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正意義上的女人
就在唐蘊因為秦壽的沉默開始浮現些許疑惑時。
秦壽立刻用右手撫上她的腰肢,把人往懷中一帶,語氣溫柔地問道:「蘊兒,跟為夫說說,這些天家中可有什麼變化?」
他在賭,賭唐蘊對這座大宅中的變化有反應,賭她在這種混亂狀態下被打碎的記憶是可引導的!
果然,唐蘊臉上帶著些許紅暈,胸前偉岸被重力壓成一灘,呼吸都曖昧起來。
她似乎被這灼熱的氣氛壓制住了,咬了咬嘴唇,揚起腦袋笑道:「夫君,親我一下,蘊兒便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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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皮!」
秦壽用右手嵌入那瓣香軟之中狠狠一抓,然後低頭在她唇瓣上輕輕一啄。
「跟為夫說說。」
「唔……前些天家中來了個道長,看上去仙風道骨的,他說爺爺天命將近,不到兩年便會歸天,爺爺害怕極了,給了那道長五千兩銀子,求取仙藥,可他說……」
唐蘊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忘了些什麼,正努力回想著。
「他說什麼!?」
秦壽急忙追問道。
「……對,對了!那人說需要一枚藥引,入什麼仙陣,九九八十一日養出什麼什麼丹,等丹成之日取出服下,便能延年益壽!」
果然有戲!
秦壽聞言瞬間摸到了脈絡。
真是個生命不息作妖不止的傢伙!
「蘊兒,偷偷告訴為夫,那道人畫陣的第一筆在哪兒?」
秦壽小心翼翼地問道。
目光緊緊盯著她額頭那枚蓮花印記,以及皮膚下若隱若現的黑線。
「夫君,別說那些了!圓房!圓房之後蘊兒就說與你聽!我,我已經等不及了!」
看到唐蘊眼神逐漸迷離,淡淡的唇瓣散發出教培的氣息。
「那便就寢吧……」
秦壽知道她就快失去理智了,心說大概率這條命又沒了。
可隨著悉悉索索的脫衣之聲響起,唐蘊主動跪了下去……
臥艹!
居然沒發瘋!?
半個時辰後,秦壽看著蜷縮在懷中的女人,不由發出一聲靈魂拷問。
「……你,你不是他對嗎?」
唐蘊眼中沒了癲狂,而是帶著一絲觸摸禁忌的興奮與羞澀。
「唐小姐……這可怪不了在下把持不住,如果不委身於你,你發起瘋來隨手就能把我宰了。」
秦壽無奈道,一邊主動拉過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一邊往後退了半個身位,儘量不觸碰到她。
「沒關係的,其,其實,夫君他……他有斷袖之癖,婚後很少碰我的,如今他已然身死,秦公子不嫌妾身身子髒,就已經很好了。」
唐蘊似乎還在回味片刻之前的極致感受,臉頰紅成了胭脂。
秦壽不知道為什麼來了一發之後,這女人就恢復正常了,其中的機制他並不清楚,但這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抓緊時間破陣!
於是,他立刻說道:「原來如此,不過唐小姐,咱們現在也不是聊天的時候,唐家老宅被真我教妖人下了邪陣,只要不破陣,你終究會陷入瘋狂的,告訴我那妖道第一筆畫在哪兒?我有辦法解決!」
「嗯。」
唐蘊點點頭,掀開被子,姣好的身姿再次展現在秦壽眼前。
淡紅色的燭光在她蒼白皮膚表面鍍了一層淡淡的光澤,誘人至極。
秦壽抬手遮住眼睛,卻被唐蘊輕輕摁下,然後指了指自己額頭的蓮花印記。
「是這個。」
「什麼!?」
秦壽愣了片刻,然後便陷入了左右為難的狀態。
陣眼就在她腦袋上,這該怎麼辦!?
奪了大陣控制權,那她怕是有概率魂飛魄散!
