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牙印
我紅著眼,手裡還提著剛才從門上掉下來的一截木門框,看上去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老公,你怎麼了,我、我害怕……」
林悅的聲音染上哭腔,眼裡已經含了淚花,委屈巴巴的,那張絕美的臉看上去十分惹人疼惜。
若是以往,只要她露出這副模樣,無論她做了什麼,我都一準兒心疼地繳械投降了,可一想到她或許剛才還被「隔壁老王」壓在身下「耕耘」,我就恨不得扇她兩耳光!
我揚起手,卻顫抖了,看著她的那張臉,我終歸是有些捨不得。
最終我只是一把將她推開,大跨步去了臥室,開始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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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櫃裡面,窗簾後頭……
……哪兒也沒有。
我沙啞著嗓子問了一句:「人呢?」
這樣的局面似乎讓林悅有了底氣,她在我身後罵道:「你大晚上的犯什麼神經?家裡除了我,哪兒還有什麼人!?」
難道真是我搞錯了?或許……或許視頻是合成的呢?
大概是我的潛意識就不想相信林悅背叛了我,我還在心裡給她找補。
等等!
我看向了林悅緊緊並著的雙腿之間,艱難的吞咽了一下,表面看似平靜,心卻跳得猶如擂鼓,一步步地朝著她走去。
見我盯著她,林悅也有些被我嚇到:「老公,你……你想幹什麼?今天不行,我累了,不想……」
我卻不顧那些,一把掰開她的雙腿,果然,在大腿根部,有著一個紅紅的牙印!
牙印不深,如果到明天,或許就會消了,而我這幾天,根本就沒和她親熱過!
「啊!」林悅嚇了一跳,想要逃跑,大腿卻被我緊緊地捏住。
那細嫩的觸感,讓我回想起,她大腿內側滑嫩的軟肉曾經無數次貼著我的臉和腿摩擦,而如今,卻被另一個男人品嘗!
「誰幹的?」
林悅的臉色驚恐而蒼白,她看著我,哭著喊道:「放開!放開我!」
面對林悅的呼喊,我絲毫不為所動,把她抵在門上,臉色陰冷地咬著牙問她:「誰幹的!」
林悅突然皺了皺眉,十分嫌棄地偏開了臉。
看到她這樣,我的心裡更怒了。
「嫌我身上有味道是吧?你不想想,我他媽在外面累死累活的跑車,出這一身臭汗到底是為了誰!?」
「我、我沒有……」
林悅突然把臉轉回來,扯起一個笑臉,捧著我的臉說:「老公,你真的多心了,這是蚊子咬的,我用指甲掐的,我怎麼會背叛你呢?」
「你騙鬼呢!」我忍不住吼道。
我突然感覺到不對,猛地回頭,只見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在我身後,走廊燈沒開,我看不清,他的臉,但隱約感覺,他在對我挑釁的笑。
原來林悅剛才的態度轉變,也是因為那個姦夫!
男人似乎被嚇了一跳,抬腿就沖了出去。
我紅著眼,鬆開林悅,轉身就要去抓那個男人,剛要走,卻被林悅死死地抱住。
「老公,老公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就今天這一次,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林悅哭著求我,我掙扎開,她卻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摟了上來。
我的心裡一陣刺痛,剛才她連靠近我都嫌棄我身上的味道,現在為了拖住我放走那個男人,居然這樣抱著我!
我心一狠,一把將她推開追了出去。
樓道里的感應燈明明滅滅,我追到樓下的時候,哪兒還有半個人的身影?
我攥緊拳頭,重新上了樓,找不到姦夫,難道還跑得了淫婦嗎?
我一腳踹開虛掩的臥室門時,林悅正蜷縮在床頭髮抖,真絲睡裙被蹭得皺巴巴的,露出的肩膀上還留著道淡紅色的指痕。
「他是誰?」我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板,目光掃過床頭柜上那盞蓮紋宮燈。燈光昏黃,照著她驚慌失措的臉,倒像是在給這齣醜劇打柔光。
「我不認識……是他撬門進來的……」林悅的聲音抖得不成調。
「不認識?不認識你還替他攔著我?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嗎?」
林悅哭著說:「我真的不認識,我只是怕你生氣,是他強迫我,老公,人家好害怕……」
說著,她就要忘我懷裡靠,我嫌惡地一把推開她,拿出手機給她看了那個她主動求歡的視頻:「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強迫,什麼,叫他媽的強迫!」
林悅臉色刷白,表情變換了幾下,還不等說什麼,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吼:「程楓你他媽要瘋啊!你今天敢動我姐一根手指頭,老子廢了你信不信!」
一個黃毛青年出現在我身後,手裡還拿著一根棒球棍。
「小志,你可算來了,」林悅鬆了口氣,從床上爬下來,站到了林志的身後。
她緩了口氣,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但那溫柔中,已經摻雜了一絲不屑:「老公,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好,你就別追究了,我保證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咱倆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我冷笑:「好好過日子?你他媽管這叫好好過日子?你老實交代,那個野男人是誰?」
林志上前一步,用棒球棍指著我:「程楓,你別給臉不要臉啊!我姐嫁給你可不是為了過這種狗日子的!你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你配得上我姐嗎?」
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之前林悅那種嫌棄的表情,用棒球棍戳了戳去我,說道:「她不跟你離婚你就燒高香吧,不該問的別問,別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說著,他又拿棒球棍,對我比畫了兩下子:「老實上班,好好養我姐知道嗎?」
我盯著林志手裡的棒球棍,指節捏得發白。這黃毛小子是林悅的親弟弟,打小被寵得無法無天。
以前我風光時,他一口一個「姐夫」叫得親熱,隔三岔五就來找我要錢,我也從來沒吝嗇過,從來都是幾千幾萬的給。
他到年齡考了駕照,我也二話不說給他買了輛七八十萬的小跑。
即便後來我落了難,債務纏身,那麼艱難的時候,也沒有要回那輛車,現在他倒敢拿棍子指著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