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來混,說話要算話


  下一秒。

  林水生動了。

  他左手閃電般探出,死死扣住蠍子文身混混的右手手腕。

  同時右腿帶著恐怖的爆發力,狠狠跺在了蠍子文身混混的右腿膝蓋的側面。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清晰響起。

  蠍子文身混混的右腿膝蓋骨瞬間粉碎性骨折,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向內塌陷。

  「啊——」

  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慘嚎聲立即響起,悽厲到破音。

  蠍子文身混混的身體因為劇痛而朝上弓起。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林水生扣住他右手腕的左手猛地發力,將蠍子文身混混的身體狠狠拽向自己,同時右腿如戰斧般再次掄起,帶著呼嘯的破風聲,朝他的左腿膝蓋同樣位置踢去。

  「咔嚓!」

  又是一聲令人心悸的骨碎聲。

  蠍子文身混混的左腿膝蓋也瞬間化為齏粉。

  「啊啊——」

  蠍子文身混混的慘嚎已經不成人聲,只剩下絕望的叫喊。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脊梁骨的軟體動物,癱軟下去,只剩下被林水生死死扣住的右手腕還吊著。

  林水生眼眸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他抓著混混右手腕的左手,猛地向後,再向下一擰。

  「咔嚓咔嚓!」

  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接連爆開。

  先是腕骨粉碎,緊接著,整個小臂如同脆弱的枯枝般,被硬生生擰斷。

  森白的骨刺瞬間扎破皮膚和衣袖,帶著淋漓的鮮血暴露在空氣中!

  「嗬嗬……」

  蠍子文身混混已經發不出像樣的慘叫,喉嚨里只剩下瀕死的破風箱聲音。

  超越極限的劇痛,讓他的身體劇烈抽搐,翻著白眼,口水混著血沫從嘴角流出,眼看就要不行了。

  然而,林水生的動作依舊沒停止。

  說要廢掉他四肢,就一定要廢!

  出來混,說話要算話!

  林水生鬆開混混被擰斷的右手臂,任由它如同破布般軟軟垂下。

  他慢慢站起身來,抬起右腳,踩在蠍子文身混混唯一完好的左手之上。

  蠍子文身混混眼神充滿恐懼和絕望,想要開口求饒,卻是沒有力氣喊出來。

  而光頭彪等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咔嚓!」

  林水生的右腳猛地用力,硬生生將他的手腕踩得粉碎。

  短短十幾秒。

  剛才蠍子文身混混還是個活生生的人,此刻如同一個被拆散所有關節的破布娃娃,癱在血泊和污穢之中,喉間發出無助的是呻吟。

  光頭彪和剩下的幾個跟班,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臉色死灰,動彈不得。

  光頭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這根本不是人,是惡魔,來自地獄的修羅!

  林水生抬頭看向光頭彪。

  光頭彪被林水生只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

  林水生指著癱在地上的李山和蠍子文身混混,聲音冰冷道:「帶上這兩條死狗,滾!」

  「是……是……我馬上滾!」

  光頭彪如臨大赦一般,連忙點頭。

  他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甚至不敢再看林水生一眼,對著滿臉驚恐的跟班吼道:「快……抬上他們倆,離開這裡!快啊!」

  幾個混混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衝過去。

  他們手忙腳亂地抬起地上的李山和蠍子文身混混,跌跌撞撞地衝出房屋。

  就在光頭彪邁出門口的剎那,一隻手猛地按住他的肩膀。

  這一按,嚇得光頭彪褲襠傳來一陣濕熱。

  他嚇尿了!

  「大……大哥……」

  光頭彪全身篩糠般地抽搐,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對上林水生那雙冰冷眼神。

  林水生按著光頭彪的肩膀,冷聲道:「告訴李山,三天內滾出這個小區,永遠消失。」

  說著,他又向前湊近半分,聲音更冷:

  「再讓我看到他,出現在她們母女倆方圓一公里內……」

  他的聲音頓住,一股實質化的恐怖殺意瞬間將光頭彪完全籠罩:

  「見一次,打一次,打到死為止!」

  「包括你們!」

  輕飄飄的話,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卻比任何咆哮和威脅都讓人心悸。

  尤其聽到「包括你們」這四個字,光頭彪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了,立即點頭道:「大哥放心……我一定讓李山搬離這個小區,永遠消失!」

  「滾吧!」

  林水生點了點頭,鬆開了手。

  光頭彪如臨大赦,屁滾尿流地衝出房門,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樓道盡頭。

  何秀蘭依舊緊緊抱著張婷。

  兩人的身軀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驚魂未定。

  當看到林水生重新回到客廳後,張婷猛地從母親懷裡掙脫出來,眼神里的恐懼被憤怒取代了。

  「婷婷!」

  何秀蘭驚呼,想去拉她,卻被張婷一把甩開。

  張婷幾步衝到林水生面前。

  她仰著頭,漂亮的臉蛋布滿憤怒,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林水生,你昨晚死到哪裡去了?!」

  張婷用盡全身力氣發出質問,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憤怒,「你說話啊,啞巴了?你昨晚為什麼沒有回來?」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得厲害。

  不等林水生開口,或者說,張婷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現在只想徹底發泄一整晚的恐懼。

  張婷猛地抬起雙手,攥緊了拳頭,狠狠地捶打在林水生的胸膛上。

  毫無章法,只有發泄。

  她一邊捶打,一邊嘶聲哭喊:

  「你答應過我爸,你要保護我和媽,你說話是放屁嗎?」

  「你知不知道李山那個畜生昨晚就來了!」

  「他在外面砸門,罵了一整晚,那些污言穢語……那些下游的話……我和媽躲在屋裡,燈都不敢開,就盼著你早些回來……」

  她的拳頭雨點般落下,力道不小,但對於林水生來說,卻是微不足道。

  他沒有躲閃,甚至沒有抬手格擋,只是沉默地站著,任由張婷發泄。

  他能夠感受到張婷拳頭中蘊含的恐懼、失望和無助。

  「可你呢?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張婷的捶打漸漸失去了力氣,聲音也從嘶吼變成破碎的哭喊,「電話也打不通……一點消息都沒有……後來李山帶人撞開門……我和媽差點就……就……」

  巨大的恐懼和後怕,她說不下去了。

  張婷瘋狂捶打的雙手驟然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垂了下來。

  她就像一根被狂風折斷的蘆葦,重重地撞進了林水生堅實而寬厚的懷抱里。

  她的臉深深地埋進林水生的胸膛,雙手死死地攥緊他胸口的衣服,喉間發出如同受傷的小鹿般的嗚咽聲:

  「嗚嗚嗚……林水生你渾蛋……你怎麼才回來……你怎麼能丟下我們……嗚嗚嗚……」

  看著懷裡嗚咽的張婷,林水生感慨不已。

  他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了起來,抱住張婷顫抖的柔弱肩膀。

  「對不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