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人生被偷


  狐王指著上面的八字道:「這八字不好,是寡字命。」

  「什麼意思?」

  「就是註定孤獨終老或者守寡等等,一輩子不會有伴侶,就算有也不會善終。」

  雖然我很想大聲地反駁他一句,現在什麼年代了還有人這麼迷信?但我清楚地知道我是沒有反駁的餘地的。

  「原來真是你朋友,那你朋友現在在哪裡?長什麼樣子?」他問。

  我想了想,還是把南喬的樣子告訴了他。

  他聽完之後不僅沒有豁然開朗,反而更鬱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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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的形容很貼切這女子的長相那她不應該是這個命啊,這種寡相的命一般都是長長的面癱臉,頜骨高聳面頰凹陷等特徵。」

  「不對,南喬才不長這個樣子呢。她五官柔美、雙目含情,唇紅齒白。」

  「是嗎?那就不應該是寡字命,應該是桃花命,帶桃花劫但不一定死老公。」

  「那如果是她自己先死的呢?」

  「自己先死啊?那不好說。桃花命不一定會死老公,但寡字命會。你說的這個情況總讓我覺得有點兒對不上來,會不會有什麼別的問題?」

  「那你現在跟我去見她。」

  我現在變得越發的急躁了,一刻也不想等了。

  我覺得既然有問題,那就要馬上去解決,免得夜長夢多,越拖越煩人。

  狐王有點兒不情願,那你架不住我實在是太熱情,最後板著一張臉好像被綁架了一樣被我強行見了南喬。

  看到南喬的面相他一陣驚呼:「她這面相不錯,這是桃花命但是她中庭飽滿眼尾有福罩,又有多福多子的面相。」

  多福多子?

  可是南喬命中無子,太醫說她體寒宮寒所以一輩子也很難有生育的機會。

  可現在狐王卻說她是多子多福的面相。

  難道不能生育的其實是司沉舟?

  「你到底會不會看面相?你不會是信口胡說的吧?」我有點兒質疑地詢問。

  他直接對著我白了一眼,完全沒有父女情分可言。

  「我懶得講,她這面相也就你看不出來,我那賢女婿肯定看出來了。」

  「可是她命運不好啊……」

  說到這裡,我也覺得哪裡越發的不對。

  「那我就不知道了。行了,行了,反正這個人我也已經見過了,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儘量做到,明天天亮之後你再去找我吧。」

  狐王打了個哈欠,一溜煙走了。

  他一走,我就看向了滿臉懵圈的南喬。南喬眼神依舊溫柔,但卻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昭昭,剛剛那是你朋友嗎?」她問,聲音很輕。

  「他是,他說的話讓我覺得很迷惑。我知道你不想回憶從前,可是我還是希望你回憶一下當年你到底是為什麼不能生育?」

  她很配合我,在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她就開始回想了一下。

  想了半天她還是只能搖搖頭道:「我想不到。」

  「你確定當年不能生的人是你?」我迷惑地問。

  她嗯了一聲,很確定地點頭:「我是確定的,就是我。」

  「那你身邊有沒有面癱臉?」我說著把狐王說的那些話和她說了一遍。

  她想了想:「我有一個庶妹好像是。」

  她的答案讓我平靜的心突然就翻騰了起來,我好像找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答案……

  她可能被偷換人生了!

  但我其實也不確定。

  三更半夜我已經沒有了半點睡意,我好久都沒有開陰眼了。

  我讓她回到玉佩里,我打算開陰眼看一眼她身上發生的事情。

  她聽話地回到玉佩里,我為了避免傷到她的魂魄還特意給玉佩做了護法。

  點符、開眼。

  陰眼所見。

  南府

  一個侍女哭哭啼啼地跪在懷胎八月的南夫人面前,她苦苦哀求:「夫人,奴婢叔叔您了,您讓奴婢把孩子生下來吧?奴婢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值得原諒,可奴婢從小就跟在您的身邊,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對您恭恭敬敬的,從未做錯什麼事情。這一次是奴婢對不起您,可那一夜是少爺強行的啊。」

  她聲淚俱下,背對著我,我看不清她的臉。

  高位上坐著的南夫人面容清秀美貌,滿臉的柔情似水。

  她似乎也是無比糾結的,端坐著沒有動,雙手緊張地捏緊了手中的帕子。

  「夫人,若您不肯原諒奴婢,奴婢也沒什麼可說的,那奴婢只能以死贖罪了。可奴婢到底跟了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奴婢希望您看在老爺夫人的面子上、看著奴婢陪嫁的份上,您提奴婢照顧一下家中病弱的父母和年幼的兄弟姐妹。」

  那女子說完之後目光看向一旁的柱子,掩著嘴哭泣了兩聲猛地起身就想撞過去。

  「拉住她!」南夫人嚇得瞳孔一縮,趕忙命令下人拉住了那丫鬟。

  「秋月你……」南夫人氣得臉色蠟黃,但最終還是於心不忍道:「按照府里的規矩你趁著主母懷孕的時候無名無分地爬上主子的床並且懷了身孕、若是少爺願意納你為妾那你可免一死,若是不願意就得打胎並趕出府邸。」

  「夫人,奴婢已經懷孕7個月了,奴婢的肚子太大了不能墮胎啊夫人,會一屍兩命的呀!」

  秋月一直都在哭,給人一種好像她是受害者的錯覺。

  而她隆起的肚子其實並不明顯,可能是因為第一胎所以沒有那麼顯。

  而她在那麼嚴厲的封建禮教下,還能夠瞞到7個月才被人發現,可見她也是個有心機的。

  但她此舉在當下的環境裡是不明智的,因為無名無份的緣故,肚子裡的孩子是不可能被承認的。

  血脈傳承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豈能夠作亂?

  所以秋月賭的是南夫人的心。

  既然是從小就在身邊一起長大的,自然是把她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了,當然也知道她的內心是何等的柔弱。

  果然,南夫人最終還是心軟了。

  「你可以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不會強迫你把孩子打掉。等孩子生了之後你再出府,我會給你一筆銀子讓你好好的養育孩子。」

  這其實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而秋月沒有繼續得寸進尺,而是見好就收,無比感恩戴德道:「奴婢知道了,奴婢都知道了,夫人您是好人。奴婢保證一定會把肚子裡的孩子帶出府,無論如何也不會給您和肚子裡的小少爺帶來任何的威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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