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床上的女人


  而現在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我的歲月也很靜好。

  嚴夢舒看上去總是傻傻呆呆的,時不時還撒個嬌、賣下茶。

  給人的樣子好像很討厭,但過去我羨慕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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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知道她的性格都是在父母的愛裡面包圍著養成的,包括現在這一刻即便她的家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依舊有很強大的內心去承認和面對。

  前二十年的完美家庭已經養成了她無堅不摧的內心和堅強,同時也保留著她的善良和勇氣。

  「好了師姐,我現在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了,我媽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好了。

  「你處理得了嗎?你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嗎?」我不放心的問道。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人是需要成長的。而我現在面對的問題就需要我去解決和成長。」

  「我知道你很勇敢,我只是怕你沒有經驗會手足無措。」

  「沒有經驗就慢慢的來,哪有過不去的坎?」

  看到她此刻鬥志滿滿的,沒有再繼續消極下去,我也覺得無比的佩服和欣賞。

  有些人看著很普通,但有些精神總是難能可貴。

  「夢舒,你比我勇敢多了。你比很多人都勇敢,其實很多人都做不到像你這麼樂觀堅強。」我由衷的從心裡讚美了一句。

  「我其實是這樣想的、這個世界上比我悲慘的人多了去了,至少我手腳健全,還平平安安的長大了。雖然我的父母現在都不要我了,但曾幾何時他們也一定愛過我。所以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問題我都要勇敢的去面對,才能夠不辜負我20年努力長大的成就感。」

  本來很悲傷的那個人是她,本來應該被安慰的那個人也是她。

  結果這一會的功夫我們的立場就反過來了,我想她說的對,她確實可以自己學著,慢慢的去應對。

  「師姐,等我回來以後跟著你學習法術吧?我想繼承孫姨的事業,重開孫家的門。」她臨走的時候突然停下來說了一句。

  我沉吟了一會兒,勾了勾嘴唇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好。」

  她還有夢想和目標,那她的生活就是有光的。

  我拒絕不了一點,那是我看著成長的小師妹!

  我回到車上,讓南喬系好安全帶。

  「小舒怎麼走了?她還好嗎?」南喬關心的問。

  我沖她笑了笑:「別擔心她,她是一個很樂觀的女孩子,她的心態很好的。」

  「你是說……她沒事了?」南喬感到滿滿的不可思議。

  這個世界上哪有人的情緒消化能力這麼強悍?

  一般人當然做不到,可嚴夢舒真的可以做得到。

  從我認識她到現在,她的內心在千錘百鍊之後並沒有被瓦解,反而越來越勇敢了。

  我笑了笑,無比堅定道:「我相信她。」

  南喬突然陷入了沉思,她沒有再搭我的話,也沒有繼續詢問嚴夢舒的事情。

  我也沒有說話,此時此刻心情還是比較沉重的。

  回了葉凌淵那兒她就去自己房裡待著了,而我第一時間就是回房裡去看看葉凌淵回來沒有。

  我想把好消息告訴他的心已經到達了頂點,雖然因為嚴夢舒的事情心情受到了一點點的影響,但初為人母的喜悅還是沒有散去的。

  我提前拿出了那張檢查結果,回到房間門口的時候看見門沒關,心裡一喜走了進去。

  屋子裡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我還未弄明白香水的來源,就看到一個靚麗的身影半躺在床上。

  她穿著的是我的睡衣,身姿柔美、體態優雅,丰姿綽約。

  在往上,她的頭髮長腰披散在身後,皓齒蛾眉,五官如美玉、眉毛纖細如飛蛾觸鬚,自帶古典驚艷感,像極了年代很久遠的古典美人。

  對視的那一瞬間,她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就我們現在這個姿態誰是主誰是客,一目了然。

  我蹙眉,冷眸看著她道:「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的,你媽媽難道沒有教育過你不是自己的衣服不要亂穿嗎?」

  她臉上的得意一瞬間就僵在了臉上,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著我冷嘲道:「本尊穿你的衣服那是看得起你,你以為本尊樂意?」

  本尊?

  她的身上確有一股子很重的魔氣,我沒有見過魔界的人,但是她身上的邪氣不像我經常接觸的妖氣和陰氣。

  所以我推斷她應該是魔界來的。

  我笑了笑:「不樂意還穿、穿了還說出這麼讓人反感的話。幹嘛、你犯賤?」

  她眼眸微微眯了眯,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寒意。

  我並不畏懼,因為我知道她要殺我一定不會登堂入室。

  「好伶牙俐齒的一句話,但你的思維和注意力好像有偏差。按照正常的邏輯你不是應該先問我的身份?」

  「你我妖魔兩界互不相干,你是誰對我來說重要嗎?」我冷哼一聲指著她身上的衣服和她睡著的毯子道:「這些都是我的,請你照價賠償。」

  「我是過來給你發請帖的,我要結婚了,對象是葉凌淵。」她翻身下床,潔白細長的雙腿交叉在一起,雙手撐著身後的床墊,這個姿勢將她的好身材一覽無餘。

  結婚……

  她的挑釁不是憑空而來,是有備而來。

  我的心有那麼一瞬間疼得像針扎了一樣,又像萬千螞蟻啃咬一樣讓我身體冰冷。

  這麼一刻我其實很像一個笑話,像一個巨大的笑話。

  我笑了笑,很淡漠的樣子。

  「三天之內我會搬出去,你的男人和你的東西你儘管放心,但我的東西也一樣都不能少。」

  她看我的眼神從挑釁變成了無趣,打量我道:「就這樣?」

  「不然你希望怎樣?」我說著指了指門口說:「我認為你現在已經可以走了,三天之後這裡才能屬於你或者你的男人。而我必須有一個合適的時間搬離,因為我不喜歡匆匆忙忙的為難自己。」

  「你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嗎?」

  「挑釁,但我對於你的挑釁沒有什麼興趣回應。」我冷漠的回答,不想和她玩什麼文字遊戲。

  「如果你認為我只是過來挑釁的那你肯定錯了,因為我最主要的目的是宣誓主權。就憑你還不配讓我挑釁,因為淵他說了你只是他的玩物,可有可無。」

  他說我只是他的玩物啊?

  可那天晚上他明明還想和我過一輩子來著!

  原來男人說的話就跟放屁一樣!

  我真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覺得他和別人是不一樣的,難道因為我也和萬眾女子一樣是個蠢女友?

  罷了!

  不過就是一句聽上去有點難聽的話而已,平時也沒人跟我說多好聽的,我還是有一定的包容性。

  「謝謝你把他說過的話轉告給我,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還想怎麼樣?」我問,語氣就保持著平靜。

  她依舊看著我道:「我現在覺得你好像有點意思,難道你一點都不介意他即將要拋棄你的事實嗎?」

  「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兩個人在一起都是心甘情願的,也沒有誰對誰威逼利誘。你今天的目的是什麼都可以,我真的不在乎。如果你想看到我因為失戀而痛不欲生,那很抱歉,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為什麼?你從來沒有愛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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