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子有回檔,你特麼有幾條命?
許沖反應極快,收回招式,一擰身退後三步。
看到來人手中的武器,面色有些不自然,不禁疑惑道:「你手上的……」
「你是說那盧掌柜啊,不好意思,前些天被我給宰了。」
秦壽將血紋刀橫在身前,左手抵住刀背,笑道。
眼前這矮子,雖然修為明顯比自己高不少,但也不會高到哪裡去。
即使打不過,也有周撫錦在身邊壓陣,用來餵招正合適。
「你可知他的身份嗎,竟敢下殺手!」
許沖有些不解。
如果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人,怎麼會不知道盧兄身後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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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竟然被兩個愣頭青給弄死了!
「我管他是誰,想殺人劫財,我還傻乎乎伸出脖子讓他砍?笑話!」
秦壽不屑道。
「初出茅廬,真是不知死活!他可是化屍門的引屍童子!如今你倆下手殺了他,那我便替化屍門宰了你們,換點賞銀花花!」
許沖說完決定不再留手,真氣灌入刀身,驟然向秦壽甩去!
只見那柄短刀劃破空氣,發出令人驚駭的嘯叫,瞬間分成六柄刀片,將他籠罩在刀陣之中!
「來的好!」
秦壽雙手持刀,凝神一一格擋。
但他有些低估那六柄刀片上蘊含的勁氣,僅僅擋住三片,剩下的三片分別切出三道血痕。
一道在臉上,擦著耳朵過去,差點把整塊頭皮都削掉。
一道在右肩膀,深可見骨,最後一道在左腿,雖然不夠深,但依舊讓他血流如注。
「秦壽!」
「壽哥!老子砍死你!」
周撫錦運氣勁氣就準備朝許沖砸去,而徐堯則雙目欲裂,握著鑌鐵刀就要上去砍人。
「你們住手!讓我自己來!」
他們倆剛準備動手又被秦壽喝止。
只見他擦了擦臉上的血,拄著刀站起來,臉上帶著一絲略顯癲狂的笑容。
「你的對手,是我!看招!」
秦壽一擰身,血紋單刀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直指對方脖頸。
「自不量力!」
許沖輕蔑一笑,將六柄刀片收回合成一把風車似的奇怪武器,滴溜溜轉起來,後面連著條看不見的絲線,在空中不停轉圈,就像個血滴子一樣!
「當!」
兩人再次斗在一起。
金鐵相交的聲音不絕於耳。
秦壽修為雖然低,但修的是軍中高級功法,真氣質量高。
打個比方,如果大家都用同樣的真氣,同樣的招式,他的破壞力要遠勝對方,這就是真氣質量上的差距。
而且,一手《破殺戰法》專為戰場殺戮而生。
秦壽看似被壓制,不停受傷。
但他卻越打越得心應手,以極快的速度適應了這場戰鬥。
其身法內勁外功在高壓之下融會貫通,原先的一絲遲滯也很快被抹平!
十幾招下來,許沖越來越著急,他猛然發現這傢伙竟在拿自己餵招!
要知道這他媽可是生死相搏啊!他怎麼敢的!
「天殺轉輪!」
許沖見狀不敢再耗下去,大吼一聲,拼命運起勁氣。
他的身體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滑動身體穿檔而過,那柄圓形異刃再次加速,帶著恐怖的刀芒迎頭蓋了下來。
「小心!」
兩聲驚叫,血光飛濺。
秦壽持刀擋住了頭上的刀芒,但卻沒擋住身後襲來的攻擊。
只見許沖雙拳左右開弓,直接砸在他的後腰上,清晰可聞的骨裂之聲響起,巨大的力道讓他飛出十幾步開完,撞在磚牆上,嘴中噴出一口帶著內臟碎片的鮮血,軟軟倒下去。
但不知為何,許衝心中猛然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看了秦壽一眼,發現對方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痛苦,反而充滿了詭異的笑容。
只見他咳出兩口血沫,冷冷道:「咳咳……老子有回檔,你特麼有幾條命!?」
秦壽詭異的話還沒落下,一聲哀鳴便響了起來。
「秦郎!你給我去死!!!」
下一秒,周撫錦的身影宛如驚鴻過隙,瞬間出現在許沖面前。
秀氣的拳頭帶著恐怖的力道,一拳將人砸飛出去,許沖甚至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轟然倒下。
秦壽閉眼之前,看見對方那顆醜陋的腦袋整個凹了進去了!可見這一拳有多誇張!
他帶著洒然的笑意朝梨花帶雨的周撫錦看了一眼,隨後合上了雙眼。
生命終止,劇痛也隨之消失,系統提示立刻浮現在眼前。
【你死了】
【紋銀-1,正在讀取存檔……】
【讀檔費用:10兩/次】
金光閃過,他睜開雙眼,耳邊便傳來許沖那句:「好漢子!小看你了!不過修為低就是低,在老子面前依舊是待宰的羔羊!看刀!」
聽見尖銳的短刀帶起破空之聲響起,秦壽不由嘴角一揚,沒說話,而是持刀跳下二樓向他脖子上捅去!
