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漫天的金屬碎屑
「跪下，放棄你那可悲的意志。」
「我可以賜予你一個相對完整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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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真多。」
葉楓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臂。
那與戰甲，融為一體的鋒銳臂刃，遙遙地指向了三名「收割者」。
「要戰，便戰。」
「愚昧。」
黑暗魔甲「收割者」，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柄由純粹的「引力」，所凝聚而成的黑色奇點長槍，在他的掌心，緩緩成形。
「既然，你執意尋死。」
「那本座便，成全你。」
他手臂輕揮。
那柄足以將一顆中子星，都瞬間洞穿的黑色長槍，便化作了一道無視了空間與距離的漆黑流光，朝著葉楓的眉心，爆射而去。
可就在那長槍，即將命中葉楓的瞬間。
葉楓的身影，卻猛地從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
他竟是好比鬼魅，出現在了那名由水晶構成的「收割者」身後。
「我說秩序，當為混亂。」
他那覆蓋著猙獰臂刃的右手，帶著篡改概念的恐怖力量狠狠地刺入了水晶「收割者」的後心。
「咔嚓。」
水晶「收割者」那由「絕對秩序」所構成的堅固身體竟是在這一刻，毫無徵兆地開始了瘋狂的崩潰與瓦解。
一擊得手然而葉楓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不錯的戰術。」
那團純粹的陰影「收割者」發出了一陣無聲的靈魂波動。
下一秒它的身體猛地擴散開來化作了一片足以籠罩半個地球的無盡陰影。
「在絕對虛無的領域裡。你的一切攻擊都毫無意義。」
三位一體天衣無縫的配合。
「東南方三十度角引力場出現零點零一秒的薄弱環節。」
「就是現在。」
葉楓沒有任何猶豫體內的混沌禁忌之力，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他沒有再去攻擊任何一個「收割者」。
而是猛地轉身朝著那片無盡的黑暗宇宙深處，瘋狂逃竄。
「想逃？」
黑暗魔甲「收割者」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
三名「收割者」想也不想便化作了三道流光，緊追而去。
在他們看來這隻已經被逼入了絕境的「第一頁」，不過是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然而他們卻都沒有發現葉楓所逃竄的方向並非隨機。
而是那顆高懸於太陽系中央的熾熱的恆星太陽。
「他想做什麼？」京都指揮中心內。
「以恆星為熔爐以自身為薪柴強行將四個本不該存在於世的規則，融為一體。」
「他瘋了。」
葉楓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他體內的鴻蒙本源正在瘋狂地燃燒。
身後的三名「收割者」也緊追不捨。
他們之間的距離正在飛速地拉近，終於在即將被那顆巨大恆星的恐怖引力，所徹底捕獲的瞬間。
葉楓猛地停下了腳步，緩緩地轉過身平靜地看著那三名已經將他徹底包圍的「收割者」。
「我說從今天起這裡再無篇章只有守護。」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由「歸零者」所化作的混沌戰甲，轟然解體。
化作了億萬閃爍著混沌與暗金二色的金屬碎片。
它們沒有攻向任何一個「收割者」。
而是化作了一張籠罩了整片星空的巨大囚籠。
將葉楓連同那三名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名為「驚恐」情緒的「收割者」都徹底封鎖在了這片即將毀滅的虛空之中。
「不。」
黑暗魔甲「收割者」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咆哮。
他終於明白葉楓要做什麼了，他要引爆自己引爆這個作為「第一頁」的宇宙的「初始變量」。
從而將他們這三個同樣屬於「規則」層面的存在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也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再見了。」
「清雪。」
葉楓的腦海中浮現出女孩那梨花帶雨的絕美容顏。
「嗯。」蘇清雪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說他現在過得好嗎？」
「他一直都很好。」
林晚將咖啡遞給了她然後抬頭，看向了那顆即將落入地平線的巨大恆星。
「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在守護著我們。」
「守護著這個他用生命所換來的世界。」
……
第一頁。
這個稱呼仿若一道創世驚雷在葉楓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平靜地看著眼前這道代表著炎黃最高智慧的銀髮少女。
「你們是誰？」
「我們是收割者。」
「奉唯一真理之命前來回收所有失控的篇章。」
「蘇天河是第二頁。」
「而你是第一頁是所有錯誤的開端。」
「炎黃所有的軍事力量在他們面前勝率為零。」
「你一對三同樣勝率為零。」
「所以呢。」
葉楓平靜地打斷了她。
「你想說什麼。」
「清雪。」
他緩緩地轉過身走到了，那個早已淚流滿面的女孩面前。
他伸出手輕輕地替她拭去了臉頰上的淚痕。
「等我回來。」蘇清雪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任何拖後腿的話。
她只是踮起腳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深深的一吻。
「我等你。」
智腦的身影微微閃爍。
一道柔和的銀色光柱，從天而降將蘇清雪和林晚徹底籠罩。
下一秒。
她們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曠的地下實驗室內只剩下了葉楓一人。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一半混沌一半暗金的眸子，仿若穿透了萬米的岩層，看向了那片深邃的宇宙星空。
「來吧。」
他一步踏出。
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地球同步軌道。
三道散發著足以讓神明，都為之顫慄的恐怖氣息的偉岸身影，靜靜地懸浮在那冰冷的黑暗虛空之中。
一個身穿仿若由凝固的黑暗所打造的猙獰魔甲。
一個通體由不斷生滅的鋒銳水晶所構成。
還有一個則是一團連光線，都無法逃逸的純粹的陰影。
他們就是「收割者」。
也就在這時。
一道身穿混沌與暗金二色戰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過界了。」
「第一頁。」
為首的那名身穿黑暗魔甲的「收割者」緩緩地開口了。
「跪下放棄你那可悲的意志。」
「我可以賜予你一個相對完整的回歸。」
「我的意志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