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王麗娟找上門
陳艷臉上的笑容凝固,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被打斷的不悅,但看到陳默臉上那毫不作偽的驚惶。
她蹙了蹙眉,最終還是揮了揮手,語氣帶著點不耐煩的施捨:
「去吧去吧。老太太要緊。趙老四的事…儘快。」
「謝謝姐!」
陳默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頂層包廂,身影帶著真實的倉惶。
厚重的門關上。
陳艷臉上的慵懶和笑意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陳默的車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迷迭香的地庫,匯入車流,方向確實是市一醫院。
她拿起加密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聲音毫無溫度:
「影三,跟緊他。確認是去醫院,看他接觸了誰。特別是…有沒有多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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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離開迷迭香後,急忙上車。
黑色SUV在通往市一醫院的路上疾馳。
陳默臉上驚惶未退,握著方向盤的手卻穩如磐石。
他單手扯開領口,一枚紐扣大小的黑色金屬片被他精準地摳了下來。
指尖在方向盤下方一個極其隱蔽的凹槽處快速敲擊了幾下——一個微型信號屏蔽器被短暫關閉。
幾乎同時,一個經過多重加密的定位信號和一條包含關鍵信息的代碼,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穿透城市上空的電磁波,射向城東某個秘密據點。
信號內容被壓縮到極致:
「目標:宏遠貿易,八駿圖後保險箱夾層。密鑰U盤。密碼:[加密字符]」
「趙老四,星輝旁地塊,規劃變更,康養,高利潤。」
發送完畢,指尖再次敲擊凹槽,屏蔽器重新啟動。
做完這一切,陳默才重重呼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他踩下油門,車子咆哮著沖向醫院大門,臉上重新掛滿了焦急兒子的表情,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沖向住院大樓。
就在他衝進電梯,金屬門緩緩合攏的瞬間——
口袋裡的另一個備用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一下。
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加密簡訊,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滑入:
「你的戲,不錯。但…保險箱裡的東西,喜歡嗎?」
電梯門徹底關閉,將陳默瞬間凝滯的身影和驟然收縮的瞳孔,隔絕在冰冷的金屬空間內。
他剛發出的情報!
對方不僅知道他的行動,甚至可能……已經拿到了東西?
或者,這根本就是一個致命的陷阱?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衝上頭頂,又被強行壓下。他猛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被冒犯的驚怒和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
他飛快地按動屏幕回復,手指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是誰?什麼保險箱?胡言亂語!」發送。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
不過……
陳默現在根本沒心情管這信息,仿佛那條簡訊從未存在過。
很快,陳默便來到病房,結果發現她媽根本沒什麼事情,想了想,直接上醫院天台,
陳默背對著樓梯間的門,看著遠處迷迭香方向璀璨卻冰冷的霓虹。
加密耳麥里,傳來柳青顏清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東西拿到了。蝰蛇的人已經確認,宏遠貿易保險箱裡的U盤是空的。」
陳默的心猛地一沉!
空的?
果然是個局!
那條簡訊……是陳艷的試探?
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空?」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挫敗和壓抑的怒火,
「陳艷親口說的位置和密碼!她耍我?」
「未必。」
柳青顏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洞察的銳利,「也可能是有人在我們之前捷足先登。陳艷不會輕易把真東西放在明處。」
「不過…你從她嘴裡撬出老K這條線,還有城東地塊的規劃變更意圖,價值足夠了。她對你的信任,進展比預期快。」
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穿透夜風清晰地傳來:
「陳默,記住你的位置。蛇窟再暖,也是蛇窟。別被她的心疼弄花了眼,假戲真做…代價你付不起。」
陳默沉默了幾秒,夜風吹亂他的額發。
他對著虛空,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硬,帶著刻意的疏離:
「柳總多慮了。我是刀,只認握刀的手。戲演完了,刀自然歸鞘。陳艷的心疼,不過是馴狗的肉骨頭。」
耳麥那頭,柳青顏似乎也沉默了一瞬。
無形的張力在加密電波中瀰漫開,帶著微妙的、心照不宣的較量。
「最好如此。」
柳青顏的聲音重新變得公式化,
「城東地塊的規劃變更信息很有用。趙老四那邊,按陳艷的要求安撫,讓她放心。至於老K…U盤是空的,人,或許還有用。你繼續。」
通話切斷。
陳默摘下耳麥,指尖冰涼。
柳青顏的警告猶在耳邊,陳艷的試探如同跗骨之蛆。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轉身下樓。
醫院地下車庫,光線昏暗。
陳默剛拉開車門,一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混雜著酒氣猛地撲來。
王麗娟從旁邊一輛車的陰影里踉蹌著撲出來,妝容有些花,眼神迷離又帶著孤注一擲的媚態,伸手就想抱住他的胳膊。
「陳默!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嗲和哭腔,
「那個姓柳的老女人有什麼好?她就是在利用你!你看看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她刻意將低胸領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雪白的肌膚,
「王建強那個老東西完了,離婚官司打得我焦頭爛額…他那些破事還牽連我,我的帳戶都被凍結了!只有你能幫我了陳默…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知道你忘不了我…」
陳默眼神驟然冰寒!
在王麗娟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襯衫的瞬間,他猛地側身,動作快如閃電,一把鉗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放手!」
王麗娟吃痛尖叫。
陳默非但沒有放手,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將她死死按在她自己的車身上!
他俯視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冰冷的警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
「王麗娟,你聽清楚。」
「第一,我對你,從頭到尾,只有噁心。」
「第二,你那些破事,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或者靠近我媽一步…」
他鉗著她手腕的手指再次發力,痛得王麗娟眼淚瞬間湧出,臉色煞白。
「我不介意讓王建強在牢里多個伴。滾!」
他猛地甩開手,力道之大讓王麗娟趔趄著撞在車上,精心打理的頭髮散亂下來,狼狽不堪。
王麗娟對他一無用了,也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