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二老提供了線索
他的話真的會讓我心安。
他不在的這十幾天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是他回來的時候幫我帶回了夏芸,這是我自己永遠也做不到的事情。
等過一段時間夏芸恢復了人形,我就可以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
總歸是讓我一直都懸著的心放下了。
我笑了笑:「那你幫我甩掉他們?我想去查查流浪漢大哥的老婆,我就想知道她好好地污衊我幹什麼。」
「嗯,等著。」他有求必應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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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剪了兩個黑色的蝴蝶,點了一點點硃砂在蝴蝶身上,蝴蝶立馬就朝著外面監視我的警察飛了過去。
我悄悄地探了個腦袋看出去,發現監視我的一名女警正待在樹下,蝴蝶飛到她的脖子上後她意識開始模糊,眯著眼睛打起了盹。
「她睡覺了,大概多久會醒來?」我問。
「你想讓她什麼時候醒來,我就會讓她什麼時候醒來。」
「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坐在樹下睡著了會不會有危險啊?」我有點兒擔憂地問。
「不會,黑蝴蝶會保護她的,走吧!」葉凌淵牽住了我的手,拉著我往停車場走去。
我們先去找流浪漢大哥的老婆之前給鄭瑜打了個電話,他和流浪漢大哥相處得最久,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
我坐在副駕駛上,把自己見過接生婆的事情都和他說了。
「你說你本來就是狐妖生的?」他詫異地看著我問。
我點頭,表示就是這樣。
他陷入了思考,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也許、你的真身不可示人,她這麼做是真的在保護你。」
「可是她把我丟在人間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回來看過我。」我有些哀怨道,多多少少也有些委屈。
如果不是我命大,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她把我帶到這個人世間,是為了讓我受盡苦難,其實不生我也是一種善良。
「也許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我不會要求或勸解你原諒她和理解她;因為我知道你也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罪,你才是更應該被理解的那個人。」葉凌淵輕聲道。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揚笑了笑,心情突然變得很愉快。
他懂我。
他看了我一眼,不悅地皺起眉頭:「你是在嘲笑我?」
「當然不是,我是覺得感動,沒想到除了孫姨還有人這麼理解我。」
「所以你除了嫁給我不可以有第二個選擇。」他趁機道。
「這話說得、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級別的妖怪呢,話說早了回頭打臉怎麼辦?萬一到時候看不上我了,或者嫌棄我了呢?」
他抬手,輕敲了我的頭低聲訓斥:「不要胡扯、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妖,都是我喜歡的樣子。」
我笑了一聲:「期待那一天你考核過關。」
他驕傲地抬了抬下巴:「必須滿分。」
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鄭瑜居住的地方,他住的這地兒是破破爛爛的,小區看上去最低三十年了。
戀愛腦遇到無情惱的下場。
葉凌淵連上去都不願意,直接打電話叫鄭瑜下樓。
鄭瑜從樓上蹦蹦跳跳的下來,就跟生了八個兒子一樣開心。
「二位難得主動來找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樓上有茶。」
「我習慣性喝開水。」葉凌淵婉拒。
「水也可以,我樓上也有的。」鄭瑜依舊熱情。
「現在還不渴。」我跟著拒絕。
「一會兒再喝也行。」鄭瑜堅持好客的邀請。
葉凌淵鬆開方向盤,雙手抱胸冷冷地看向他,冷漠道:「非得讓我明著告訴你我瞧不起你的茶和你的水嗎?」
鄭瑜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繼續笑道:「飲料也有的。」
我嘴角抽了一下,真有點兒無言以對。
「鄭瑜,我們什麼都不喝、也不吃飯。上車!」我言歸正傳。
他哦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樓上道:「不知道我家裡門鎖了沒有,我要不要上去看看?」
我嗤笑一聲:「上去看什麼?你都窮得前胸貼後背了,家徒四壁的上去數一下你有幾塊磚?怕小偷給你偷了?」
「話不能怎麼說,我上面還有個鍋和一碗一筷呢。」他不服氣地反駁了,說話的時候卻也老實的拉開了車門上車了。
「我們來之前已經給你打過電話了,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吧?」我看向后座的他問。
「我知道,找那寡婦嘛!」鄭瑜迷之自信地拍了拍胸口:「我早就已經查過了,這幾天我都在查她,查得妥妥的。」
「你查到什麼了?」我趕緊問。
「我那流浪漢大哥出事前其實回過一趟家,但是聽說沒過夜就走了。緊接著就是被殺,還扯上你了。」
「是因為他老婆一口攀咬了我,我倒是要看看她為什麼攀咬我。」我冷笑道。
在鄭瑜的帶領下我們到了流浪漢大哥的老家,鄭瑜說他家能賣的都賣了,田地賣了,新房賣了,車和老宅都賣了。
流浪漢大哥的父母現在租住在鄰居家的老房子裡,日子過得十分清貧。
我們找過去的時候只有老兩口病殃地在家躺著。鄭瑜說他們的兒子死了之後他們就一病不起了,流浪漢大哥的老婆直接進城打工去了,孩子們送到外公外婆家了。
來之前鄭瑜給他們買了些吃的,讓葉凌淵付的錢。
「叔,嬸,我又來看你們來了,我早幾天來過的,你們還有印象嗎?」鄭瑜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
老兩口一人躺在一張木頭搭的床上,都是病得瘦骨嶙峋的,老叔喘著粗氣強行坐起來。
他們對鄭瑜印象還不錯,點了點頭說記得。
鄭瑜趕緊介紹我們,說我們也是流浪漢大哥的朋友,想來看看他們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唉,有什麼好了解的呢?總歸是我們生的兒子沒有出息,命不好歸西了。」老叔含著淚道。
「話不能這麼說,他是被人殺害的,得找真兇,還他和其他人一個清白。」我在邊上說了一句。
「他欠的錢太多了,指不定是哪個殺害的呢,也不太可能找得到。」老叔有些無力的道。
「你認為他是被債主殺的?」葉凌淵看了我一眼,繼續詢問老叔:「你兒媳婦不是說他被城裡的一個女子殺的?」
「聽她胡扯什麼。」邊上躺著的嬸子不樂意了,扭過頭氣憤地道:「都是她胡編亂造的,我兒子什麼秉性我能不知道啊?他對那個妖精恨不得掏出一顆心來,怎麼可能在外面有女人?真要有還能讓她給發現?」
她的話讓我們幾人都找到了共鳴,就是這種感覺。
鄭瑜湊過去握著嬸子的手:「嬸,您說得太對了,那個女子就是被冤枉的。人家很善良一姑娘,還幫過您兒子的,反過來還被您兒媳婦污衊了。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我看你們就查我這個兒媳婦,她三天兩頭往娘家跑,風言風語多得很。」嬸子心灰意冷道。
「你閉嘴。」老叔突然呵斥了一聲嬸子,情緒有點兒過激道:「胡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