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十年舔狗無人知,一朝渣男天下識
唰——!!!
隨著江婉月的一聲嬌喝,整個飯桌上霎時一片死寂!
所有參加聚餐的男生女生們都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請前往🅢🅣🅞5️⃣5️⃣.🅒🅞🅜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大家順著江婉月的目光看去,就見旁邊的桌旁,五個和他們年齡相仿,顯然也是深大學生的男生頓住了腳步。
為首的一人約有一米八出頭的個子,穿著寬鬆的T恤和大褲衩,腳下趿拉著拖鞋,面容朗逸清俊,雙手插兜。
顯然就是江婉月口中的『蕭野』。
一時間,飯桌上的男女生們面面相覷——
『這是……這誰啊?』
『不知道啊,看起來有點面生,好像不是咱們系的……』
『哎,那後面的不是咱隔壁班的趙毅嗎……』
『這是趙毅的舍友?』
『看起來好像是……』
『不過系花是怎麼認識這個人的?』
『是啊,看起來除了個子蠻高有點小帥以外,沒什麼出奇的地方啊……』
『最關鍵的還是他就穿背心大褲衩就來吃知味軒了?』
『而且看起來還是宿舍一起來吃的……』
『靠,連個妹子都沒有,這特麼也太奢了吧?』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啊……』
『……』
一時間,飯桌間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議論聲,語氣中不乏驚異。
而見狀,江婉月旁邊的梁棟也是有點懵,下意識抽出紙巾想要遞給江婉月擦淚:
「婉月同學你這是怎麼了,給你紙你先……」
然而!
還不等梁棟關切的話落地!
就見江婉月竟然完全忽視了他的關心,宛如一陣風一樣,徑直走向了蕭野,氣勢洶洶:
「你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不理我了!」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你憑什麼拉黑我的扣扣,甚至見了面也都不和我說一句話!」
「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讓你這樣對我!」
「我和別的男生說話你不理,和別的男生坐一起你不理,連和別的男生喝交杯酒你都不看一眼嗎!」
「好!你不理我,我主動來找你行了吧!這次鬧彆扭是你贏了行吧!你到底還要怎樣!」
江婉月越說越難過,越說越委屈,一雙漂亮的杏眼中湧起水霧,眼神中滿是惱羞的怨怒。
霎時間!
隨著江婉月的聲音響起!
在座所有的金融系和舞蹈系學生們都傻了!
系花江婉月這是……這是在……主動向一個男生道歉……祈求和好???
毫無疑問!
從江婉月的話中不難聽出!
如今這個穿著背心大褲衩的男生,和江婉月的淵源由來已久!
兩人先前的關係,似乎非同小可!
然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這個男生卻忽然有一天不再搭理江婉月了!
這可是舞蹈系的系花!
這個男生竟然說踹就踹了!
而比這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
被無數男生奉為白月光的舞蹈女神江婉月,竟然還反倒被逼的要哭了,主動上前修復關係,希望和這個男生重修舊好!
系花倒追!
這他媽什麼情況!
聚餐在座眾人面面相覷,紛紛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不可思議的神色!
隨後,又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杵在原地懵逼的梁棟!
作為今天這場聯誼聚餐的組織者!
先前看似一片大好的局面,實際上都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人家舞蹈系花江婉月根本就不是在與他親近,而是在借他氣蕭野!
一時間,一股極度尷尬詭異的氣氛在飯桌上瀰漫開來!
就見位於飯桌主位上呆立的梁棟面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
此時的梁棟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小丑,尷尬到了極點,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在這一片死一樣的尷尬寂靜之中!
