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麼霸道總裁
秦寒聽到這些話,不由得愣了一下:「你都聽到了?」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剛才她也沒開擴音啊,陳閒怎麼知道她妹妹在宿舍出事了?
耳力這麼驚人?
ʂƭơ55.ƈơɱ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不過,他後面說的又是什麼,神神叨叨的。
陳閒靠在副駕駛上,優哉游哉道:「糾正一下,不是聽到了,是算到的。」
剛才,他瞥了一眼秦寒的面相。
她雖然是獨生女,但有一個表妹,也就是她小姨的女兒,就在西川上大學。
從秦寒的面相,他就看出表妹出了事,而且應該是沾染上了一些髒東西。
「神經病!」
秦寒一個白眼,懶得搭理他,一腳油門直奔西川大學:「結婚暫停,我先去處理點事情。」
本來陳閒想先走,但看她著急,就沒提。
車子直接開進學校,秦寒在路上就和秦柔的導員通過電話了。
帶著陳閒直接上樓,暢通無阻。
「小柔!」
別看秦寒之前獨自面對宋錦帆一群人毫無懼色,真正觸及到她在意的人,她還是慌了。
陳閒沒有擅自進宿舍,在門口靠著,就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撲進了秦寒懷裡。
「姐,我好害怕!」
秦柔穿著一件雪紡睡裙,扎著一對雙馬尾,青春無敵的年紀,不化妝也清純可愛。
只不過,她白皙的脖子上,赫然有一道紫黑色的手指印。
像是被人掐住脖子造成的。
秦寒也看到了,當場大怒:「誰幹的!」
她下意識看向秦柔的三個舍友,以為是校園霸凌。
三個小姑娘被她的氣場嚇了一跳。
「不、不是她們。」秦柔泣不成聲,一張臉慘白:「是鬼,有鬼!」
一聽這話,秦寒皺起眉頭:「小柔,你是被嚇壞了吧?這個世界上哪有鬼。我看,還是報警吧。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
可秦柔一個勁搖頭:「沒用的,報警沒用的……」
她磕磕絆絆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
昨晚,她和舍友從外面回來之後,就覺得昏昏沉沉的。
舍友幫她請了假,中午的時候,就她一個人在宿舍午睡。
睡夢中,她突然覺得窒息,好不容易醒來就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跡。
可是宿舍走廊上的監控沒看到任何人,她的宿舍在十二樓,也不可能翻窗進來。
舍友們全都在上課。
「姐,你來之前我就已經報警了,監控也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嫌疑人。」
秦寒的表情更難看了。
外婆和母親相繼去世後,她最在意的就是小姨和小柔。
到底是誰在害小柔?
難道那些人已經把目標轉移到小柔身上了?
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一道閒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午睡的時候,你夢見了什麼?」
宿舍里幾個人朝著門口看去。
見陳閒一個男人,而且還穿著奇裝異服站在門口,幾個女孩都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秦寒皺了皺眉:「我們的事等會兒再說,你這個時候別來搗亂。」
陳閒沒搭理她,視線直直地落在秦柔身上。
秦柔一愣,打量了一下陳閒。
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我夢見了一個老太太,她一直問我……『我的花去哪兒了』?」
她一說完,一旁的舍友驚呼一聲:「該不會昨晚地鐵口那個老太太吧?」
昨天她們四個一塊兒看電影回來,在地鐵口遇到了一個賣花的老太太。
看對方可憐,秦柔買了一束花。
不過回來的時候就扔了,她花粉過敏。
「你是不是把花扔了,她在夢裡問你的時候,你也實話實說了?」陳閒並不驚訝,直接得出結論。
秦柔驚訝得忘了害怕:「你怎麼知道?」
「這就對了。」陳閒指了指她的脖子:「這就是那老太太掐的。」
他一說完,宿舍里幾個女孩子驚呼一聲。
「不可能吧!難道那老太太是……」
「夠了!」
秦寒正在發愁,看陳閒出來胡攪蠻纏一陣,忍不住厲聲打斷:「你先去下面等著我,別在這兒添亂了!什麼老太太,我看你應該回去多讀點書,免得以後我都沒法帶你出門!」
她不歧視山里人,可是陳閒明顯就是在山裡待久了,才會迷信這些。
一想到,以後這個人要成為她的老公,她都忍不住為自己感到絕望。
但,想到外公的遺囑,她忍了。
陳閒撇撇嘴:「什麼叫你帶我出門?我還需要你帶?」
這是什麼話?
讓他想起了山里時,小師妹酷愛的霸道總裁小說。
只不過角色好像反過來了。
秦寒一記眼刀甩過來:「還不快下去,別在這兒丟人了!」
為了順利退婚,陳閒不和她計較。
伸手一點秦柔:「我就一句話,我可以幫她。但過了今晚,大羅神仙都救不了她,除非她永遠不睡覺。」
說完,陳閒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沒等他走出一步,秦柔突然站起來:「姐,他說的肯定是真的!」
秦寒不樂意了:「小柔,我知道你被嚇壞了,但你怎麼也跟著胡鬧呢?」
「不是啊姐!」秦柔連忙道:「從你進門到現在,我都沒和你說過做夢的事,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
秦寒的不耐煩凝固了,下意識看向陳閒:對啊,他是怎麼知道?
秦柔不管她了,光著腳就跑下床,一把抓住了陳閒的胳膊。
水汪汪的大眼睛懇求道:「小哥哥,你剛才說你能救我對吧?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陳閒沒答應,抬眸瞥了一眼秦寒。
「姐……」
秦寒揉了揉太陽穴,似乎還沒理順:「阿柔,他就是個……是個普通人,拿什麼救你?」
「先試試嘛!」秦柔勸道:「我實在太害怕了!」
看秦柔又要哭了,秦寒只好嘆了一口氣:「行吧,那就讓他試試。」
她抬起頭,沖陳閒警告道:「現在表現的機會給你了,你最好別耍花招!」
不就是吸引她的手段麼?
她懂。
但是陳閒萬萬不該,把花花腸子用在秦柔身上。
這只會讓她更加討厭他。
不過,要是能安撫一下秦柔的情緒,也不是不行。
可誰知,陳閒抱著胳膊,無所謂道:「我說我可以救,但是我沒說一定要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