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要你跟我結婚！
街角陰影。
陳默撥通電話，聲壓低：「王太太，您那邊有什麼進展？」
王麗娟聲透疲憊狠厲：「金鼎資本劉總已拿偷稅證據！老畜生該被堵辦公室砸桌子了！」
「橫幅明早市局開演！銀行風聲透出，抽貸遲早！」
「很好。」
陳默眼底寒光閃，「帶我去見柳青顏。」
「現在？」
王麗娟意外即瞭然，「行，她在聽瀾軒。我順路處理財產凍結和離婚協議，送你過去在離開。」
很快，王太太就過來接上陳默，直奔聽瀾軒
聽瀾軒，私人茶苑。
王麗娟推門前，伸手理陳默襯衫領口，指尖有意划過喉結，動作親密！
門開。
柳青顏月白旗袍背身煮水。
身段窈窕，烏髮綰起露修長頸。
聞聲轉身。
柳青顏，三十二，眉眼如畫，氣質清冷。
唯眼底沉澱長年冰霜與刻骨恨意。
其夫三年前蹊蹺死於王建強手下意外。
目光掃過陳默臉，審視。
落王麗娟占有欲的手，唇角勾起洞悉弧度。
「青顏姐，」王麗娟道，「這是陳默。手上有讓王建強萬劫不復的東西。」
說完，她看了柳青顏一眼，「我有事，先走了。」
柳青顏頷首，目送其離。
她提銅壺注紫砂，茶香氤氳。
斟兩杯，推一杯至陳默前，聲清冷如玉擊：
「王太太說的好東西，是什麼？」
目光直鎖陳默，平靜無波。
陳默未碰茶。
掏手機，調錄音文件，播放，推至柳青顏面前茶席。
王建強暴戾低吼炸響：
「孫海平！讓陳桂芬死手術台上！乾淨點！」
「事成，一百萬到你海外帳！耍花樣？你老婆孩子…我手下好久沒開葷了……」
孫海平驚恐顫抖：
「王…王總…風險太大…」
「風險？老子就是風險！按我說的做！否則後果自負！」
錄音短，字字如刀！買兇殺人意圖、赤裸威脅！
轉帳截圖同屏：海外帳戶入帳一百萬，備註「醫療諮詢費」，時間陳母術後不久。
包廂死寂。唯電流嘶嘶，炭火噼啪。
柳青顏靜聽，面無表情。
錄音結束，目光從屏幕抬起看陳默，眼底冰層裂隙，涌複雜光——快意、仇恨灼熱、對陳默處境的冰冷評估。
「東西不錯。」
柳青顏聲平靜添銳利，
「夠他蹲到死，或…死裡面。」
她拿起手機，纖指滑動備份錄音截圖至雲端。
優雅，掌控。
放下手機，端杯小啜，目光不離陳默。
如評估稀有危險武器。
「東西我收。」
柳青顏放杯，杯底碰盤輕響，
「你的條件？」
陳默前傾，直視柳青顏洞察人心的眼，聲低沉清晰：
「第一，立刻派你最精銳可信之人，24小時保護我母親陳桂芬市醫院VIP3病房安全！直至王建強倒台無威脅！可疑蒼蠅不得近！」
柳青顏微頷：「可。我的人，專業乾淨。」
「第二，」
陳默眼銳如刀，「王建強瘋狗欲咬死我。需你提供保護，確保我與家人絕對安全，塵埃落定！」
柳青顏唇角微彎，玩味：「我地盤，他動不了你。我接了。」
陳默心定未松。
知交易核心未啟。
柳青顏後靠明式圈椅，雙手交疊膝上，旗袍開衩露瑩白小腿。
目光深邃，專注如審獵物。
「你的條件，我全應了。甚至……」
她頓，聲壓磁蠱，「可幫你更快、更徹底…碾碎王建強！永世不得翻身！比坐牢痛苦！」
陳默心猛跳！
重頭戲至！
「但是，」
柳青顏話鋒陡轉！
眼神銳利如針釘死陳默！
「我也有條件。」
「什麼條件？」
陳默淡問。
柳青顏身子前傾，一手撐桌面，一手修長指挑起陳默下巴：
「我要你跟我結婚……」
「什麼？結婚？」
陳默震驚！
難以置信！
柳青顏洞悉其惑，淡聲：「非真結婚。只需一人替我擋麻煩，以及……」
陳默鬆氣：「我答應。」
柳青顏坐直，目光審視：「別急應。還有一條件。」
字字清晰敲心鼓：「我要你…幫我做件事。」
目光如探針掃他年輕力量感輪廓，落深不見底、燃警惕決絕火焰的雙眼。
「一件…唯你特殊身份能近目標，且…絕不引疑之事。」
她微頓，欣賞陳默眼中掠過的驚疑戒備，緩緩吐字如毒蛇信：
「一件需你…付出特殊服務方能成之事。」
陳默臉色陰沉變幻，片刻後開口：
「什麼事？」
雖不情願，唯與柳青顏合作，可保父母安危！
王建強能收買孫海平，就能收買他人！他賭不起！
柳青顏端杯，指腹摩挲杯壁，紅唇勾冰冷殘酷弧度：
「我要你接近一人。一個…能讓王建強痛入骨髓之人。」
她頓，欣賞陳默眼中凝重，吐名：
「陳艷。」
陳默腦中閃王麗娟恨語。
那是王建強最得寵、最危險情婦！
踩王建強起家，自掌貿易公司女強人！
更關鍵……
「她亦是當年，參與構陷、害死我丈夫的元兇之一！」
柳青顏聲淬刻骨冰渣，眼涌滔天恨意！
「王建強主謀，她是最陰毒之刀！用身體、謊言、下作手段！」
她身體前傾，旗袍裹驚人曲線，壓迫感如實質：
「此女，顏控，極度沉迷男色，尤嗜…特殊服務。但疑心極重，如毒蛇反噬。更有一病態嗜好——」
指尖輕敲桌面：
「她酷愛，搶我柳青顏看中之物。房、項目、珠寶…尤是男人。凡我多看一眼，她不惜代價弄到手，再毀掉！」
陳默瞳孔微縮！瞬間明悟——利用陳艷嗜好，將他變毒箭射王建強心窩！
亦是對他身份與能力的殘酷考驗！
「所以，」
柳青顏聲帶惡魔誘令，「所以，只要傳出你跟我結婚的消息，她一定會主動接觸你，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她盯陳默年輕力量感面容身體，評估武器：
「你要做的，是讓她瘋狂想搶走你。用你技術，用你…身體，讓她卸戒心，沉溺其中。」
「此間，你要拿到她手中核心商密、洗錢證，及…當年害我夫直接罪證！」
目光如冰錐刺入陳默眼底：
「此任務，九死一生。陳艷非王麗娟蠢貨，她精明狠毒，王建強諸多陰私，由她經手。」
「一旦暴露或引疑，你與醫院父母，皆死無聲息。」
包廂死寂，唯炭火噼啪如倒計秒針。
陳默沉默，臉無表情，唯眼底冰封荒原下，火無聲燃。
王建強威脅母命猙獰面、陳姐陰毒眼、王麗娟染血吻、父絕望淚…所有屈辱仇恨碎片熔鑄！
他無退路。
「好。」
聲低沉平靜，無猶豫，
「我去。」
柳青顏眼中掠過極淡的讚許光。
夠狠，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