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不乾淨了
看著昏迷不醒的梅道光，聶風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卻並沒有下殺手的打算。
至少現階段，還不能取他性命。否則他那個老來得子的爹，非得發瘋不可。
這位長老可是對兒子寵得沒邊，也難怪梅道光平日如此囂張跋扈。
「不過嘛……」聶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狠狠噁心他一番，先收點利息！」
目光在梅道光身上來回掃視……
將梅道光拖到蒼狼山脈深處後，聶風動作麻溜，行雲流水般開始了他的「搜刮大業」。
他毫不客氣地將梅道光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摸了個遍，丹藥、靈石、佩飾，一件不落，統統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嘖嘖，這細皮嫩肉的，掛樹上一定很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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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著下巴，嘴角咧開，臉上露出一個缺德的笑容。
就聽「刺啦」一聲——梅道光那身造價不菲的弟子服，轉眼就成了幾片破布。
聶風手下一點沒留情，三下五除二把人剝了個精光，愣是連條底褲都沒給人留。
「嚯……真白啊！」
他忍不住咂舌。一個大男人，皮膚居然能白得晃眼？聶風眼珠子一轉，從儲物袋裡抽出一條不知從哪兒來的舊皮鞭。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陡然響起。
「喲？還挺抗揍嘛，這麼抽都沒醒？」
聶風擼起袖子，鞭影接連落下。
啪！啪！啪！
鞭聲一下狠過一下。
「嗷——！」
直至一聲悽厲到幾乎變調的慘叫響起。
聶風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手，胸膛微微起伏，喘著粗氣兒。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先前不過是隨意踹了一腳，竟能昏死這麼久？這草包也太不經打了。
……
梅道光在一陣鑽心的疼痛中勉強恢復了一絲意識，艱難地撐開眼皮。模糊的視線里，一個戴著鬼面具的黑袍身影正冷漠地俯視著他。
「你…你到底是……」
「啊——！」
然而，聶風根本不屑回答。回應梅道光的，是再度狠狠抽下的鞭影！
更加悽厲的慘叫聲頓時不絕於耳，在山谷中迴蕩。
「叫吧，」面具下傳出沙啞的聲音，「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我爹…啊！…我爹可是萬劍宗…啊！…執法殿長老！別讓我…啊！…知道你是誰！啊——！」
「聒噪！」
聶風聽得心煩，反手一記耳光，乾脆利落地將梅道光再次扇暈過去。
見對方徹底沒了聲響，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一個更加極致缺德的念頭竄進聶風腦海。
聶風嘿嘿一笑，先掏了掏自己的儲物袋，沒找到想要的東西，隨即毫不客氣地將這段時日「掃蕩」來的十幾個儲物袋全都抖落出來，挨個翻找。
「找到了！」他眼睛一亮，嘀咕道：「我就說嘛，搶了這麼多人，總該有點『好東西』。」
他捏著手中那包赫然寫著「合歡散」的藥粉，掰開梅道光的嘴，毫不猶豫地將一整包全都灌了進去。
隨後，聶風趁著夜色拎著昏迷不醒的梅道光，來到了蒼狼山脈中弟子們必經的小路旁。選中了一棵極為顯眼的歪脖子古樹，三兩下便將梅道光結結實實地捆在了粗壯的樹幹上，確保其以一個極其醒目的姿態「迎接著」過往行人。
這還沒完。
聶風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支筆，對著梅道光那光潔飽滿、充血泛紅的腦門端詳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即手腕翻飛，龍飛鳳舞地開始了他的「藝術創作」。
額間正中，落下囂張至極的大字標題：
「斷袖狂魔珍品收藏·編號壹」
旁邊還附上一行小而清晰的「品鑑」備註：
「手感一般，肉質偏柴，下次需挑個皮糙肉厚的。」
「——點評於月黑風高夜。」
「不愧是我！」
做完這一切，聶風拍了拍手，滿意地點點頭。
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黑袍一甩，心滿意足地消失不見。
………
次日清晨！
一支由弟子組成的歷練小隊途經此地。
突然，一名女弟子發出一聲驚叫，猛地捂住雙眼。
眾人隨即望去，瞬間被眼前「震撼人心」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梅道光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尤為醒目的是他腦門上的那幾個大字。
他此時臉色潮紅，雙目渙散，神志仍飄忽不定。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救人！」有人回過神來，急聲大喊。
「這……不是梅道光嗎？」
「別廢話了，快將他送回宗門！」
「這得是吃了多少『藥』啊……再晚半刻，他怕是真要爆體而亡了！」
一名弟子神色凝重，轉身對眾人嚴肅道：
「今日所見所聞，誰也不准泄露半個字——否則，我們都得玩完。」
眾人相視一眼，紛紛重重點頭。
不敢再有絲毫耽擱，七手八腳地將梅道光放下。他渾身滾燙，時不時還發出莫名的呻吟。
一弟子從儲物袋中扯出外袍，遮住梅道光赤裸的身體，
卻蓋不住那腦門上醒目的大字，以及空氣中瀰漫的、令人心悸的靈藥異香。
「走！」為首的弟子低喝一聲。
一行人帶著梅道光，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宗門方向疾馳而去。
……
啊！
不知何時，一聲響徹雲霄的悽厲嘶吼聲，從執法殿深處響起！
此時的梅道光雙目赤紅，長發披散，渾身顫抖，儼然已徹底失了神智。
「是誰……究竟是誰——！！」
嘶喊聲戛然而止。梅道光突然安靜了下來，跌坐在地六神無主，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魂魄一般，
唯有一行清淚無聲滑過臉頰。
「我不乾淨了……」他喃喃低語，聲音破碎不堪，「爹啊……您要為我做主啊……」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梅友斌整張臉陰沉得可怕，氣得他差點口吐鮮血！
他才離開宗門不過數日，怎就鬧出這般駭人之事？！
目光死死鎖在梅道光身上，眼見兒子那副悽慘不堪的模樣，他眼中殺意幾乎凝為實質，周身散出的氣息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
好在殿內此時沒別人。
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短短一日的功夫，斷袖狂魔的名號，徹底響遍整個萬劍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