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安薰死了


  「倒是沒有,不過方教授的母親一定知道什麼。」周熙說。

  「如果知道她為什麼就是不肯說呢?情願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去也不願意說,這就讓人想不通了。」我很迷糊。

  「我也想不通,所以我過來找葉先生,我想聽聽他的看法。」

  「你且等著吧!」我有些頭疼欲裂,真不知道生活怎麼過著過著就變成這樣子了。

  

  周熙始終沒明白我在說些什麼。

  直到葉凌淵從天而降。

  看他這樣子,打贏了。

  他大步流星地朝我們走過來,看了一眼周熙,直接道:「你不用聽我的想法,你的想法就是正確的。蠱應該是方母的前婆家人下的。」

  「你怎麼這麼確定?」我又問。

  感覺在這件事情上我有點像大傻子,也許是因為燒腦的事情太多了,我已經不願意自主思考了。

  葉凌淵瞥了我一眼道:「她的前一段婚姻是被迫的,而且資料上說了,她嫁過去的時候她婆婆就已經病重了。」

  「對,我查到的消息確實是這樣的,可我還沒給你看呢,你怎麼知道的?」周熙不解地詢問葉凌淵。

  葉凌淵斜視他一眼道:「我的消息還需要你去查嗎?等你查到消息過來都猴年馬月了?你要是查不到、這個事情我豈不是不處理了?」

  他這拽的二百五的樣子讓周熙有那麼一點點尷尬,好在他也是個內心強大的人,很快就調節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周熙忽然大悟:「所以你的推斷是她前婆婆臨時的時候給她下的蠱,目的就是想讓她和自己的兒子過一輩子。」

  「可是這個蠱不是在她體內嗎?怎麼又跑到她兒子的身上去了?」周熙又問。

  葉凌淵道:「她被下蠱的時候可能就已經懷了這個孩子,之後蠱蟲可能轉移到了孩子身上。」

  「蠱蟲還可以轉移?」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有點大跌眼鏡。

  「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的,但不排除有這樣的機率。」

  「那她為什麼不願意說實話?我還以為她是為了維護他的小兒子呢。」我道。

  「村子裡的人對她的評價都很高,但就是沒有提起她是二婚的事情。也許當年的婚事辦得很低調,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她不想把過去被封建壓迫的事情說出來人盡皆知,所以選擇了閉口不談。」

  「我理解不了為了名譽而犧牲兒子性命的人。」我冷臉道。

  「也許她也不想,她的表情看上去還是很痛苦的。估計也是料定兒子可能沒有救了,所以不想在做無謂的掙扎。」葉凌淵推斷。

  「費了半天勁是找到了幕後之人,可是還是救不了方教授。」我遺憾地道。

  「也許可以試試她前婆婆的後人用血引出來,但是這必須得他們同意,因為有一定的風險。」葉凌淵想了很久才道。

  「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我一定會想辦法說服他們的。」周熙馬上答應了下來。

  周熙一走,我趕緊問道:「司沉舟呢?被你打死了?」

  葉凌淵聽到我的問話臉色陰冷,不悅道:「你好像很關心他呀,這麼迫不及待地追問他的生死?」

  「我哪裡關心他?那你出去跟別人打架了,我總要知道別人的情況吧?」我撇了撇嘴。

  「是嗎?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實話!」假話還用他說嗎?我不會自己哄自己嗎?

  「快死了,打了個半生不死。」他冷著聲音道。

  我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是有些不忍的。

  「真、真快打死了?」我再次詢問。

  他被我問惱了,冷哼一聲:「你還說不關心他!」

  「我不是關心他,我只是覺得他看上去有點可憐。他真的等了他的妻子很多很多年,要是被你打死了,那他也太可憐了……」

  「你真的相信自己是他妻子的前世?」葉凌淵凝視著我問。

  我心情有那麼一點沉重,想了半天才回答。「我其實不相信,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些記憶。而且我的內心也不希望那是真的,可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能把對他的傷害降到最低。」

  說句心裡話,不管我是不是他妻子的前世今生,我都不想再傷害他了。

  哪怕我只是一個坐在電視機前的觀眾,看到這樣的劇情,我的心裡都希望上天能給他們一個美好的結局。

  更何況我在現實生活中真的遇到了這樣苦命的人。

  葉凌淵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再次問我那塊玉佩的去向。

  我趕忙回房裡把那塊玉佩拿了出來遞給他。

  「這個玉佩先放我那裡,過幾天再還給你。」他道。

  「你要這個玉佩幹什麼?」我還是問了一句。

  「加快修復殘魂,我總覺得這塊玉佩不對勁。」他道。

  這句話倒是說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也覺得這個玉佩不對勁,它只要一見到司沉舟立馬一點氣息都沒有了,全部跑完了。

  我答應了下來,讓他先把玉佩帶回去。

  接下來幾天葉凌淵都去幫鄭瑜抓邪祟。

  他動作也快,10個邪祟不費吹灰之力就抓到了。

  他可以給鄭瑜,但他提出和鄭瑜一起送回道觀。

  我知道他是幹什麼去了,他一定是去踩點了。

  鄭瑜沒頭沒腦的根本沒多想,馬上就答應帶他一起去。

  我留在家裡等他們。

  葉凌淵前腳剛走,司沉舟來了。

  他好像是踩著點來的一樣,手裡還拿著滿滿兩大包我愛吃的東西。

  「其實你也不用這樣,我平時也不怎麼吃這些東西。」我客氣地拒絕了。

  「你還是不太能接受我的出現。」他有些失落,但態度還是很好的把東西放下道:「我還會來的,我不能把你拱手讓給任何人。」

  我沒說話,現在不管我說什麼他都聽不下去,我也沒有什麼資格勸他放下他的妻子。

  畢竟上千年的執念,其實我兩句話就可以打動的。

  我沒有留他,看著他走了。

  他剛走醫院就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安薰不行了,醫院緊急搶救了,但沒能搶救過來,讓我過去醫院簽個字。

  我火急火燎地衝到了醫院,果真看到了已經沒有生氣的安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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