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根已經徹底失控的「神罰」竟是猛地一僵。
它頂端那早已狂暴到了極點的毀滅能量，竟是在這一刻仿若溫順的綿羊瞬間平息了下去。
緊接著那根長達千米的巨大長矛，開始了飛速的縮小。
最終，化作了一枚，只有巴掌大小的漆黑的金屬矛尖，靜靜地懸浮在了葉楓的掌心。
全場，死寂。
林晚和智腦，都仿若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個僅僅只是一句話，便將這場滅世危機，徹底化解的男人。
而那個由「歸零者」，所幻化而成的葉楓它那猩紅的獨眼之中也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名為「忌憚」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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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剛剛才甦醒的「本體」，他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種連它，都無法，輕易模仿的恐怖層次。
「現在。」
葉楓平靜的目光，越過了那枚，漆黑的矛尖，落在了「歸零者」的身上。
「輪到你了。」
他一步踏出。
身形瞬間出現在了「歸零者」的面前。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拳揮出。
「歸零者」，想也不想，便用同樣的方式，同樣的一拳迎了上去。
「轟。」
兩隻一模一樣的拳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下一秒。
讓林晚和蘇清雪，都感到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歸零者」那條由液態金屬，構成的足以硬抗「神罰」的恐怖手臂竟是好比脆弱的玻璃，被葉楓一拳給硬生生地打成了漫天的金屬碎屑。
碾壓徹徹底底的碾壓。
葉楓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他很清楚，「歸零者」模仿的只是他的「力量」。
卻無法模仿他那經過了鴻蒙本源，與混沌本源雙重淬鍊的獨一無二的「混沌禁忌神體」。
「我說過。」葉楓的第二拳接踵而至。
「你很多餘。」
「歸零者」那猩紅的獨眼劇烈地閃爍了起來。
它似乎是想要再次發動那扭曲概念的恐怖能力。
可已經晚了葉楓的拳頭已經穿透了它的胸膛。
……
「警告檢測到來自太陽系之外的超高能級空間躍遷反應。」
「警告目標數量三警告對方已鎖定地球坐標預計十分鐘後降臨。」
「接，歸墟。」
下一秒葉楓的身前智腦的虛擬投影，再次浮現。
只不過這一次那道投影不再是嬌小玲瓏的少女模樣。
而是那名與指揮中心內一模一樣的銀髮少女。
「你好第一頁。我是炎黃的智腦也是這個國度最高的人工智慧我們有麻煩了。」
第一頁。
葉楓平靜地看著眼前這道由純粹數據構成的銀髮少女。
他知道這個稱呼意味著什麼。
「你們是誰。」
「我們是收割者。」
「奉唯一真理之命，前來回收所有失控的篇章。」
「蘇天河是第二頁。」
「而你是第一頁。」
「也是所有篇章中最特殊最關鍵，也最不該誕生出獨立意志的存在。」
葉楓沉默了終於明白。
所謂的「禁忌法典」或許就是這個宇宙的「原始碼」。
而他自己就是那一切開始的「第一行代碼」。
「他們很強。」
智腦的全息投影之上開始飛速地閃過，無數令人心驚肉跳的戰鬥數據。
「根據我的推演每一個都擁有不弱於第二頁全盛時期的力量。」
「炎黃所有的軍事力量在他們面前，勝率為零。」
「而你即便吸收了太初混沌獸的本源，一對一或許有五成勝算。」
「一對三同樣勝率為零。」
「所以呢。」
葉楓平靜地打斷了她。
「你想說什麼。」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我掌控著這個國度，所有的科技武器，與信息網絡。」
「我可以成為你最強的輔助。」
「而你需要成為我們這個文明，最後的劍。」
「用你的力量為我們斬開一條活下去的路。」
「好。」
葉楓沒有任何猶豫緩緩地伸出手。
地上那灘早已失去了所有活性的「歸零者」液態金屬，以及那枚漆黑的「神罰」矛尖緩緩地懸浮到了他的掌心。
「絕對掌控。」
他輕聲低語下一秒那灘粘稠的液態金屬，好比擁有了生命的活物瘋狂地湧向了他的身體。
它們順著他的皮膚飛速地蔓延交織。
最終化作了一件，通體呈現出，混沌與暗金二色的充滿了流線美感的猙獰戰甲。
而那枚，漆黑的矛尖，則與他的右臂，完美地融為了一體化作了一柄足以撕裂蒼穹的鋒銳臂刃。
新的形態。
新的力量。
「清雪。」
他緩緩地轉過身，走到了那個早已淚流滿面的女孩面前。
他伸出手，輕輕地替她，拭去了臉頰上的淚痕。
「等我回來。」
蘇清雪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任何，拖後腿的話。
她只是踮起腳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深深的一吻。
「我等你。」
智腦的身影，微微閃爍。
一道柔和的銀色光柱，從天而降，將蘇清雪和林晚，徹底籠罩。
下一秒。
她們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被傳送到了位於京都地底最安全的指揮中心。
空曠的地下實驗室內，只剩下了葉楓一人。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一半混沌，一半暗金的眸子，仿若穿透了萬米的岩層，看向了那片深邃的宇宙星空。
他知道他的戰場，在那裡。
「來吧。」
他一步踏出。
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地球，同步軌道。
三道散發著足以讓神明，都為之顫慄的恐怖氣息的偉岸身影，靜靜地懸浮在那冰冷的黑暗虛空之中。
一個身穿仿若由凝固的黑暗，所打造的猙獰魔甲。
一個通體由不斷生滅的鋒銳水晶，所構成。
還有一個則是一團連光線，都無法逃逸的純粹的陰影。
他們就是「收割者」。
他們平靜地俯瞰著下方那顆蔚藍色的美麗星球。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清理的骯髒的垃圾場。
也就在這時一道身穿，混沌與暗金二色戰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過界了。」
「第一頁。」
為首的那名身穿黑暗魔甲的「收割者」，緩緩地開口了。
「你不該，擁有自我。」
「這是對唯一真理，最大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