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溫柔管家vs敏感真少爺44
作為他們的家。
真正意義上的家。
冷銜月揚眉:「知道房價是多少嗎?」
他點頭。
「我大學期間除了做校外兼職,還跟著學校里的幾個學長一起接活,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存下了一筆資金。後來又和室友一起開發個程序,也賣了一個不錯的價錢,攢下來的錢部分投股,運氣還算不錯,資金翻了幾倍,買下這套房子沒問題。」
「買房畢竟是你人生的大事,還是得看你自己的選擇。」
「是我們共同的事。」沈歲宴捧著她的臉,讓她只看自己,「你要是覺得住著還可以就先買下來,要是不喜歡我們就再看看別的房源,聽說煦闔新開的一個樓盤也不錯,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看?」
冷銜月看了看他腦袋上的傷:「等你頭上的傷徹底好了再說吧,不差這幾天。」
「好。」
那他就先多了解了解幾個樓盤,選出幾個比較好的,到時候再讓她選擇。
臨睡前,沈歲宴將她緊緊圈在懷裡,白日裡稍緩的不安隨著夜色漸濃又悄然攀上來。
他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發緊:「就算柳夢萍他們開出更高的條件你也不會走的,對不對?」
就當是可憐可憐他,別不要他。
「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有愛我的男朋友,有說得上話的朋友,住在熟悉的城市裡,為什麼想不開跟著他們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冷銜月打了個哈欠,埋在他心口瓮聲瓮氣說。
沈歲宴還想說什麼,被她捂住了嘴巴。
她眼睛都沒睜,發頂蹭了蹭他的下巴。
「你腦袋上的傷該去醫院換藥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一起去醫院。」
他心裡雀躍,但還是故作善解人意地說:「你忙的話我自己也可以。」
「不用,我陪你,請過假了。」
「下午還上班嗎?」
她眼睛沒睜,緩緩搖頭。
沈歲宴思忖著什麼,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晚安。」
沈歲宴看著她久久沒有閉眼。
她這麼好,真想把她帶到一個沒有外人的地方,只有自己陪在她身邊,她的眼裡只有他。
可他知道不能。
他了解她。
一個熱愛旅遊,熱愛生活的人,比任何人都嚮往著自由。
所以他只能解決覬覦她的人。
譚景琛……
以及那些不長眼的垃圾。
他要變得更強大。
……
這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想見一個人的時候,擦肩而過都換不回一個回首。
不想見一個人的時候,總能各種邂逅,躲都躲不及。
夏晗沒有想到會在醫院碰到他們。
同一個走廊,避無可避。
夏晗下意識將就診單藏在身後,攏了攏耳邊的頭髮。
可是沒想到的是,冷銜月根本沒有分給她一個眼神,倒是沈歲宴,經過她時,眼神狠厲,張了張嘴無聲威脅:「離我老婆遠點。」
夏晗站在原地,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眼底漸漸漫上水汽。
之前她總認定,夢裡那個自己走錯了路,如果不是愛錯了人,她的人生會是一帆風順。
現在呢?
她終於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沈歲宴。
深埋在心底的喜歡,猶如死灰復燃。
如果沒有誤會,如果她始終選擇相信沈歲宴,會不會他們之間也能像他與冷銜月這樣並肩同行?
兩世的記憶在腦海里糾纏錯亂。
她有些分不清什麼是夢境,什麼是現實。
自己的精神和心理或許真的出了問題。
所以她來看了心理醫生。
遇到他們是巧合。
夏晗想說聲抱歉,可殘存的自尊與驕傲死死拽著她,不肯讓她低頭。
仿佛低頭就是承認自己錯了。
承認重活一次,竟過得比上輩子還要不堪。
上天為什麼要捉弄她?
既然讓她夢到了未發生的片段,為什麼夢不能夠完整?
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
若能再重來一次就好了。
她和沈歲宴之間,一定不會再有半分嫌隙。
……
「你剛和夏晗說了什麼?」
夏晗也是一個炸彈。
隨時可能會爆炸的那種。
沈歲宴想著要不要找人再調查一下夏晗,找到能拿捏她的東西,讓她一輩子都不敢再出現他們面前時,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
他忙回答:「沒說什麼,就是讓她離我們遠點。」
「真的?」
沈歲宴拿不準她是信還是不信,摸了摸鼻子:「真的。」
他說完連忙轉移話題:「既然今天下午沒事了,我們去約會吧!」
冷銜月目光在他腦袋上停了一瞬,「你的傷?」
「完全沒問題。」
約會的第一站是商場挑選戒指。
冷銜月靠坐在真皮沙發上,睇著不遠處與品牌顧問交談的人。
很快品牌顧問做出請的姿勢,邀請兩人去裡間的vip室休息,精緻的茶點放在面前的几案上。
對方拿著珠寶圖冊,先是簡單介紹了品牌文化,緊接著將圖冊攤開,示意他們看向圖上的產品具體信息。
「我們有獨立的工坊,可以根據你們不同的需求去定製,所有的款式都是獨一無二……」
圖冊上的圖案是一對煜煜生輝的鑽戒,折射著璀璨的光芒。
沈歲宴讓顧問先出去,兩人先商量商量選什麼材質。
「怎麼突然想起來定做戒指?」
沈歲宴興致勃勃地翻閱著圖冊,「你之前不是說想戴著戒指擋桃花嗎?」
戴在她身上的東西當然是要精心挑選。
這都多久之前的事兒了,她都快忘了。
「隨便買一個就行,我戴又不是你戴。」
他挑選的都是對戒,瞧他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挑選婚戒。
「那不行,小情侶就是要整整齊齊的都有,要不然我們一塊出去,別人會誤會我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她噗嗤一笑,摸了摸他的臉:「這張臉還是很上得了台面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選和你同款的戒指了?」
冷銜月不輕不重點著上面的戒指,「價格不菲,買了這還怎麼買房子?」
「我手中的錢,可能比你想像中再多那麼一些。」
她一手托腮,饒有興致地問出一個從來沒有提過的話題:「我怎麼記得,某人剛來的時候,穿著陳舊的衣服,渾身上下是沒有二兩肉,沈總,原來早就發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