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重新追求她
我知道他有自己的宏圖大志,他不和我說肯定是不能說或者有他自己的打算和顧慮。
我從來不會多問,問了又能幫上什麼忙?不過也就是徒增煩惱罷了。
我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既然他說不用我管那我就不管了,我願意選擇相信他,只要安心地等著他回來接我就行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把另一隻手抬起舉到他的面前,活躍氣氛道:「要不你給我看看吧?」
他垂眸看了一眼我潔白的手腕,這次是真有點迷惑了:「看什麼?」
「你說呢?」
「手很白,皮膚很細膩也很緊緻。」他持續輸出,卻給我一整個弄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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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讓你給我把把脈,看看裡面有沒有小動物。」
「嗯?」他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無奈道:「我又不是醫生,我也沒有接觸過懷孕的婦女,我不知道懷孕是什麼樣子的。不如有空我陪你找人看看?」
「那你明天有空嗎?」
「我……」他遲疑了一下,略微有些為難地道:「我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比較多,我會儘快抽時間的。」
我心裡有那麼一點淺淺的失落,但轉而一想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如果他沒空,那我就自己去唄。
「算了我逗你的,那就有空再說吧!」
我笑了笑把手收回來,一整個沒放在心裡。
其實我也就是這麼一想、並不確定就是懷孕了。因為我經期突然不準時了所以我就上網查,結果查出來的就有可能懷孕的提示。
但應該……不至於吧?
我也完全沒有做好當母親的準備,尤其是現在這個情況。但是如果真有了、自然也是要對小生命負責任的吧!
這一夜葉凌淵抱著我睡的,他顯得格外安靜,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是他好像心事很重。
我的心事也很重,一股腦亂七八糟的思緒揮之不去,最後大腦抵抗不住疲憊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葉凌淵不知道去了哪裡,甚至一連幾天他都沒有回來。
經過那天晚上短暫的對話之後,我明白他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不可能事事都跟我匯報,我也就沒有管他了。
而我這麼幾天也感覺出奇的困,大部分時間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迷迷糊糊的就熬過去了。
「師姐,你怎麼又在睡覺?」
嚴夢舒過來敲我的門,我睡眼惺忪地把她給放了進來,渾身都沒勁,軟綿綿地又往床上躺。
「師姐你別睡了,我和南喬去看電影,你去不去?」
我睜開眼睛,疲憊的眼神看著她沒說話,用眼神告訴她我哪裡都不想去,我只想在家裡睡覺。
她卻有點不死心地道:「還是一起去嘛,這幾天南喬玩得可開心了,她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已經對社會有一種清晰的認知了。」
我點頭。
南喬是從三千年前來的,人類存在才多少年?
在我們這個世界也不過就是幾千年,她的思想和認知雖然古老但是中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空白的,所以要接受新的世界也不一定有難度。
何況是在嚴夢舒這種(沒腦子)和(沒煩惱)的人格影響下,什麼都可能會被感染。
「哎呀師姐你說句話嘛、你到底去不去的?我有一種很強的預感……」
我有氣無力地給她一個面子開口道:「你的預感和看不看電影有什麼關係?」
「不是、你先聽我說完嘛,我有一種很強的預感就是她心裡的結正在慢慢打開。」
「怎麼說?」我有了那麼一點點的興趣。
「司沉舟送她的禮物她收了。」
禮物?
我一下子精神抖擻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八卦道:「司沉舟送她禮物?他們見面了?」
「沒見面,但是司沉舟給她寫信了,每天都有一封送過來。除了信還有禮物,前天送的是一對精緻的耳環,昨天送的是一對厚實的金手鐲,今天送的是一束花。」
「又送花啊?什麼花?」
浪漫的男人真是永不過時!
他那棵樹還在我們家院子裡呢,葉凌淵還特意安排人幫忙管理了。
我每天路過的時候都會看一眼,屬實是賞心悅目。
「人民幣摺疊的花,估計是害怕她沒錢花,想得太周到了。」嚴夢舒一臉羨慕。
「那信上都是寫的什麼?」
「畫,沒有字。」
「那你說每天送她一幅畫不就行了?」
「但是南喬說那是信,雖然一個字都沒有,但是南喬說上面有很多內容。第一封是司沉舟的自我介紹,想重新認識南喬,然後追求她……」
「……」
司沉舟真是高手啊!
我還以為他什麼都沒有做呢,原來他在安靜的日子裡也在默默的策劃和努力。
他是有行動力的,他知道南喬怕什麼所以他就避開什麼。
重新做自我介紹意味著他不是過去的司沉舟,他是現在的司沉舟。
他不會在意她的過去,也不會提起她的過去。
他在陪著她,慢慢地走出心理陰影。
「師姐,一起去看電影嘛!電影票司沉舟都給我們送過來了。一共有三張,還有爆米花和飲料,是最近很火的搞笑電影,看了心情愉快。」
嚴夢舒興高采烈地把電影票拿出來給我看。
我瞥了一眼,還真是!
行吧、反正我已經渾渾噩噩地睡了幾天了,一直這麼睡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我換了衣服,陪著她們兩人一起出門。
南喬的身體是小妖精的,她原本是和小妖精說了她每天要四五個小時就行。
但是小妖為了得到進妖宮工作的機會想要好好的表現,所以就執意要把自己的元神迷暈十八個小時甚至是直接不醒來。
電影還沒有開場,嚴夢舒去打了好幾桶爆米花過來,順手給我一桶。
「師姐,這桶是奶油的……」
我接過,一陣奶油的香甜味撲鼻而來,下一秒我的胃突然一陣翻湧,我把爆米花遞給嚴夢舒,捂著嘴巴衝到了洗手間。
一陣乾嘔,其實什麼也吐不出來。
我洗了把臉離開了衛生間,和一個女生擦肩而過的時候她身上的香水味又讓我的胃受到了挑戰。
我聞到香水的味道會覺得異常反胃,胃酸瘋狂分泌,一個沒忍住又乾嘔了起來。
「不是你什麼意思啊?你幹什麼看我一眼就乾嘔?我長得也沒有那麼噁心吧?」
那女生注意到了我的異常,停下來對著我怒罵。
我扶著門框,根本無心搭理她。
她罵罵咧咧地伸手推了一下我,讓我道歉。
「你給我道歉,做人不要太過分了我警告你!」
「對……」我想道歉來著,但是她離我實在太近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又刺激到了我,我捂著嘴又是一陣乾嘔,話都說不清楚。
她氣得面紅耳赤,抬手就要打我。
「你幹什麼啊?」
嚴夢舒追過來及時阻止了她:「你還想打人啊?」
我拉了一把嚴夢舒,捂著胸口難受地解釋道:「是我不對在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