「秦公子,妾身就是這第一筆,破陣之後我會死,對嗎?」
此時的唐蘊楚楚動人,那股破碎感讓秦壽不由生出一絲憐惜。
「對,有很大可能會死,畢竟你是藥引,那妖道想用你的修為種丹。」
秦壽語氣沉重的點點頭。
「呵……」唐蘊聽完慘然一笑,隨後開口道:「秦公子,我十七歲便被爺爺送去高門大戶做妾,過去之後卻受盡了冷落與羞辱,原以為夫君身死,回到家之後便會解脫,可惜啊,我還是低估了爺爺的無情,如今,我卻成了他續命的人藥,此生……還有什麼意義。」
秦壽看著她,眼中滿是不忍,作為穿越至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對他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
唐蘊主動抱了抱秦壽,退後半步飄然下拜,那頭黑髮散落在地,美到窒息。
她抬起頭來,換上一副釋然的笑容,淡然道:「秦公子,妾身其實還得多謝你,能給我如此完美的經歷,只不過,這種機會只有一次,實在太珍貴了……那麼,請儘量給妾身一個體面些的死法,等我死後,還得勞煩公子把我葬在母親墳邊,可好?」
「……等會兒,容我想想還有什麼辦法!?」
秦壽自認為是個果決的人,但眼下,他卻猶豫了。
「別想了,爺爺快來了,秦公子,再等下去妾身不一定控制得住!來吧,還請快些破陣!」
唐蘊抿了抿嘴,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垂下眼瞼等待死亡降臨。
秦壽見狀眼眶變得通紅,單膝跪在她面前,雙手抱著臻首用唇吻去女人眼角的淚珠。
然後掙扎著站起身來,雙手結印,聚起陰陽二氣,蓋在那朵蓮花印記之上,接著用真我天衍大法的氣機運轉猛地灌進陣眼之中!
「啊!!!」
唐蘊身體中好不容易壓制住的真氣徹底暴走。
在她的丹田、經脈之中瘋狂攪動起來!
猶如凌遲般的劇痛讓她不停尖叫!
皮膚之下那一條條黑色絲線浮現,但卻無法衝出體表,似乎被什麼東西強行摁住了。
秦壽終於感受到了陣眼之中留下的真氣,這股真氣的味道他可太熟悉了!
「陸崖,老子他媽跟你沒完!」
秦壽內心狂吼一句,以一種瘋狂的姿態不停把真氣往陣眼中灌去!
好在那位至聖仙師陸崖在三衢縣一戰中受了傷,留下的真氣量並不算大,秦壽勉強頂住了對方的反撲,開始慢慢消解陣眼的禁制。
只不過這個過程會讓唐蘊處在極度痛苦之中,神智一直被侵蝕。
如果她死了,大陣其實也能破,但秦壽實在難以接受她的死亡,所以立刻開口喊道:「蘊兒,咬我脖子!快!」
唐蘊雖然一直被劇痛包圍,但她竟然被這一句吶喊喚回了些理智。
聽話地張開嘴,一口咬在秦壽脖頸之上。
牙齒撕開皮肉,筋膜,刺進血管,一口腥甜溫熱,充滿了元陽的鮮血湧入口腔,流過味蕾,進入胃袋。
隨後一股灼熱之氣自丹田升起,與陰寒的真氣交合旋轉,迅速沉入氣海之中。
她覺得自己體內的真氣從虛假變得凝實,立刻從充盈的氣海反向灌入腦袋。
轟!
她額頭那枚蓮花印記瞬間被這股真氣浸染!
變成了油墨般的漆黑色!
而秦壽在快撐不住的時候,只覺得一股陰柔的真氣反向沖入陣眼,一舉清空了剩下那點屬於陸崖的真氣。
此時,他的眼前突然一陣模糊。
下一秒,視線天旋地轉,在閉眼之前,秦壽視線中似乎只剩下那白膩的寬大胸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