「你手上的……?」
許沖依舊如之前那般退後三步,抬頭看到他手中的武器,面色有些不自然。
「呵呵,化屍門下走狗而已,殺了便殺了!錦兒,徐堯,你倆別動手,許沖小兒,爹在這裡,你的對手是我!」
秦壽勾了勾手指,蔑笑道。
「小子,區區練氣一重的黃口小兒,竟敢如此托大!老子這就把你大卸八塊!」
許沖被這話一激怒火上涌,立刻擲出手中短刀,分成六柄向他罩去。
「雕蟲小技!」
秦壽這次沒再失手,舉起單刀一一擋下了對方的攻擊,甚至還有餘力罵上一兩句。
又打了十幾個回合,秦壽越來越順手,血紋單刀劃出一道道虹影,以及其刁鑽的角度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傷口。
許沖不由暗自心驚,這小子竟然穩穩壓制住了自己,似乎每一次出招都能被對方提前看破,加以應對,這讓他越打越急,最後屬實打出了真火,便開口大吼一聲:「老子定要扒了你的皮!天殺轉輪!」
秦壽聽到這招的名字,雙目一沉,往前進了半步。
先是揮刀格開迎頭切下的詭異刀刃,膝蓋一彎,往後一登。
這一腳不僅擋下了拳頭,還借著拳頭上飽含的勁氣就地轉了半圈。
「你媽的!老子就等你這招!」
秦壽臉上滿是猙獰之色,雙手緊握刀柄,血紅的刀芒隨著他的身子轉了半圈,到身上淡淡的勁氣一閃,以可怕的速度斬向對方。
許沖看到雙拳被對方用腳擋下,便知大勢已去,但這天殺轉輪前後夾攻的套路本就是拼命用的,招式一旦啟動,便是全力進攻,絲毫不留防守的餘地。
在這新力未生之時,他依舊強行轉身,用背部去接那一刀。
「當!」
秦壽只覺得手中單刀砸在了一塊鋼板上,震得雙手生疼。
但他沒時間多想,反手一撩,刀尖直奔對方喉嚨而去。
「啪!」
許沖行走江湖多年,實戰經驗極為豐富,躺在地上雙手一拍,硬生生夾住了刀刃!
「好小子,你若放我一馬,今日之事便一筆勾銷!」
許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他已經拿不下了,身邊還站著虎視眈眈的徐堯,想跑都難,大丈夫能屈能伸,此時求饒,倒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秦壽占據上風,自然不著急,只見他嘿嘿一笑,說道:「呵呵,留下一隻耳朵,我便放你離開!如何!?」
「我那包里有一瓶上品青嵐玉露,能幫你快速積累真氣突破二重,原本我想拿它去兩儀宮換本高階功法,現在歸你了!這可是上千兩白銀都買不到的好東西!足夠換我一隻耳朵了!」
許沖不得已,把最珍貴的財產說了出來,只為保下自己的耳朵。
「……錦兒,去他包里找找!」
秦壽吩咐道。
「好嘞!」
周撫錦剛剛都看呆了。
她實在沒想到區區練氣一重的秦壽能將練氣三重的許沖逼到這個份上!
這會才回過神來,笑嘻嘻的跑到櫃檯,把包裹打開。
只見包裹里是一隻黑鐵製成的盒子,又沉又涼。
她用鑰匙打開盒子取出錦布棉花層層包裹的小瓷瓶,抽出塞子放鼻尖一聞,一股濃郁的藥香和酒味沖入鼻腔。
讓少女頓時喜笑顏開。
「是真的!」
「那好,這買賣我同意了,你走吧。」
秦壽點點頭,收回血紋單刀,指了指大門。
「江湖路遠,後會有期,我記住你了!」
許沖抱了抱拳,一邊說一邊掙扎著站起身來。
「壽哥!你!」
徐堯見此,頓感不解。
「我心裡有數。」
秦壽擺擺手,阻止了他。
可當許沖一轉身,準備跑路時腳下不禁一頓,胸口一道沾滿鮮血的刀刃透體而出。
他雙目圓睜,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只覺得身體中的力量在不停流逝。
「你,你,你竟,然……」
「竟然你媽呢竟然!調戲完老子的媳婦,還能把你放了?開什麼玩笑!」
秦壽罵罵咧咧,一腳踹在他的背上,將刀子拔了出來。
臉上猙獰的笑容慢慢歸於沉靜。
他剛剛只是想騙對方鬆懈下來,真氣無法快速聚在背後,這樣動手才能一擊必殺!
眼見徐堯被這一幕驚得微微發愣,秦壽又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笑道:「愣著幹什麼,幹活了!」
「哎哎哎,嘿嘿嘿……」
徐堯這才反應過來動手扒衣服。
心說,壽哥果然還是那個壽哥!真特麼陰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