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進廟
「這陰垢娘娘可不是什么正經的神仙,她是妖女來的,你們如果主動找過去怕危險重重,而且她法力無邊,萬一你們不是她的對手怎麼辦?」連七妹擔憂的問。
「法力無邊?真有這麼厲害?」我問。
「她的廟附近帶著有毒的沼氣,除了特定的人可以進廟,其他人踏入就會有危險。最主要的是會致幻,讓人產生幻覺而死,目前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得掉。」
「那你有什麼建議?」一直沉默的葉凌淵開了口,詢問她的意見。
「我能有什麼建議?還是得你們兩人商量,如果你們一定要去我就指點一下方向就行了。但最好是別去,尤其是中午陰氣重,她會在每天的一點鐘之前殺一個人,很血腥,你們如果撞上了怕不好。」連七妹皺著眉頭揪心的道。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九點多,如果一點之前能把她收了是不是就可以多留一個無辜的人了?
我和葉凌淵本來想讓她帶著去的,但是她藉口害怕惹怒陰垢娘娘,拒絕帶路,只是給我們指點。
我和葉凌淵也沒有停留,早一天抓到那邪祟就可以早一天擺平這件事情,也能減少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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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連七妹制點的方向進的後山,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岔路口,兩條小路可就把我們給為難住了,一時不知道走哪一條合適,因為連七妹沒有提到分岔路口怎麼走。
「要不然我們一人走一條?」我提議。
「那肯定不行。」葉凌淵直接拒絕了我的提議,斷了我的念想,一把將我摟到懷裡,「你這麼菜還想和我分兩路?遇到危險我怎麼救你?」
「我有這個。」我說著從包里掏出了他之前給我的手錶戴上,在他面前晃了晃道:「看,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我戴著的手錶,淡漠的問了一句:「不是不戴嗎?不是說戴著不好看?」
「平時是戴著不太好看,但是現在出任務啊,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這不是你教我的?」
他正準備說話,我的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示意他別出聲,我先接個電話。
電話是嚴夢舒打過來的,她在電話里驚恐地大叫:「師姐你快回來救我啊,那邪祟來了,她好可怕啊,她要殺了我,你快放我出去。」
「夢舒你安靜點,房間裡我貼了符,你不會有危險的。」我堅定的說道,安撫她。
「不,那些符都被燒了,被燒成灰燼了,她來了,她要來殺了我。你如果不回來我就從樓上跳下去,我不跳就會被她抓回去,啊……」
嚴夢舒在電話里瘋狂地大叫,隔著屏幕我都覺得耳朵快要聾了,也確實可以感覺得到她的恐懼不是偽裝的。
難道她真的遇到什麼危險了?
「夢舒……」我對著手機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電話沒掛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了,突然安靜下來的屏幕透著一股子詭異。
「不行,我們得回去一趟。」我著急的道。「嚴夢舒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沒聲了,感覺她真的遇到危險了。」
「那就先回去,晚點再來。」葉凌淵拉著我的手就往回走,剛進山不久的我們又下山了,連七妹推著板車正好準備上山幹活,看到我們急沖沖的出來了趕緊過來問話。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回來了?不去了嗎?」
「我有事情,可能要晚點再來。」我道,沒有告訴她什麼事。
「馬上就要中午了,日曬三桿的陰氣重,如果實在不敢去就別去了,她中午會殺人,你們換個時間段再去吧,只是又要多一個無辜的女孩死在今天了,唉。」她長嘆了一口氣,有些遺憾。
一條人命……
晚一天又多死一個可憐的人,那葉凌淵的責任又大了一分,回頭也會被責罰得更狠。
我的內心不由得泛起了不忍和糾結。
我和葉凌淵對視了一眼,目光交匯的同時我們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相同的神色,瞬間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要不然你一個人去?我先回去看看嚴夢舒,確定她沒事馬上回來找你。」葉凌淵看著我說。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連七妹主動開口道:「那怎麼能行?多不安全啊?」
「可是我們也不能放棄一條無辜的生命啊。」我道。
連七妹見我堅持要進廟,臉上的表情糾結了一會兒豁出去道:「算了,你們年紀輕輕的就這麼豁的出去,我都這把年紀了又怕什麼呢?反正這趟渾水我不淌也淌了,我陪你去吧!」
她願意陪我去,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我和葉凌淵說好了,他處理完那邊的事情馬上就過來找我。
他答應了下來,我和連七妹先進山。
後山的路還算是比較好走的,可能是因為長期有人走的緣故,走到剛剛我們糾結的岔路口時連三妹並沒有帶我選擇任何一條,而是往沒有路的草坪里走。
我不明所以的詢問這是為什麼?
「嗐,時間比較緊迫,這是一條小路,走的更快一點。」她催促著我趕緊走,我跟著她沒有回頭,一直到半山腰的時候我終於聞到了香燭的煙火味,一個陡峭的大山洞出現在了眼前。
這山洞就像是被斧子劈開的一樣,洞口邊緣的岩石犬牙交錯,跟巨獸咧開的嘴十分相似。
洞壁上布滿了青苔,還有污水往下流,砸在地上發出異樣的迴響,陰氣十分的濃重。
在這個石洞的中間,一個簡陋的小廟赫然出現在眼前。廟不大,但是擺了很大的一張供桌,上面還有香爐,香爐點著香,青煙裊裊往上飄,在洞頂聚成一團淡淡的煙霧,像妖氣。
廟前還有個供著個沒有五官的泥塑神像,看不清面目,總之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這是神?這擺明了就是妖魔鬼怪。
山洞裡靜得出奇,除了香燭燃燒時偶爾爆出的噼啪聲和滴水聲,並無其他和諧的聲音,甚至是一隻蟲子的叫聲都沒有,莫名有幾分滲人。
「走吧,就是這裡了。」連七妹走在我的前面時停了下來,招呼我繼續往前走。
我站著沒動,目光陰冷的看著她,冷笑道:「連七妹你很冷嗎?」
她愣了一下:「你怎麼這麼問,現在是七八月的天氣,怎麼會冷?」
「那你的脖子上為什麼要掛著這麼大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