力地抬起又放下,抬起被拉扯住。
最後放在了姜凌川的後腰,「抱緊。」
「姜凌川,你真的...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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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完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姜凌川才終於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將她緊緊地,似捆綁一般地抱在胸前。
好的是,郭夕瑤今日沒有暈倒到不知發生了什麼。
壞的是,她要直面饜足後的姜凌川。
她咽了咽口水,循循道:「其實我,也不是什麼保守之人。」
「既然兩情相悅,這事是應該的。」
「只不過...」
說話的人,心虛地將自己的一張臉,藏進了他的胸口。
姜凌川低頭看了她一眼。
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抱著她的手鬆了松。
「我會娶你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郭夕瑤無語地抬起頭,卻看到他眼尾泛紅,看上去委屈極了。
想要拒絕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她抬起手,指尖划過姜凌川的眼尾。
聲音輕柔了些,「夜深了,睡覺吧。「
可姜凌川哪裡能不明所以地就這樣睡,他再次抱緊身前的人。
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你們那個世界,成婚都有什麼儀式?」
郭夕瑤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著。
加上剛才幾乎瘋狂的劇烈運動。
讓她的眼皮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連說話都迷迷糊糊的,「我們那裡倒是簡單,一個結婚證就能搞定。」
「想要儀式感的,會辦一個婚禮,邀請親朋好友來參加。「
「沒什麼追求的話,也會給對方買個戒指當婚戒吧。」
姜凌川反問,「婚戒?」
「嗯,就是夫妻雙方帶一個款式相近的戒指,以昭告全世界,從今往後他們是一家人了。」
「你喜歡何種樣式的婚戒?」
郭夕瑤腦袋已經半睡眠狀態了。
可一想到什麼,還是竊竊地笑了,「我啊,我當然喜歡值錢的了。」
「鑽石不行。最好的還是黃金,越大越好,越多越好。」
「嘿嘿嘿,嘿嘿,要是能用黃金打一張床給我睡,我肯定每天都做美夢。」
「還有翡翠,瑪瑙,我都喜歡。」
姜凌川聽著她近乎夢話一般的暢想。
一邊輕撫著她的後背哄睡。
一邊已經在腦海里計劃起了什麼來了。
最後,他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會有的。」
「一切都會有的。」
......
清晨起床。
郭夕瑤伸手一摸,摸到的不再是冰冷的床鋪。
而是一塊壯碩的,軟硬適中,彈力驚人的腹肌時,她忍不住咧嘴笑了。
「這夢好。」
「這夢裡,有美男。」
姜凌川兩隻手抱胸,聲音冷到了骨子裡,「郭夕瑤!」
「擦擦你嘴角的口水。」
這話,瞬間讓郭夕瑤從睡夢中驚醒。
她裹著被子坐了起來。
可這被子一裹,姜凌川便沒有了半分遮蔽之物。
郭夕瑤眼神一瞬就看到了他雄赳赳氣昂昂,嚇得趕緊用被子給他遮住。
「姜凌川,你...大清早的,幹什麼?」
「我倒是想問問你,夢見什麼了,一直在我這上下其手的。」
郭夕瑤心裡虛的,嘴上卻逞強:「自然是夢見你了啊。」
「不然還能夢見誰?」
姜凌川明顯不信。
可身上的動作倒是利索,直接將人壓倒,眼神也變得狠厲。
「行,既然你夢到的是我,那我正好幫你解下燃眉之急。可好?「
「我沒有燃眉之急,倒是你...」
郭夕瑤已經感覺到了。
不等姜凌川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門外先傳來的動靜。
「主子,宮裡的採買單送來了,您是否要過目?」
姜凌川的火,燒到了眉毛。
更令人生氣的是,眼前的人無辜地眨巴著那雙淡茶色的眸子。
言笑晏晏,「世子,先辦正事吧。」
姜凌川也跟著她笑了笑。而後放開了人,「行,先辦正事。」
「你的事,晚些時候再說。」
郭夕瑤明明是逃過一劫了。
可聽見這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雙腿一顫,老腰一緊,連穿衣服的手,都顫抖了兩下。
姜凌川從外面拿來了採買單。
他沒有打開看,而是放在桌面上,對著郭夕瑤說到:「這些日子,我都在買東西。」
「買什麼?」
他兩根手指點了點桌上的採買單。
郭夕瑤倒是先把採買單打開來巡視了一遍。
裡面的東西雖然金貴稀缺,但也都是能買到的,不算困難。
應該不值得他如此緊張。
姜凌川自顧自地說,「我托晉宸買通了宮裡的市買司,讓他們提前將這一次要採買的東西先行告知。」
「我才有機會先買完。」
聽到這裡,郭夕瑤更不明白了。
直到,她在採買單上看見了一樣東西。
這東西,在劇情里也出現過。
只不過從前的姜凌川並沒有採買到,因此引發了晉伯雍的震怒。差一點還奪了他』皇商『的資格。
好在最後,因著瑞王犯了大事,引得朝堂動盪。
姜凌川這件小事,才得以平息。
可是現在,瑞王墳頭都長草了不說。
這東西,就在姜凌川的手裡。
「陛下怎麼會讓你去尋』落白劍『?」
姜凌川只是搖搖頭,片刻後才回答:「要麼是在試探我的真實身份。」
「要麼,是想要整個鬼市。」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想藉此機會,拔除掉我這個皇商。」
郭夕瑤不理解地晃動著腦袋,「他都已經是天下之主了,還要鬼市做什麼?「
「他大概率,是想藉此機會,讓你退位。」
頓了頓,郭夕瑤繼續問,「可他為什麼就那麼不放心你呢?」
姜凌川輕笑一聲,有些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個姓氏,這張臉,足夠讓他懷疑了。」
郭夕瑤的手,輕輕將他的手拉回來,放在自己的掌心裡。
聲音輕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那你,要把落白劍給他嗎?」
這個問題,姜凌川的回答是肯定的。
可他想要的是,如何能不給落白劍的情況下,還能全身而退。
「如今能拉出來替你擋槍的人已經不在了。」
「你至少需要找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才能自保。」
姜凌川笑看著她,牽起她的手。
輕輕在手背上落下一吻,「陪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