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能躲過三箭嗎?


  寒風呼嘯,雪粒拍打著茅草屋的窗欞,發出細碎的聲響。

  張牧羊躺在土炕上,雙目微睜,毫無睡意。

  三天後,他將重返戰場,面對魏文通的威脅、北燕的陰謀,以及那場即將爆發的血戰。他翻了個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寒翎刀的刀柄,冰冷的觸感讓他思緒愈發清晰。

  「如果能把現代特種兵的裝備復刻出來……」

  他的腦海中閃過血狼特種大隊的武器庫:三棱軍刺的放血槽、鋼針的隱蔽致命、飛虎爪的攀援突襲……在這個冷兵器橫行的亂世,這些看似簡單的小玩意兒,或許比硬拼戰刀更能救命。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張牧羊索性披衣坐起,摸出炭筆,在草紙上疾速勾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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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棱軍刺:三條放血槽延伸至刀尖,尾部帶環可繫繩,既能近戰搏殺,又能投擲後回收。

  飛虎爪:精鐵打造的指鉤連著浸油的繩索,能攀牆、鎖喉,甚至勾取敵人兵器。

  鋼針:鋼針:二十公分長,針尖略重於尾,甩腕投擲時如蜂群襲殺,專攻要害。

  「麗娘,你看能不能幫我打造一些小玩意兒?」

  「什麼玩意兒?」

  韓麗揉著眼,臉頰還帶著歡愉後的紅暈。

  蘇櫻湊了過來,目光一掃圖紙,瞳孔驟然收縮:「夫君,這些……比北燕匠術還要精妙!你是從哪兒學來的?」

  「在一本破舊兵書上看來的。」

  張牧羊輕描淡寫地帶過,指尖敲了敲紙面:「麗娘,三天內能做出來嗎?」

  韓麗盯著圖紙,眼神炙熱如爐火:「能,我現在就去找爹。」

  「我跟你一起去,有什麼建議我再跟老爹說說。」

  「行。」

  二人匆匆穿好衣服,踩著積雪往後山走。

  鐵匠鋪的爐火晝夜不熄,韓鐵匠倒在木板床上,鼾聲如雷。

  當看到圖紙,韓鐵匠猛地翻身坐起,眼珠子瞪得嚇人。他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撫過紙面,仿佛在觸碰什麼稀世珍寶:「牧羊啊,這血槽的走勢……刺入人體後,傷口怕是合都合不上!」

  「正是。」張牧羊點點頭。

  「麗娘!開爐!」

  老鐵匠抄起鐵錘砸向砧台,頓時火星四濺:「今晚,老子要打一把閻王見了都哆嗦的傢伙!」

  韓麗答應一聲,深深看了張牧羊一眼:「夫君,你回去休息,這邊交給我和爹。」

  嗯!

  張牧羊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惹得她嬌軀微顫,差點又惹出「麻煩」。

  回到屋內,油燈仍亮著。

  楊文秀跪坐在炕邊,手指被針扎得通紅,正將一塊鞣製過的牛皮往鱗紋鎧內襯上縫。見他進門,她慌忙把手指藏進袖口:「夫君的鎧甲舊了,我添層軟甲……戰場上流矢多,能擋一寸是一寸。」

  燈芯啪地爆了個火花,映得她眼下青影格外明顯。

  「你熬了多久?」

  「不久。」

  楊文秀咬斷線頭,低聲道:「文娟幫我畫了要害位置,說這些地方最要緊……」

  張牧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掌心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伸手將她摟在懷中:「睡覺。」

