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嫉惡如仇雲天月


  徐少卿鄭重地拱手道:「不說別的,單論殺害同門這一條,就足以證明林天罪不可赦,死有餘辜!」

  「我最忌恨的就是同門相殘,可林天偏偏要頂風作案,不管出於何種目的,這次我定會嚴懲不貸。」雲天月怒不可遏。

  見她動怒,謝乾坤與徐少卿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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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個枉死的記名弟子,足以坐實林天的罪責。

  跟這等重大罪過相比,謝乾坤故意囚禁欺壓林天門下弟子的行為,反倒顯得無足輕重。

  不多時,雲天月派遣的座下親傳小弟子顧南希,抵達天秀峰。

  顧南希芳齡十一,體態嬌小,小圓臉肉乎乎,雙眼烏亮有神,如同瓷娃娃般可愛。

  不僅長相漂亮可愛,更有著六星的天賦。

  小小年齡,便實力過人,已經修煉至真元境六重。

  「宗主有令,傳林天前去問天殿問話。」

  她腳踏飛行法器——一隻五彩斑斕的玄玉靈鳥,懸停在內院上空,柔糯糯地喊道。

  聽到她的聲音,韓菲兒等人紛紛現身,一探究竟。

  當看到是她這個小天才時,皆是感到好奇。

  西苑丹堂中。

  「宗主一大早的喊我過去,莫非是為了昨晚的事情?」林天暗想道。

  早在凌晨時,他就來此煉製丹藥。

  仍是煉製療傷丹練手。

  剛煉好兩爐丹藥,就被人強行打斷。

  這次鬧出了人命,事態非常嚴重。

  儘管事出有因,他被迫出手,無意傷人性命,但也難辭其咎。

  且不說結果如何,總得有個人站出來抗雷。

  「吱…」

  他打開房門,前去面見顧南希。

  乍一看到顧南希的時候,頓感眼前一亮。

  接著便想起她的身份。

  平日裡,雲天月把顧南希當做女兒養著,很少讓她拋頭露面。

  如今一見,著實讓林天開了眼界。

  「這小丫頭的根骨真不錯,潛力不俗,幾乎勝過所有親傳弟子,大有成為宗主未來繼承人的潛質。」

  「若能有她這種爐…」

  這般想著,林天猛然驅散腦中的雜念。

  近期一直在雙修,導致他的習性有所改變。

  每當看到一個天賦優秀的女子,就不由自主的往雙修方面想。

  嚴格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同樣也是雙修的弊端。

  一旦過於依賴雙修,思想必定會慢慢跑偏,輕則影響心境,重則滋生心魔。

  故此,李玉貞這才幾次三番的提醒林天,雙修雖好,但要量力而為。

  免得沉溺其中,得不償失。

  「南希師妹,宗主那邊是什麼情況?」林天問道。

  顧南希不悅道:「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不懂規矩呢,你應該叫我師姐才對。」

  聞言,林天不由失笑:「呃,說的也是。」

  按照門規,問天殿的親傳弟子要比其他峰的親傳弟子地位高一等。

  不管年齡大小,各峰的弟子見到她們,必須尊稱師姐。

  「好香啊!」

  顧南希聳了聳鼻子,嗅到一股濃醇丹香,轉臉看向西苑丹堂,好奇道:「像是療傷丹的味道,誰在煉丹呀?」

  說話間,她飛身而下,降落在西苑中。

  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撲閃著烏亮大眼睛,看著裡面的煉丹爐。

  林天來到她身旁,微笑道:「你鼻子挺靈的嘛,這都被你聞出來了,確實是療傷丹,我隨便練練手而已,沒什麼好看的,走吧,辦正事要緊。」

  顧南希歪著小腦袋問道:「你私下煉丹,就不怕歐首座找你麻煩嗎?」

  「我又不跟他搶生意,沒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我不一定能學會,頂多能煉製最低級的療傷丹。

  這事兒你知道就行,別跟人亂說,我怕丟人。」

  林天隨便找個理由搪塞。

  「你放心,我不會跟人說的。」

  顧南希笑吟吟的說著,伸出小拇指,道:「你不信的話,大不了我跟你拉勾勾唄。」

  「好。」林天很配合的跟她拉勾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顧南希信誓旦旦的說道。

  「走吧。」

  林天取出靈劍,飛往問天殿。

  看著一大一小,逐漸遠去的兩道身影,韓菲兒無力地靠在柱子上。

  「林師兄昨晚殺了人,宗主肯定不會輕饒他,這下麻煩大了!」

  她驚慌失措的呢喃道。

  其他人則是不明所以,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殺害同門是頭等重罪。

  這一去,林天就算不死,估計也得脫層皮。

  問天殿。

  「師父,我把林天帶來了。」

  顧南希一邊說著,一邊小跑著進殿,興沖沖的來到雲天月身旁。

  轉而湊到雲天月耳畔,輕聲細語的嘀咕幾句。

  聽她說完,宗主大人詫異的看了看林天。

  「參見宗主。」

  林天上前見禮。

  一側,謝乾坤和徐少卿等人眼神驟然變得凌厲,齊刷刷的看著他。

  對於這種異樣眼神,林天早已習以為常。

  自從他奪舍重生以來,一直飽受非議,遭人排擠。

  認真而言,他並沒有做錯什麼。

  錯就錯在他不該當首座。

  只要當上首座,勢必會損害旁人的利益。

  假如他把首座之位拱手讓人,說不定就是另一番景象。

  他仍舊是無拘無束的親傳弟子,沒人跟他爭權奪勢。

  然而,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而今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迎難而上。

  雲天月厲聲質問道:「林天,你可認罪?」

  林天平靜道:「我一身清白,何罪之有?僅憑他們的一面之詞,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草率了吧。」

  「呸!」

  謝乾坤啐了口唾沫,大怒道:「死到臨頭了,還敢狡辯,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林天道:「真相如何,你心知肚明,最好不要跟我搞栽贓嫁禍那一套,免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謝乾坤面向雲天月,辯解道:「宗主,拋開別的不說,林天殘害同門,是不爭的事實,他再怎麼狡辯,也賴不掉。」

  雲天月一言不發,緩步走下台階,掃視著林天等人。

  不怒自威的銳利眼神,令人望而生畏。

  尤其是謝乾坤一伙人。

  由於心裡有鬼,根本不敢抬頭正視雲天月。

  唯有徐少卿一臉淡定,目光中透著自信。

  稍作沉默後,雲天月開口道:「你們不要再爭了,只需把真相告訴我就行,難道說實話,有那麼難嗎?」

  徐少卿拱手道:「我等句句屬實,絕無半點欺瞞。」

  謝乾坤則是眼神躲閃,忐忑不安。

  實在想不通。

  適才雲天月還是一副嫉惡如仇,恨不得要把林天大卸八塊的架勢。

  現在怎麼突然又轉變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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