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夫唱婦隨


  老叔這一呵斥給我都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怎麼突然發怒了。

  但是看他們那一言難盡的表情好像是知道些什麼的,只是難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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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叔這麼過激似乎是不想讓我們查他兒媳婦,只不過嬸子一肚子的氣沒有地方撒,所以才說了些隻言片語。

  怕他們老兩口鬧矛盾,我們也沒有多待,坐了一會兒就準備走了。

  「等一下。」

  老叔突然扶著牆追了出來,看了我一眼顫顫巍巍地要給我跪下,嚇得葉凌淵將我拉到了身後護著,鄭瑜也急忙去扶。

  這突然的情況給我們幾人都弄得一頭霧水。

  他好好地跪我幹什麼?

  「老叔你這是幹什麼啊?」鄭瑜不解地扶著他問。

  老叔含著淚,哀求地看著我道:「你就是那位好心的姑娘吧?如果不是我兒媳婦污衊了你,你也不會來我們這窮地方的吧?我見你的第一眼就猜到你是來幹什麼的了。」

  「老叔,我只是想為自己正名。」我抿了抿嘴唇輕聲道。

  「我知道,你這麼漂亮的姑娘一看就不可能和我那混帳兒子有什麼。你旁邊這位年輕人看著一表人才更像是你的良配,我懂、都懂得。」

  「那您這是?」我似懂非懂地問。

  「我兒子的案子你們別問了行不行?警察來過了我也是這麼說的,我不想他們查了,我們老了,折騰不了。」

  「……」

  我看了他一眼,他滿臉風霜,日子過得無比淒涼卻還試圖維護兒媳婦。

  他維護的其實不是兒媳婦吧?是他的孫子孫女吧?

  他們的兒子沒有了,老兩口都病倒了,孫子孫女也只能指望兒媳婦了。

  「我兒媳婦冤枉你這個事是她不對,警察來了以後我會替你說明情況的。我這一跪也是替我兒媳婦贖罪,希望你不要跟她計較。」老叔一臉疲憊和無奈地說。

  葉凌淵垂眸,眼神淡漠地掃過老叔道:「你以為憑你跪一下……」

  「阿淵。」我打斷了葉凌淵要說的話,想了想點頭道:「答應老叔吧,他已經道歉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了。」

  聽了我的話,老叔安心了,一直跟我們道歉,目送我們離開。

  「你為什麼要答應他?因為同情?」葉凌淵看向我問。

  我搖頭,小聲道:「急什麼?聽過陰奉陽違嗎?」

  葉凌淵陰鷙的臉上舒展開,寵溺地點了一下我的鼻子:「小聰明!」

  「喂喂喂,你們能不能稍微顧及一下我這個單身漢的感受?別動不動就撒狗糧好嗎?」

  葉凌淵瞥了她一眼:「三人行,必有一狗。」

  「不是、葉大哥,你長得風流倜儻的怎麼嘴巴這麼毒?你開過光啊?」鄭瑜叫道。

  葉凌淵似笑非笑:「我的嘴不一定開過光,但你這麼和我說話還活著一定是祖上積德了。」

  鄭瑜嘴角抽了一下把目光轉移到我身上,咋呼道:「林昭昭,你就不能管管你男人嗎?你看看他欺負弱小的樣子,你忍心嗎你?」

  我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可奈何道:「雖然他話不好聽,但說的都是實話。再說了、我和他是一夥的,能幫你一邊嗎?」

  我的話剛說完,葉凌淵滿意地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昭昭,知道我們這叫什麼嗎?」

  「嗯?」我看了一眼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想了想脫口而出:「狼狽為奸?」

  他眉頭一皺,糾正道:「這叫夫唱婦隨。」

  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沒有道理。

  走出村口,我們準備去一趟流浪漢的外家,看看他岳父岳母家什麼情況、能不能得到什麼線索?

  正巧幾個進村發傳單的看到了我們,朝我們走了過來。

  葉凌淵直接不看他們一眼,拉開了車門就上車了。

  我也跟著上車,發傳單的一名女孩子就朝著我身後的鄭瑜走過去了。

  「您好,看婦科嗎?可以了解一下。」

  「有病吧?我一個大男人看什麼婦科?」鄭瑜火大的罵道。

  「帶女朋友看也可以的。」傳單員不死心地道。

  「女朋友死了。」鄭瑜惱火地道。

  「那前女友也可以噢。」傳單員繼續熱情地舉著傳單。

  「前女友也死了。」鄭瑜不耐煩地上車。

  「帶別人的女朋友也可以的。」傳單員不死心地叫道。

  鄭瑜關上車窗門,嘴裡罵了一句:「病得不輕吧她?這簡直是強買強賣啊!」

  葉凌淵系好安全帶,扭頭幽幽地道:「我也認為她太年輕了,不會做生意。她應該問你看不看男科,興許你就答應了。」

  「就是、還是你懂我!」鄭瑜答了一句。

  過了三秒他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大叫出聲:「誰看男科啊?我很健康好嗎?」

  我憋著笑,有點兒忍俊不禁。

  任由鄭瑜怎麼解釋,我和葉凌淵都沒有再搭理。

  過了幾個村到達了鄭瑜說的何安村,這是流浪漢外家,大部分人都姓何,他妻子叫何瓊。

  問了兩個村民才找到何瓊家,剛到家門口我們就狠狠地吃了一驚。

  她家住的是別墅,而且是村子裡唯一一棟。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孩子們也放學回來了,接送他們的是一輛價值六十多萬的寶馬車。

  在鄉下,這車絕對算得上是高檔次了。

  我準備下車,被葉凌淵拉住了。

  「別去了,你就這麼去問也問不到任何線索,人家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女兒告訴你什麼的。」

  「那現在怎麼辦?」鄭瑜把頭湊過來問。

  「先把車停路邊,打開行車記錄儀觀察一下他們家的情況。我們在村子裡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葉凌淵道。

  也行!

  我們把車停下,三人朝著村子裡走,走了一會兒看到一條小河,邊上還有幾個婦女在洗衣服。

  「大姐,你們這河水是從哪裡流出來的啊?」鄭瑜跟個社牛一樣和他們打招呼。

  農村人都實在,有問必答地指了指遠處道:「這是上屋的河流下來的,是山裡的水,很涼快的。」

  鄭瑜一聽,直接走過去捧了一把水洗臉,隨即衝著我們招手:「快下來,這水真的很涼快。」

  我和葉凌淵對視了一眼,也跟著下去了。

  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姐打量著我們,好奇地問:「你們打哪來呀?去誰家走親戚嗎?」

  「噢,我們是想去何瓊家看看她孩子,我們是何瓊老公城裡的朋友,這不他去世了嘛?孩子挺可憐的,我們就想過來看看。」我道。

  「那你們還是別去了,早幾天也有好幾波人來看何瓊的孩子,都被趕出去了。」大家好心的提醒。

  我趕緊問為什麼,大姐冷哼一聲,諷刺道:「這家人啊黑心肝唄,把婆家都給害慘咯。」

  邊上兩位女士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她,示意她別亂說話。

  她也識趣地不再多說,收拾了一下提著桶走了。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葉凌淵看著我道:「你們在這等我,我去一趟。」

  我點了點頭說好。

  鄭瑜一頭霧水:「他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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