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做了正室
畫面一轉,南夫人已經生下一個女兒取名南喬。
但她卻在生育女兒的時候不知道什麼緣故大出血,雖然勉勉強強地止住了,但是卻因此再不能生育。
而這個時間段,秋月一直守護在南夫人身邊,寬慰著她,讓她別著急。
南夫人怎麼能不著急?眼看著被二房三房的冷嘲熱諷,婆婆也擺臉色給她,她連月子都坐不好。
看著秋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忍不住在心裡有了盤算,想著抬了她做姨娘。
一個丫鬟做了姨娘也不是不可以,但到底不是正經上位的,老夫人害怕她肚子裡的血脈不純。
「你看看她的肚子,她才懷孕七個多月就比足月了還大。哪有女子懷胎肚子這麼大的?指不定是在哪裡懷的野種想訛上我們南家。」
老夫人說什麼也不鬆口,只讓南喬趕緊等她死了就把她和孩子一起打發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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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戶人家裡頭,秋月這樣爬上主子床還沒被打死已經是個奇蹟了。
這也幸虧是南夫人拼了命才護住,但她也因此受了閒言碎語的牽連,否則生產也不會如此不順。
而現下她的處境更是艱難,想為秋月求情也不可能了。
好在南少爺對南夫人一往情深,才能讓南夫人的地位穩固,也是因為南夫人的母家是四品文官。
好在,秋月的肚子也是很爭氣。
她生下了一對白白胖胖的龍鳳胎,兩個孩子一出生就和南少爺長得八分神似。
如此這兩個孩子的血脈也就不攻自破了。
南夫人為鞏固自己的位置,再一次把兩個孩子帶到了老夫人和眾人的面前。
龍鳳胎娃娃長得白淨漂亮,圓嘟嘟的小臉頗有吉相,這一眼看過去讓人心生喜歡。
沒有任何意外的秋月被抬為了姨娘。
兒子被養在了南夫人名下成為了嫡子,而女兒則是留在姨娘身旁讓她有個念想。
成為姨娘後的秋月並沒有恃寵而驕,還是本本分分地侍奉著南夫人。
而南月空中那個強迫了她的南家少爺從她生下孩子後就再也沒有寵幸過她,哪怕她為南家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南家少爺對南夫人是真心實意的,是疼寵到骨子裡的。
而後多年他也並沒有納妾,只守著三個孩子和南夫人。他只把秋月當傭人,掛著的妾室也不過是個虛職。
我本想多看一點,奈何畫面突然斷了。
陰眼所見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完整,經常會在緊要關頭斷開。
我都懷疑老天爺是不是故意的。
我回神,把南喬放了出來。
「怎麼樣?可看到了沒有?」南喬關心地詢問。
我趕忙把自己看到的部分告訴了她,但能看到的並不多。
「也許是因為從你的角度開陰眼能看到的畫面很有限,除非是從你庶妹的視角看。」
「那怎麼樣這可以從我庶妹的角度看?」
「有她的東西就可以,比如頭髮指甲或者經常穿的衣服鞋子等等。」
「那我就沒有,豈不是看不到了?」她有點兒失落。
「看不到也沒有事,那我先問一下你也可以。」
「你問。」
「那個叫做秋月的婢女一直都在南夫人身邊伺候?」
「對,她一直都伺候著我母親。不過我母親身體不好,生我的時候傷了元氣所以她時常喝藥。在我成親的第二年她就撒手人寰了。」
她提到自己的母親,眼神很平靜,沒有那種生離死別過後的悲傷。
倒不是她冷血,而是已經過去很久了。
隨著上千年的時間流逝,不會再因為提起就淚流滿面了,至少是可以平靜地談論的。
「那你母親走後她被扶正了嗎?」
「自然是應該扶正的,我嫁給阿舟後也待她很好。如果不是她的肚子爭氣,我和我母親的人生可能會很糟糕。」
南喬提起秋月的時候眼神里更多的都是感激。
「那你和你弟弟妹妹的關係怎麼樣?」我又問。
「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自然是好的,他們對我也一直很敬重。不過我自小身體就不太好,和我母親一樣一直是體弱多病的。我母親說這都是因為生我的時候出了意外,想來也是受了部分影響。」
南喬眼神清澈乾淨,她好像並沒有懷疑過什麼,也不願意去懷疑什麼。
「那秋月和弟弟妹妹後來的仕途怎麼樣?歸宿呢?」
「我繼母自然是成了我們家的當家主母,她待我一如既往地好。我弟弟是我家唯一的男子,不用說你也能猜得到了。拋開這個原因不說,平日裡阿舟也經常提拔他。」
「我的庶妹待我也是很好的,不過她嫁得並不好。因為她小時候生了很大一場病,面容有所變化,變得面癱了。所以後來一直也沒有想看到合適的男子,她就進宮陪了我很長的一段時間。」
她提到弟弟妹妹的時候臉上是帶著溫柔的神情的,可是說到後半部分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又逐漸消失了。
我抿了抿嘴唇:「南喬,我知道我這樣問可能會顯得很冒昧,但你難道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什麼?」
「嗯?」她好像沒有反應過來,我這麼問是什麼意思,眼底還有些茫然:「懷疑什麼?」
「懷疑你的弟弟妹妹和你的那位姨娘。」我還是說出了心中所想,這個時候也不想去顧慮她的心情了。
她對於我的冒昧也沒有生氣,好脾氣地搖了搖頭肯定道:「他們不會的,他們母幼子三人對我們母女二人都十分的好,姨娘一輩子勤勤懇懇地伺候我母親。弟弟妹妹與我感情也很好,他們不可能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的。」
「……」
如果是別人,我可能就會罵了!
但她是南喬啊、她看上去真的不是一個有心眼的人。
如果她不是那麼善良那麼好,司沉舟也不可能傾盡一切去愛她。
更何況我說的這些都沒有真憑實據,全靠我一個人的猜測。人心隔肚皮、誰又知道他人心中是怎麼想的,背地裡是怎麼做的?
在她的視覺里,姨娘和弟弟妹妹都是無比友善的親人甚至算得上是恩人。
假設突然有個人告訴我,說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弟弟妹妹可能是在背地裡背刺我的人我可能也不會相信,畢竟那人也沒拿出證據。
我回去休息,這一夜卻怎麼也睡不著,輾轉反側地想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