  窗外風雪簌簌,炕頭暖意融融。

  天剛蒙蒙亮,院外便傳來了嘈雜聲。

  張小北、狗剩等人竟已爬起來,如兵營時一般跑步、劈木樁、扎馬步,沒有絲毫鬆懈。

  現在多付出一份艱辛,在戰場上就能多一分生機。

  張牧羊抄起寒翎刀,推門而出,也加入了訓練隊伍。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韓麗將打造好的一百根鋼針和三棱軍刺、飛虎爪交給了張牧羊,還有一塊巴掌大的精鐵護心鏡,邊緣打磨得極薄,藏在鱗紋鎧里,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張牧羊穿上鎧甲,護心鏡貼在胸口,暗器藏在內甲夾層,重了將近五十斤,卻覺得無比踏實。他現在可是煉肉境體魄,這點兒重量根本就不算什麼。

  韓麗期待地看著他:「試試看。」

  張牧羊拈起一枚鋼針,手腕輕輕一抖。

  「嗖——」

  鋼針精準地釘入五步外的木樁,針尾微微顫動,入木三分。

  至於三棱軍刺?

  韓麗在握柄部分的棱面上,纏了一層浸蠟的麻繩,又用一根極細的短繩給纏繞在了手腕上,隨時都能丟出去,拽回來。

  蘇櫻看得眼饞,搶過三棱刺比劃,不小心劃破了手指,血水當即就流淌了出來。

  韓麗輕笑道:「你都見紅了,還這麼凶?」

  「我不管!我也要!」蘇櫻當然知道韓麗說什麼,才不在乎。

  「我儘量打造,就怕時間來不及。」

  韓麗笑著,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摸出來了一塊黑褐色,形如圓錐的東西,凝重道:「這是爹從西域商人手裡換來的雪山毒草,本打算用來對付山匪的,一直沒捨得用……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這是烏頭?

  張牧羊瞳孔驟縮,一把扣住韓麗手腕:「此物對中樞神經和心臟有著強烈毒性,可抑制呼吸中樞,麻痹神經……你可有解藥?」

  韓麗詫異道:「夫君怎會認得?西域商人說需配合蜂蜜服用……」

  「不夠!」

  張牧羊碾碎藥粉聞了聞,快速寫下幾味草藥:「再加麻黃和甘草煎汁,才能壓住毒性,塗抹時務必小心。」

  這麼一說,四女都害怕了。

  整整兩個時辰。

  她們才將這些鋼針、三棱軍刺都塗抹好了:「夫君,你可一定要回來,我們在家中等你。」

  「放心好了,我……」

  「夫君,有人來了。」

  突然,楊文娟臉色煞白,指著村口的方向,聲音發顫:「那人……好可怕。」

  這姑娘天生對危險敏感,比獵犬還靈。

  張牧羊心頭一緊,抄起寒翎刀就往外走。

  剛邁出院門,村口就傳來一聲暴喝,震得樹梢的積雪簌簌落下:「張牧羊可在?出來受死!」

  聲音囂張跋扈,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殺意。

  張牧羊抬頭望去,只見村口的雪地上站著一個赤著上身的青年,古銅色的肌膚上蒸騰著熱氣,仿佛一尊戰神。他腰間挎著長刀,手裡握著一把漆黑的巨弓,弓弦上搭著一支破甲箭,箭尖閃著寒芒。

  在他身旁的大槐樹上,瘸腿漢子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角滲著鮮血。

  張牧羊厲聲道:「你是何人?想要怎麼樣,儘管沖我來。」

  「魏風!」

  魏風用弓梢挑起瘸腿漢子流血的下巴,舌頭舔了舔血跡,獰笑道:「魏都伯說你是個不錯的磨刀石?這樣,你能躲過三箭,我就放人。躲不過……屠村!」

  張牧羊的寒翎刀在手中震顫,刀身的霜紋仿佛感應到殺意,泛起一層白芒。

  叮!

  系統光幕突然炸開:

  【緊急任務:斬殺魏風】

  【獎勵:暗器精通(精準+200%)】

  【失敗懲罰:永久失去寒翎刀!】

  張牧羊緩緩抬手,寒翎刀斜指地面。

  「三箭?」

  「我一箭都不會讓你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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