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明知被利用，墨硯辭卻甘之如飴。當謝南初靠近時，他閉上眼期待那個未曾落下的吻，卻意外墜入一場精心設計的溫柔陷阱。
明知道她是在利用自己，墨硯辭卻生不出半分抗拒。
或許從重逢的那刻起，他就已經失去了選擇的權利。當謝南初突然靠近，他順從地閉上雙眼，預想中的親吻並未落下，只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纏繞在耳際……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謝南初輕笑著將一枚金子拋給旁邊賣帽帷的商人，隨手取過一個帽帷為他戴上，自己也靈活地鑽了進來。
「你那麼緊張？」她的話語裡帶著幾分戲謔。
他明知她不可能真心吻他，卻仍忍不住期待。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他主動向前靠近幾分，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喘息：「公主，臣能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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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試。」謝南初唇角微揚，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明明膽子大的很，怎麼現在就突然又這麼謹慎？
只能說她不理解墨硯辭的心理轉變，初遇時他是生氣、憤怒，後來就想要與她和解，想重新開始，到現在他好像又摸到了真相的一角，他自然更加小心謹慎，他不想錯失機會。
不能再失去謝南初。
原本只是戲弄，他卻當真吻了上來。這個吻出乎意料的溫柔，謝南初驚訝地睜大眼睛，而他眼中卻是一片瞭然。
當謝南初正要推開他時，卻被他一把拉進旁邊的巷子。他扯下礙事的帷帽扔在一旁，將她按在牆上，這才恍然意識到他做了什麼。
他居然真的敢試。
見他再次靠近，謝南初下意識地歪過頭，卻被他輕輕掰過下巴，「臣有點忍不住了。」話音一落，細緻地吻就貼了上來。
聽著巷子外的叫賣聲，她緊張的揪住他的衣領，細眉微蹙：「唔，墨......」
感受到謝南初身體的軟化，又顧及這是在室外，墨硯辭這才放開她。
怕她生氣，他搶先解釋：「你說過只要你同意就可以，剛才是你讓我試的。」
謝南初靠在他肩上平復呼吸，語氣似嗔非嗔：「你...很會理解。」
恰在此時，巷口的謝清月突然出現，身後跟著左相嫡子袁志峰。目睹兩人親密無間，謝清月上前就要拉開他們，卻被墨硯辭一袖掀飛，重重撞在牆上，生生吐出一口血。
袁志峰心疼地扶起謝清月：「鎮南王這是做什麼！誰才是你的未婚妻，你要心裡清楚！怎能為了八公主如此對待九公主？我定要稟明聖上！」
「隨你。」墨硯辭面無懼色，低頭看向懷中的謝南初，發現她也正坦然地看著謝清月。
「八姐姐，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謝清月盯著謝南初微腫的唇瓣和下巴上的紅痕，氣得雙手發顫。
但謝南初知道，她氣的不是自己與她的未婚夫親密，而是氣自己沒有按照她預期的軌跡行事。
越是如此，謝南初越是要反其道而行。
她故作驚嚇地偎在墨硯辭懷中，語氣陰陽怪氣：「我身子不適，方才有些暈眩，鎮南王只是扶了我一把，九妹妹莫要見怪。」
墨硯辭順著她的話，冷嗤一聲：「你自己不也在別的男人懷裡？我們何需向你解釋，你算什麼東西？」
此刻的二人，像極了話本里的渣男惡女。
謝清月推開袁志峰，決心要挽回墨硯辭的心，讓他遠離謝南初。從她的眼神中，謝南初看出，眼前的謝清月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九公主了。
「你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嗎？那我往後再也不見他了。」謝清月語氣驟然轉變，柔婉可憐，「可你終究是我的未婚夫，與八姐姐這般親密......將我置於何地？況且八姐姐半月後就要成婚了，你們這樣不清不楚，恐怕不妥吧？」
謝南初暗自揣測，莫非謝清月需要依靠自己的推動才能達成目的？如果不想重蹈前世覆轍，或許這就是突破口。
「我早說過不喜歡你，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墨硯辭毫無顧忌，根本不在乎那紙賜婚。以他的真實身份而言，與謝清月實為兄妹。
「你就這麼喜歡八姐姐嗎？她有什麼好！」謝清月終於有些崩潰。
「她哪裡都好，無論怎樣我都喜歡，這個理由夠不夠？」墨硯辭面色不愉，對不喜歡的人，多說半句都令他生厭。
「她再好也是別人的妻子，難不成鎮南王想要做她的外室，或者屈居侍君？你就這般輕賤自己嗎？」謝清月從未見過如此自甘卑微的男子。
這可是古代，男權封建社會。
「如果南南願意，我也不介意。」墨硯辭的底線在謝南初面前蕩然無存。
這話連謝南初都不禁多看他兩眼，心中暗嘆：這男人當真是......瘋得可以。
「八姐姐呢？」謝清月咬牙看向謝南初，「你可是八公主，不應該走錯路啊，不然這天下一人一口水也能將你淹死。」
墨硯辭只是故事裡的無關人員，他脫離主線無所謂，可是謝南初是重要的人物，絕對不應該會走錯的。
「我覺得沒什麼不可以......」謝南初歪著頭，說得一臉真誠，「鎮南王生得好看，有權有勢，我這般不受寵的公主，倚仗他也未嘗不可。」
只見謝清月驟然變臉：「不該是這樣的！你這麼快就忘了蘇止白嗎？你不愛他了嗎？」
謝南初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果然害怕自己脫離預設的軌跡。
她皺眉為難道。「妹妹忘了，他不愛我，我為何還要愛他？是什麼讓九妹妹覺得，姐姐我會卑賤到去愛一個傷害過我的人？」
謝清月慌亂起來，感覺一切都在脫離掌控：「可事實不是這樣的，他不是不愛你，只是被吳晚吟控制了心智......」
「那又如何？」謝南初語氣轉冷，「他已經死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他。」
她拽緊墨硯辭的衣袖，偏頭靠向他，「我要開始新的人生。即便嫁給紀小將軍，我也與他說好了，婚後互不干涉。」
謝清月急得揉著太陽穴：「八姐姐，你不能這樣！」
「那我該如何？」謝南初直視她的眼睛，「因為一個死人永遠活在痛苦中？用他的錯誤懲罰自己？九妹妹到底是希望我好，還是想毀了我？」
從前謝清月的眼睛裡藏不住算計，如今卻學會了偽裝。
要知道她的真實想法，需要一次又一次的試探。
謝清月真正的靠山既不是趙寧，也不是她的心計，而是她對未來事態的預知能力。
一旦既定發展路線被打破，就算一次弄不死她，兩次、三次......總能找到突破口……
「八姐姐。」謝清月還想說什麼，卻突然聽到不遠處一聲爆炸聲。
四人紛紛轉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