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到底誰在欲擒故縱
經過蘇家,陳閒長了個心眼。
幫忙可以,先談好條件。
秦寒一眼就看出他的意圖,不過理解出現了偏差。
「行了,不就是讓我履行婚約麼?我已經同意了,你不必用這種方式來威脅。」
她警告地看了陳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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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讓他安撫一下小柔的情緒,他居然還拿喬?
「什麼?姐,他就是你的那個未婚夫?」秦柔驚呆了,連害怕都忘了。
其他三個女生也一樣不可置信。
她們都知道,秦柔家可是長延的頂級豪門。
秦柔的姐姐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未婚夫!
而且現在,居然還用秦柔的事情來逼婚?
一時間,三個人看陳閒的眼神充滿鄙夷。
陳閒趕緊舉起雙手表示無辜:「等等!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你履行婚約了?」
「呵,欲擒故縱?」秦寒冷哼一聲:「你現在不就是在用我妹妹威脅我麼?」
「糾正一下,這不是威脅,是交易。」陳閒誠懇道:「我幫你妹妹『治病』,你和我退婚。」
「我就知道……什麼?退婚?你真要退婚?」
秦寒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瞬,瞪大眼睛看向陳閒。
看來,之前陳閒在車上說的,她壓根兒沒當真。
陳閒老實地點點頭:「沒錯,我記得給你們秦家的信物是一枚銀手鐲,你把手鐲給我,我把婚書還給你。之後,我會為你妹妹治療,我們兩清。」
終於找到機會說清楚退婚的事,陳閒鬆了一口氣。
看秦寒剛才為難的表情,現在自己主動退婚,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不可能!」
陳閒的笑容僵住了。
只見其他四人震驚的目光中,秦寒銀牙緊咬:「你少和我來這套,退婚是不可能的。至於我妹妹,你不治,我自有辦法!」
陳閒徹底懵了:這又是什麼情況?
不等他回神,秦寒已經拉起秦柔的手:「走,我先帶你去醫院!」
可她還是沒得逞。
因為當她拉著秦柔往裡走,路過宿舍洗手間的時候,後者突然尖叫一聲。
仿佛在衛生間裡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當場就昏厥了。
「小柔!」秦寒嚇了一跳。
這時,一道身影如風一般鑽進來,都不等她反應,就把秦柔抱起來放到宿舍床上。
「陳閒?你要幹什麼!」
秦寒趕緊阻攔。
「你想看著她死?」
陳閒一回頭,臉上的神情讓秦寒愣住了。
從她見陳閒第一面,這人給她的印象就是毫無形象可言。
可剛才陳閒看她那一眼:沉穩、冷冽、霸道!
居然讓她被嚇住了。
等回過神來,陳閒一隻手夾著符紙,不過輕輕一抖,符紙就燃燒起來。
他口中快速念動著什麼口訣,在秦柔上方轉動了一圈。
隨後,紅色的火焰居然變成了藍色!
「呵,我給你個機會,自己滾。」
陳閒瞥了一眼手裡的符紙,冷哼一聲。
——呼!
宿舍里突然灌進了一陣狂風,嚇得另外三個女孩子尖叫起來。
就連秦寒,都有一瞬毛骨悚然。
風吹過的時候,她好像被人瞪了一眼!
——砰!
宿舍的大門關閉,其中一個女孩子尖叫一聲:「快看,腳印!」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宿舍地板上出現了幾個濕漉漉的腳印,是朝著門口走的,還路過了秦寒身邊!
「這、這怎麼可能……」
秦寒的嘴皮子顫抖了一下。
她一直盯著陳閒,不可能是陳閒在搗鬼。
那這些腳印是……
但不等她多想,陳閒一根針已經扎進了秦柔的人中。
一針下去,秦柔眼皮動了動,醒了。
「姐……」
秦柔好像睡了一覺,睜開眼先看了看秦寒,隨後就看向陳閒。
「我剛才好像,夢到姐夫了……」
陳閒嘴角抽了抽:完了,又糊塗一個。
半小時後,醫院病房裡。
秦柔因為受到驚嚇,還是被送來打點滴了。
秦寒正坐在走廊上接電話。
「放心吧小姨,小柔已經沒事了。」
那頭傳來的女聲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對了,你說你已經見到陳閒了?怎麼樣,婚事沒問題吧?」
提到陳閒,秦寒握緊了拳頭:「他在樓下,不過他說了,他打算和我退婚。」
「退婚?」秦雨晴的聲音透著驚訝:「他對你不滿意?」
「他敢!」秦寒沒來由怒了一下:「我堂堂秦家大小姐、秦氏總經理,他能有什麼不滿?」
秦雨晴乾咳了一聲:「但你別忘了,他和蘇家千金也有婚約呢。小寒,你別忘了,你父親和他那個私生子虎視眈眈,你外公的遺囑說得明明白白,如果你不能和陳閒結婚,就無法繼承你母親的那部分股權。到時候,你的地位很危險啊!」
秦寒的父親是入贅的。
或者說,秦氏的男人都是入贅的。
只不過,秦寒的母親去世得早,她父親在她小時候就出軌了,私生子就比她小一歲。
她想守住母親的遺產,就必須和陳閒結婚。
「放心吧小姨,他就是欲擒故縱而已。蘇家那個病秧子,拿什麼和我比?」
秦寒非常自信。
那頭的秦雨晴卻怕夜長夢多:「我覺得,不行你用點手段。都說烈女怕纏郎,你先把他給睡了再說!」
「小姨!」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你說的沒錯,一個山里來的鄉巴佬,他願意,蘇家也不一定願意。咱們還是很有優勢的!」
「行了小姨,我先掛了,有個工作的電話。」看秦雨晴越說越遠,秦寒趕緊掛斷了電話。
不過一掛斷,她猛地攥緊了手機。
她站在病房走廊盡頭,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樓下某個坐在花壇邊的男人。
漂亮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火焰:「和我玩欲擒故縱,你還嫩了點!」
與此同時,陳閒沒來由打了個噴嚏。
「嗯?誰在罵我?」
但很快,他就拋之腦後了。
坐在花壇邊,一隻手摸著下巴琢磨。
「不對勁啊,以我的精心打扮,按理說退婚應該非常順利才對。這是怎麼了,接連兩次出師不利?」
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只能搖頭:「算了,明天蘇韻瑤該醒了。先回蘇家,說不定蘇韻瑤能先退掉呢?」
他準備打車回去,可是摸了摸口袋,卻發現兜里還剩下不到四百塊。
今天打車去雲頂就花了他一百多。
在萬靈山里不用花錢,他現在想想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