就聽被江婉月追上的蕭野似乎有點無語,無奈嘆了口氣道:
「我沒想怎麼樣,我單純就是想拜託你別來……找我了,我說明白了嗎?」
蕭野本來想用『煩我』這個詞來著。
但話到嘴邊卻又緩和了口氣。
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蕭野終究還是礙於江婉月是個女生,給她留了些面子。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適應,有些事情蕭野也釋懷了。
如果說重生當時,他對於江婉月當年的所作所為還有恨意。
那麼如今,隨著他的生活逐漸被修正,走上正軌。
他對於江婉月,也就只剩下了厭怠,只想著躲她越遠越好。
若非深仇大恨,與其報復過去,不如過好現在。
這才是真正的放下。
就像是你曾經在一條路上踩到了一坨狗屎,而當你再次路過這條路時,你會跳著腳對這坨狗屎惡語相向嗎?
沒必要。
繞過去就好了。
說罷,蕭野也不再多和江婉月廢話,面色如常沒有一丁點波瀾,轉身走向櫃檯:
「服務員,5桌結帳。」
「蕭野我命令你給我站住!沒我的允許你不許走!」
人生第一次被如此敷衍對待的江婉月眼中水霧更甚,幾乎是尖叫著勒令蕭野停下腳步:
「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我馬上就會把你的電話拉黑,以後也再不理你了!」
喲!
還特麼有意外之喜!
這不是雙喜臨門嘛!
蕭野聞言趕忙加快了腳步,簡直像是要逃單一樣,頭也沒回向氣急敗壞的江婉月擺了擺手:
「一言為定啊!」
說罷,蕭野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結了帳,甚至連倒找的兩塊錢零錢都沒要,當場便像一陣風一樣推門走出了知味軒。
之後飯店發生的事情,蕭野就不太清楚了。
畢竟這件事在他看來已經結束得很完美了。
徹底擺脫了江婉月不說,上一世昏了頭當舔狗的黑歷史也徹底被他糾正了。
從此以後他就是當代西格瑪男人典範,要商場不要情場,要麵包不要愛情。
然而。
令蕭野萬萬沒想到的是。
他的這一波「糾正」,似乎「糾正」的有些過頭了。
短短兩天之後。
蕭野便在趙毅的口中得知——由於他那天的表現實在是太過炸裂,所以如今,他在金融系和舞蹈系的同學們眼中,已經成為了『渣男』的代言人。
因為據說那天蕭野走後,江婉月當場就哭了,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就好像懷了蕭野的孩子之後被踹了一樣。
而且隨後,江婉月甚至還跟著跑出了飯店,據說是追他哭求原諒去了。
蕭野聽了趙毅的轉述人都麻了!
啊?
不是?
這對嗎?
我什麼都沒幹啊?
怎麼我就成渣男了?
「那你就沒跟你同系的同學們解釋解釋?」
蕭野感覺自己比楊乃武都冤:
「而且那天咱們從飯店走了江婉月也沒追上來啊?她單純就是感覺丟人才跑的吧!」
而趙毅則是聳了聳肩膀,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所以嘞?我該怎麼解釋呢?解釋說你之前其實一直都是江婉月的舔狗,最近突然開始跟曲大校花打得火熱,所以才毅然決然蹬了江婉月?」
「……」
蕭野沉默了,竟無言以對。
畢竟如果按照趙毅這麼解釋,非但不能給他洗地,反而還顯得他更渣了。
蕭野第一次感受到了『眼見也不一定為實』這句話的含金量。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想當一個封心鎖愛的西格瑪男人。
和江婉月斷絕關係是因為他看透了江婉月綠茶的本質。
和小富婆隔三岔五通宵上網是因為要和金主維繫關係。
我真不是喜新厭舊,腳踏兩條船的渣男啊。
我連戀愛都沒想談。
怎麼就十年舔狗無人知,一朝渣男天下識了呢。
蕭野很無奈,可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個根本洗不清的現實。
「蒜鳥蒜鳥,隨便他們怎麼說吧,渣男就渣男吧,這樣倒是更能斷絕女人緣,倒也不失為一個躲清靜的好辦法……」
蕭野忽然想到這時候很流行的一句話,叫做『人生就像強X,既然不能反抗就只好躺平享受』。
當渣男總比當舔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