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你們好上了?


  我起身,看了一眼周熙道:「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你有工作就先忙。」

  周熙點了點頭,細心叮囑:「那你注意安全,有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拉著鄭瑜的胳膊往外走。

  下了樓鄭瑜神戳戳地湊過來問:「你們好上了?」

  我邊走邊扭頭看他:「什麼好上了?」

  「別裝了行不行?剛剛我都看見了,我衝進去的時候他是握著你的雙手的。」

  我蹙眉,瞪他一眼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他當時握我的手就是一時興起想要迫切地表達自己的想法,而我沒有掙脫是因為我的注意力並不在此處。

  我也沒有覺得我的關注點應該是在這裡,被鄭瑜這麼特意一提醒我才發現這個問題。

  「其實你也不用特意和我解釋,我也是過來人都懂的。周熙其實也挺好的,他有錢有顏又喜歡你,嫁給他總比葉凌淵好。」

  提起葉凌淵他忍不住哼了一聲,鄙夷道:「原來我還覺得他是個三好男人呢,原來他早就和魔界的那個女魔頭勾搭上了。就這樣還好意思來招惹你,口口聲聲說他愛你,就是個騙子嘛!」

  我腳步一頓,心裡的那種鈍痛感一下子就出現了。

  鄭瑜在我身後絮絮叨叨的,差點兒沒剎住車撞上來。

  他離我一步之遙,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道:「你幹嘛突然停下來?我差點兒撞上去了。」

  「你剛剛說葉凌淵是個騙子?」

  他眼睛眨了眨,表情變得拘謹起來,尬笑道:「我就是一時衝動想起來了就說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聽到我這麼說那我下次就不說了。」

  「不,我是覺得你說得太好了,他就是個騙子。」

  我也是到如今才看穿他,也不知道我怎麼就眼瞎了,居然會覺得他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更可笑的是我曾經還在他和司沉舟之間糾結過,而我糾結的原因是把他對我的專情放到了司沉舟和南喬的高度上。

  現在想想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

  「你要是這麼想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鄭瑜爽了,一下子就打開了話匣子喋喋不休道:「雖然葉凌淵救過我的命,可是一碼歸一碼,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就那次他把我丟到高高的樹上那次,那是人幹的事情嗎?」

  「……」

  「最主要的其實還不是這一點,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出去,有個人叫我帥哥,他居然說那個女孩子眼瞎。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女孩子真是個盲人,我懷疑他就是在嘲笑我。」

  「可這些重要嗎?自我感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辜負了你啊,誰不知道他當初死勁撩你?搞半天他是有正主的,還來欺騙你的感情,他不是人渣是什麼?」

  上了車,鄭瑜還在數落著他對葉凌淵的不滿,而我聽著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味兒……

  我開著車,瞥他一眼道:「鄭瑜,你和葉凌淵是有交情的,你不用強行在我面前說他的不是。」

  他咳嗽了一聲,有點兒尷尬地道:「我、我沒有強行,我是真的在表明立場。」

  「我看你剛剛衝進去的時候挺急的,出了門你就開始八卦了,你確定你只是在表明立場?」

  他被我看破了心思,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吧我承認,我當時推開周熙家大門的時候看到他緊緊地握著你的手時是故意衝過去的。我不是要搞破壞,我是不想你因為上一段感情失敗了就草率地接受下一段感情。傷口要真的癒合才有用,麻醉都是騙人的。」

  「所以你以為他握著我的手是在和我告白?你怕我腦子一時不清楚就答應下來了是吧?」

  「算是吧!反正在我的心裡你一直是我的朋友。葉凌淵救過我的命不假、但是在感情這件事情上他真的做得很過分。如果沒有那個孩子的事情,也許我還不會這麼生氣,可是……」

  他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好像不妥,立馬閉上了嘴巴看向我。

  我淡淡地開著車,沒有表現出什麼。

  但被螞蟻咬了一樣的那種腫脹和疼痛感還是異常明顯。

  哪裡可能這麼快就釋懷了呢?我只是選擇給自己活下去的勇氣了而已。

  「對不起啊昭昭,你看我這臭嘴總是不會說話。下次我換個牌子的牙膏,一定要帶香味的。」

  噗!

  我破防了,愣是被他給逗笑了。

  「換個牌子的牙膏就不必要了,以後非必要就別在我的面前提起那個人了。」我收了笑,再提到那人時不自覺的冷了冷聲音。

  以後,我和他再無可能。

  見到嚴夢舒的時候是到了鄉下。

  她正在不停地敲一戶兩層樓人家的門,嘴裡一直叫著讓對方開門。

  我把車停在路邊,打量了一眼這兒的環境。

  村子裡挺安靜的,這會兒是下午四點左右,大部分人都出去務農了吧,她一直敲著不鏽鋼的大門也沒有人回應。

  「夢舒。」我和鄭瑜上前,叫住了不停敲門的嚴夢舒。

  看到我們到來的嚴夢舒就跟見到了救星一樣對著我們道:「我爸就在這裡面,我堵了他好久了,他就是不肯見我。」

  「你確定他在這裡面?」我問。

  她使勁地點頭:「百分之百就是在這裡面,我和鄭瑜打聽了好久才找過來的,但他好像一直有意躲我。」

  明欣的死很蹊蹺,作為丈夫的嚴鳴一直不出現是說不過去的。

  他到底是不是真兇誰也不敢說,但他如果一直不現身那嫌疑就越來越大了。

  我打量了一眼,二層的小樓還算好,不算太高。

  「我爬上去看看。」我壓低了聲音道。

  鄭瑜緊張的東張西望了一眼,拉住我道:「大白天的被人看見了怎麼辦?鄉下人可團結了,你要是這麼爬上去,他們一定會把你抓起來的。」

  「那不然怎麼辦?他要是一直不出來我們一直在這裡等?」

  「那他也不能一直不吃東西吧?我就不信他不出來購買食物。」鄭瑜道。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想了想道:「我覺得不妥,現在誰家沒有冰箱?農村的老百姓通常喜歡在家裡囤些食物,有意躲你的話能吊你十天半個月。別說當事人了、當地村民一定會把你趕出去的。」

  我讓他們望風,隱身了以後爬上去容易得很。

  「我靠,你都會隱身了你不早說?」

  鄭瑜小聲的蛐蛐了一句,我沒搭理他。

  隱身術是會一點,但會得不是很全,支撐不了多久。

  我上了二樓,在每個房間都轉了一圈,並沒有找到嚴鳴。

  我下了一樓,在一樓的客廳里看到了一張掛著的遺照,照片裡的女子看上去還挺年輕的,而且很漂亮。

  相框挺舊的,看著應該是掛上去很久了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