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溫柔管家vs敏感真少爺45
他臉色一僵。
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人總要為自己的過去買單。
沈歲宴把人攬在懷裡,討好地親了親她的發頂,有些難為情地說出那些有些蠢笨的念頭。
可能那個時候腦子真的被驢踢了,就想把自己曾經最悽慘的一面讓他們看到,讓他們自己去了解二十多年來他過得什麼樣的生活,想用那種方式吸引他們的注意,讓他們知道那對夫妻的所作所為。
結果,別說是調查他的過去,一絲可憐都沒有,有的只是嫌棄,仿佛他的出現就是污了他們譚家的門楣。
「那時候總想著試探一下他們對我的態度。」
如果早知道會遇到她,他肯定會把自己打扮得乾乾淨淨,為初次見面留下一個好印象。
冷銜月掌心朝上,伸到他跟前。
沈歲宴手掌搭上去,虛虛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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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被她輕拍了一下,發生清脆的響聲。
「合著就我一個窮人。」她故意板著臉,皮笑肉不笑,「你既然都是我的了,你的那些家當是不是也應該讓我看看。」
沈歲宴連忙把自己的錢包放在她掌心。
銀行卡的密碼都是同一個。
「密碼是042200。」
四月二十二。
「你的生日?」
他點頭,一個不太美好的日子,也提醒著他那些令人窒息的過去。
冷銜月對生日這個日子沒什麼特別感受。
她從來不為自己過生日,但那些玩家擁有著她的個人信息卡,總喜歡給她準備一些所謂的驚喜,看她感動到熱淚盈眶的模樣。
不討厭也不喜歡。
麻木了。
冷銜月打開錢包,然後就看到了裡面夾著的一張兩寸照片,是她入職譚家時填寫資料時用的一張兩寸照片,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拿到的。
冷銜月剛把照片抽出來,還沒說什麼,他便是寶貝地又放進去。
「就不能換張好看的?」這張照片上她刻意板著臉,還故意用妝容加深那份嚴肅,看起來挺唬人。
他愉悅地勾著唇角:「很可愛啊。」
算了,他的錢包,天天看著的是他,他喜歡就好。
戒指還是定了下來。
工期要兩個月。
拿到也是年後的事兒了。
臨走之前,沈歲宴又挑選了一對店裡的成品鑽戒。
他仔細、鄭重地將戒指推進她的無名指。
戒托上鑽石明亮璀璨,宛若天邊明亮的星辰。
都說鑽石象徵著永恆、矢志不渝的愛情。
他先前從不信愛情,更不相信一枚小小的戒指能圈住一個人的一生,但現在的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指間的戒指仿佛將他們兩個人的一生連接一起,他更希望自己與銜月的感情能如鑽石一樣堅不可摧。
沈歲宴握著如蔥白一樣的手指,送到唇邊輕輕觸碰,眼底的熱切只增不減:「很好看。」
冷銜月反手攥住他的手指晃了晃,戴著戒指的手指觸碰到一起,她唇角掛著淺笑:「很般配。」
……
沈歲宴這幾天忌口。
不能吃辣。
去火鍋店兩人點了個鴛鴦鍋。
沈歲宴按著她的口味調好小料,等鍋底沸騰,將辣鍋里涮好的嫩牛肉夾到她跟前。
她捏著筷子,看著專注盯著鍋底的人,冷不丁說了一句:「沈歲宴,等你額頭上的傷好了我們結婚吧。」
火鍋里紅湯咕嚕咕嚕沸騰著,他仿佛自己腦海中有一個燒開了的開水壺,也在咕嚕咕嚕冒著泡。
熱氣熏得他臉色漲紅。
沈歲宴嘴巴因為震驚沒能合上去,吶吶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他年紀輕輕的,怎麼老是聽不清對方說了些什麼?
青天白日的,他好像又在幻想了。
要不然怎麼聽到她說結婚?
「我說,等你腦袋上的傷好了我們結婚。」
他嘴巴有些不受控制:「可是我還沒有求婚……」
她雙手放在桌上,轉動著手上的戒指,「那你現在要求婚嗎?」
沈歲宴環顧四周。
隨即搖頭。
求婚是個神聖而又莊重的事,不能因為她不在乎這些,他就可以隨意對待。
她揚眉。
怕她誤會,更怕她反悔。
他忐忑地開口:「缺少儀式感,我好好準備這個求婚,你等等我。」
「好啊。」她好脾氣地應道,「期待你準備的驚喜。」
沈歲宴:「……」
她怎麼一副縱容小孩子玩鬧的語氣。
冷銜月被人表白過很多次,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鄭重的求婚,她是真想看看沈歲宴會給她準備什麼驚喜。
沈歲宴有些焦慮,更多的還是興奮。
一想到自己要向她求婚,要和她結婚,心底的小鹿便不停地鬧騰。
找了時間,先看了幾家房子。
選了選去,選中了離這有一公里的一個樓盤。
大平層。
一梯一戶。
視野比現住的房子更開闊。
他帶人去看房。
見她滿意,便直接簽訂了合同。
要了她的身份證,寫她一個人的名字。
冷銜月不覺得有任何不對。
沈歲宴整個人都是她的,自然一切的一切歸她所有。
她就要完完全全掌控著一切。
精裝修的房子可以拎包入住,沈歲宴為了讓房子看起來有人氣,該置辦的東西一樣沒少。
譚景琛答應出國療養。
臨走前,兄弟兩人有了短暫的照面。
表面平靜的對峙下藏著刀光劍影。
那個看起來端方儒雅的譚景琛,撕開了面上良善的一面,黑漆漆的眸子裡是濃濃的嫉恨:「你倒是幸運。」
他想通了,只有站起來了,才能去爭,而不是自怨自艾,爛在泥濘里。
沈歲宴不置可否。
認識冷銜月後,他一直都被幸運之神眷顧。
柳夢萍跟著譚景琛去了國外。
譚睿暫時留了下來。
嘴上說著不放心沈歲宴應對公司那些人,留下來幫他。譚睿或許更怕的是,等他們一回來,公司就真的徹底被沈歲宴掌控。
即便是這樣,沒過兩天譚睿還是收拾完行李離開了。
柳夢萍打來電話,醫生說重新站起來的可能性不大,譚景琛的狀態不好。
昨天夜裡她更是看到譚景琛坐在陽台上,嚇得她守了一夜,哭了一夜。
譚睿沒有辦法,只能離開。
老夫人年齡大了,不能承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