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安薰死不瞑目
她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理直氣壯道:「我生的怎麼了?我生了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啊。」
「你賣了她的房子!」我咬牙切齒的重述了一遍,「你拿了安家留給她的房子,價值三百萬。你知道三百萬意味著什麼嗎?」
「你能不能別再說這個事了?那些錢都已經用完了。如果你揪著這個事不放,那你讓安薰拿出證據證明房子就是她的,難不成我還得把房子還給她嗎?」
她的話把我給氣死了,氣得渾身都發抖!
安薰都死了,她居然讓安薰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房子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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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欺人太甚的,這麼欺負死人的還是少見。
「二位,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們有什麼立場多管我們家的事?她死了也是安家的鬼,安家不負責那是天理不容。而且我現在在家庭挺好的,我兒女雙全日子過得很好,我老公對我也還可以。請你不要因為安薰來毀了我的家庭。」
她說著就準備拉著十五歲左右的女兒離開,但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轉身從包里拿出一萬塊現金給我。
「你幫我把錢給安家,我只能出這麼多,剩下的不夠就讓她爸給。」
我看著那一萬塊出了神。
從來沒有一刻,我會如此覺得一萬塊很廉價。
見我沒有接,她直接把錢丟到了我身上,然後踩著高跟鞋拉著女兒就走了,頭也不回一下。
我看著她旁邊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女孩,心裡五味雜陳。
我彎腰撿起了地上的1萬塊,還沒捂熱呢,突然就被人搶了去。
是安薰同母異父的妹妹。
她身高160左右,打扮得很時髦,正是美少女的樣子。
「我叫周甜,我今年15歲,是我媽唯一的女兒。這一萬塊是我媽施捨給那個死人的,但我覺得她命賤,用不了這麼多錢。」
她跟她那個媽一樣,都是趾高氣揚的用鼻孔看人。
我還沒發怒,鄭瑜直接把那一萬塊從她手上搶了過來,冷臉道:「這一萬塊錢本來就是安薰的,就連你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安薰的。你說她命賤,可我看你不僅命賤,你還下賤又下流!」
「我懶得和你們斗,一臉窮酸樣。」她冷嗤一聲,昂首挺胸的走了。
鄭瑜指著她的後背怒道:「這簡直就是大變態生的小變態,母女兩個一個比一個變態!」
「算了,別罵了。」
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於曉蓮的一句話,也許人間真的是個煉獄,是個吃人的地方。
我和鄭瑜拿著那一萬塊錢去了安家。
又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兩萬塊錢給安薰繼母,希望她能收屍。
看著手裡的三萬塊,安薰繼母臉色也很不好看。
「墓地很貴的,三萬塊能幹什麼你告訴我?」她皺著眉頭,冷著臉,一臉的不高興。
但她也沒說什麼狠話,只是涉及到金錢就會表現得很抗拒。
「墓地的事情回頭我安排吧。」我想了想,又退了一步。
錢是可以賺的,但善良的安薰值得有個人來愛。
聽到這裡安薰的繼母也沒在說什麼,點了點頭答應了。
我和鄭瑜也算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安薰也不會變成孤魂野鬼了。
墓地的事情我找了以前合作過的事主,對方很快就幫忙辦妥了。
方教授的事情葉凌淵也處理好了,確實是方教授的親奶奶下的蠱蟲。
經過周熙的鈔能力,後輩都願意幫忙解決。
本來以為我們可以正常的休息幾天,出去逛逛街,吃吃飯什麼的。
但是當天晚上安薰的親媽帶著女兒周甜找上了門。
同一時間,方教授的侄子方大娃也找上了門。
我和葉凌淵牽在一起的手被迫鬆開,把他們分別帶到了兩個房間裡讓他們講解自己的來意。
「你幫忙救救甜甜吧,這孩子年紀還小,不能受罪的啊。」安薰媽媽含著淚,無比心疼女兒的樣子。
「她怎麼了?你先說清楚再哭。」我冷著臉道。
「她這兩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到夜裡就做噩夢。身體不能動彈,說安薰來找她,她精神都恍惚了。」
「……」
這倒是有點兒意料之外。
安薰是該死不瞑目的,畢竟她死了父母都沒有愛她。
「安薰為什麼找她?」我問出了疑惑。
「還能為什麼?她肯定是怨恨我疼愛妹妹,沒有疼愛她。她心裡嫉妒妹妹所以就想拉妹妹下去陪她。」
安薰媽媽說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溫柔的抱著女兒的肩膀繼續道:「安薰這孩子就是不懂事,小時候我就說她和她爸爸一樣是個壞心眼的。你說她怎麼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呢?」
「她從小就不在我身邊長大,她是安家的血脈,我和她爸爸離了婚以後跟她就沒有關係了啊,她怨得上我嗎?」
我冷笑了一聲:「你是來我這裡數落你死去的女兒的?你還有什麼需要詆毀的不如一併說出來?」
聽到我的冷笑她也發現自己的情緒有點兒過了,趕緊收了收,討好的道:「你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安薰她不能這樣對自己的妹妹,她們是骨肉血親啊。」
我閉了閉眼睛,突然覺得安薰繼母對比她還是挺可愛的。
她還想說話,我抬手示意她閉嘴。
我給周甜檢查了一遍,發現她身上確實有陰氣纏身,估計確實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給纏上了。
「你確定是安薰纏著你?」我問周甜甜。
周甜甜一副高冷范,抬頭看了我一眼:「難道我還能冤枉她?」
「很有可能就是你冤枉她。」我順著她的話,沒客氣。
安薰是什麼樣的我能不知道嗎?她生性善良,連隔壁的鄰居都那麼善待,又怎麼會狠得下心去傷害別人?
善良的人對任何人都會很善良,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光,走到哪裡都會照亮四周。
所以我不是很相信這對母女說的話。
「你什麼意思?我知道你和那個賤種是一夥的,但你也不用這麼明目張胆吧?我們來找你是因為有人推薦,說你們這兒好,我看都是裝神弄鬼的吧?」
「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我冷冷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也不和她爭辯。
和這些蠻不講理的人爭辯得多了,慢慢的我也懷疑人生了。所以能不浪費口水我就不想浪費口水了。
「別別別。」安薰媽媽拉了女兒一把,趕緊給我道歉道:「大家有什麼話好好說嘛,沒有動怒的必要,我們是抱著敬畏的心來的。」
她說著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一點點心意,你收了。」
「你該不會以為我沒有見過錢吧?」
我把紅包拿起來,裡面多少錢我都沒看直接丟她身上,就跟早幾天她丟我身上一樣。
「拿著你的錢回去,七天後給你女兒辦葬禮!」我面無表情的說完又補了一句:「雖然她快死了,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太在意,畢竟你還有個兒子呢。」
「不不不,我在意。我從來不重男輕女的,甜甜也是我的孩子,我一視同仁的。」
安薰媽媽急切的表態,說自己絕對不重男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