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跳井死了
懷孕本來是一件很小眾的事情,結果被她們二人這麼一弄,感覺瞬間變了一種味道,連我自己都被弄得不自覺地緊張了幾分。
南喬話少,雖然不說話但也是滿目歡喜的看著我。
她一輩子都沒有自己的孩子,可這個時候她卻充滿了對我的祝福。
「師姐,以後我就住你隔壁吧?我給你端茶倒水、你可勁兒使喚我就行了,免費的。」
「懷個孕而已,你們不要把氣氛弄得那麼緊張,我都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沒事兒,這可是第一胎那不得寶貝著嗎?我外公的老家有一種傳說,說是第一胎的孩子特別聰明,智商很高的。」
嚴夢舒越說越來勁兒,還扯上了她們老家的民間傳言。
我哭笑不得,為了緩解她們繼續給我製造緊張的氣氛,我趕緊轉移了她們的注意力詢問電影看的怎麼樣。
「可搞笑了呢電影,可是很遺憾你沒有看到,不過沒有關係還可以約下一次。明天我和南喬要去逛街買衣服,本來想跟你一起去的,但是你懷孕了就不能去了,你得在家躺著休息。」
嚴夢舒巴拉巴拉地說著,話越來越多了。
我記得剛認識她那會,她除了有點茶里茶氣的,好像沒這麼能說。
「夢舒,你年紀輕輕的怎麼越發的囉嗦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媽媽呢!」我憋著笑。
南喬在邊上沒忍住微微笑了笑,聲音輕和道:「小舒是擔心你,她心地善良容易操心,一操心就會嘮叨多一點。」
「師姐你自己看看嘛、人家南喬都知道我是擔心你。」她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開眼笑道:「這個消息你得親自告訴師姐夫,這樣你們才能一輩子記住這偉大的時刻。」
噗!
她一口一個『師姐夫』,好像慢慢的還叫順嘴了。
而我聽著也沒有那麼彆扭了。
車子開得好好的,下一秒她突然猛踩了剎車,巨大的慣性讓我身體猛地一顛簸,南喬的雙手第一時間緊緊地摟住我。
「昭昭你沒事吧?」南喬緊張的看著我。
我腦子嗡嗡的,南喬也臉色煞白,柔弱的她受到驚嚇後第一反應是緊緊地摟著我,護著我,並沒有去管自己的安危。
上車的時候嚴夢舒就給我系了安全帶,南喬也系安全帶了,所以最後我們都沒有什麼事。
我看向駕駛座上的嚴夢舒,她整個人身體都繃得很緊。
我緩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正想詢問她怎麼回事,目光瞥見了前方有個中年男人正往林家村的巷子裡面走,他的胳膊上套著一條白布,那是戴喪的意思。
我一眼就認出,穿過這條巷子再往裡走一點就是去往孫姨家的路。
「夢舒……」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從呆滯中叫回了神。「你怎麼了?」
「師、師姐,那個人是我堂舅舅。」
她回神後慌亂的說了這麼一句話,解開安全帶就往巷子裡跑,也來不及和我們細說。
我和南喬也不知道怎麼個事,因為不放心她的緣故所以我們也解開了安全帶趕緊追上去。
「大舅……」
嚴夢舒一邊跑一邊衝著前面的男人叫,男人聽到聲音回頭,看到是嚴夢舒以後趕緊掉頭走了過來。
「小舒你真在這啊,大舅一頓好找。問了好多人才說你被你師姐接走了,可能住你師父孫姨家。這路也不熟,我找半天了!」眼前比較肥胖又高大的男人對著嚴夢舒說道。
嚴夢舒也顧不上他發牢騷,追問道:「大舅你找我有什麼事?你手臂上怎麼套白布了?是我外公有什麼事嗎?」
「叔沒事兒,他身體好著呢!是你媽,你媽早幾天回去老家看了一眼你外公,然後跳到村口那台廢棄的井裡自殺了,今早發現死了,屍體都臭了。」
「你知道的、當年你媽為了嫁給你爸和你外公鬧得一直不愉快,你外公的家產一分為二,其中你媽是拿走了一半給你爸創業的。我作為侄子拿了一半,把你外公接回去養老。」
「我只負責你外公外婆,你媽去世這事兒你得管吧,那我不就找你來了……」
嚴大舅心急如焚地說著發生了什麼事,絲毫沒有注意到嚴夢舒的表情已經變得無比震驚和難以接受。
她臉上的血色是一秒褪去的,眼神瞬間放空、嘴唇都因為顫抖而發紫了。
再然後她全身發抖,我過去攙扶她的時候她身上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
「夢舒別怕,師姐在這裡。」
我摟住她,緊緊的摟住,害怕她支撐不住一頭栽下去。
嚴大舅也發現了嚴夢舒的異常,他的聲音立馬停止,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師姐、我媽、我媽死了。」嚴夢舒抬頭看向我,眼淚唰的一下跟水龍頭打開了一樣瘋狂往下掉。
我感受著她顫抖的身子知道她的內心已經崩了,趕緊道:「別慌,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呢,等弄清楚再說。」
她聽了我的話,就好像有了一點點的希望,轉而一把抓住了嚴大舅的手激動的詢問:「大舅,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我媽早幾天還好好的,怎麼就死了?這事兒她可不能夠隨便說啊!」
「小、小舒啊,大舅可沒有嚇你的意思啊,就是過來給你報個喪的。你別激動,有事兒好好說。」
嚴大舅還一臉懵呢,這事兒他看著也是很憋屈的樣子。
「亂講的吧你?我給我媽打電話。」
嚴夢舒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接受能力,因為這個事情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雖然嚴夢舒之前也說了那麼一句,說她媽媽離開她爸爸會活不下去的,但現在不是還沒有徹底的辦理離婚手續嗎?
所以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候,怎麼人就沒了呢?
嚴夢舒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她雙腿好像不聽使喚,每走幾步就要摔一下,南喬見狀趕緊過去攙扶著。
「嚴大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壓低了聲音小聲地問。
嚴大舅打量了我一眼:「你就是她師姐吧?這事兒吧、別說你們接受不了,我到現在腦子都是懵的。」
「可是村子裡的規矩你懂的吧?就算這個事情很難以接受,我也必須得過來報喪啊,那她和她爸得回去一趟吧……」
我也看出了他的為難,正如他說的那樣,這後事確實輪不到他來操持。
明欣的死確實是來得很突然,對人的衝擊力是很大的。
「這個事情你們報警了嗎?確定死因了沒有?」
「屍體都臭了,這事能不報警嗎?那味兒實在是很重,估摸著她是來看我叔的那天根本就沒有回城裡,而是直接跳到了井裡,都死了好幾天了。」
「她那天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