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還沒進隊，先拿二等功勳！
比賽結束，拳場沉於寂靜。
楊勇站在辦公室中，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隆隆......
背後的書架移動，一扇暗門赫然出現。
楊勇邁入其中。
而後暗門合上，書架歸位。
辦公室也恢復了原貌，仿佛無人來過。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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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門後的通道幽暗狹長。
楊勇走了足有幾分鐘，終於到達了盡頭。
一扇鈦鋼合金門立在身前。
「請核驗身份。」
楊勇將手掌按在了身旁的觸屏鎖上。
「身份確認中......」
「識別通過。」
鈦鋼合金門轟然開啟。
冷調的白光流出，一座先進的實驗室展現在眼前。
一個個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在各式儀器上操作著。
實驗室的中央區域，矗立著直徑三米的圓柱形培養艙。
艙內灌滿了淡藍色的凝膠，一個赤身的人影懸浮在凝膠中央。
銀灰色的管線從鎖骨、後頸等位置刺入軀體，如同精密的根系與培養艙連接。
艙中人雙目緊閉，胸腔處，一點赤紅直扎人眼。
那裡鑲嵌著一枚血丹。
楊勇的目光透過艙室，落在了那人低垂的臉龐上。
三年前天梯賽的記憶在眼前閃過。
他嗤笑著嘲諷：
「小霸王？武者之下第一人？」
「誰給你的膽砸我場子？」
「你很會打嗎？會打有個屁用。」
「還不是被我做成了傀儡，在這一動不動。」
「出來混要有勢力，有背景。」
「現在又不知道哪裡蹦出來個愣頭青。」
「比你愣，比你有勢力。」
「那又怎麼樣？」
「等著吧，他照樣會輸，還是輸在你手上，哈哈哈哈！」
「真是太有趣了！」
「老闆。」
秘書捧著一疊厚重的實驗報告，提醒楊勇。
「項習的意識已經完全剝離，他聽不到你說的話了。」
「......老子用你提醒？」
啪。
秘書可憐的後腦勺又挨了一巴掌。
楊勇被擾了興致，煩躁地招招手：
「匯報吧，進度到哪了？」
「血丹已經嵌入，可以提供300血氣值。」
「位階檢測沒有異常，還是武徒，可以參加天梯賽。」
「武技已經可以正常使用，而且沒有額外的損耗。」
「那豈不是說，他能發揮出武者的戰力？」
「沒錯。」
「難怪上面的人要做這個實驗。」
「不必突破位階，就可以批量製造武者，省去了十多年的培養成本！」
「好！很好！」
「這下，我看姜凡一個武徒，還有什麼手段反抗！」
「不過，現在的實驗結果還不穩定。」
「如果血丹使用過度，可能會造成暴走，血氣值耗盡之前都不會停止殺戮。」
「只要能殺掉姜凡就行，其他人死就死了，反正賭輸了也要去天台，不如趁早解脫，哈哈哈哈哈！」
楊勇戲謔地笑了起來。
......
武安局辦公樓中。
年榮為了儘快將那地下拳場一網打盡，已經連續工作兩個晝夜沒有合眼。
他看著電腦頁面上的提交按鈕，有些激動。
集中了所有武安隊的隊員，壓縮了每一個流程。
終於，比原計劃提前一天完成了所有工作。
現在，只需要按下提交的按鈕。
武安隊馬上就可以出動，把姜凡從地獄裡救回來！
年榮顫抖地點擊了提交。
「提交中，請稍後......」
短短几秒的等待時間，對年榮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快啊，快點通過......」
叮——
電腦屏幕上，彈出了一塊紅色的界面窗口。
「對方拒收文件。」
「提交失敗。」
「提交失敗？！」
怎麼可能！
年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立刻抄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嘟......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馬上接聽。
「林處長，為什麼文件被駁回了？！」
不等對方開口，年榮已經提出了質問。
「年隊長，注意你的情緒。」
年榮深吸了一口，壓下了心中的火氣。
「抱歉處長，是我衝動了。」
「可我還是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拒絕行動？」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這些文件，沒有問題。」林慎頓了頓，「只是這個地方的水，比你想得要深。」
「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
林慎的話，讓年榮倒吸一口涼氣。
連處長都不清楚詳情。
這地方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只知道，上面在等。」
「等什麼？」
「也許是個結果，也許是其他的什麼。」
「總之，這次事件，光是被批准，就已經是天大的好運了。」
「原計劃不能變動，只能耐心等待。」
「我們等得起，那姜凡呢？」
「他已經獨自幫我們爭取了四天。」
「我都不敢想，他現在的狀態有多差。」
「處長，這可是條人命啊！」
聽到年榮擔憂姜凡，林慎好像聽到了什麼很可笑的事情，呵呵笑了出來。
「處長你笑什麼？」
「哦，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高興事情。」
「都這時候了，您就別打岔了吧。」
「你看，你又急。」
「放心吧，線人傳來消息。」
「那小子好得很，四天連勝176場，一點萎靡的勢頭都沒有，龍精虎猛的。」
「而且，他的表現我們有目共睹，這次事件結束後，部門裡打算給破格他記個二等功勳。」
「功勳？！還是二等！」
年榮嚇了一大跳。
自己兢兢業業幹了十年，現在也就拿了幾個三等功勳。
姜凡還沒入隊，就已經被記上了二等功勳，這是何等待遇？
虧自己還擔心他這麼久。
合著都是瞎操心。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試探著問林慎：
「那我給他提的免試申請......」
「什麼你提的。」
「我和你說，他已經被特種部那邊選中了，你少打歪心思。」
「淦！我就知道！」
「人明明是我先發現......」
嘟、嘟、嘟......
年榮聽著電話傳出的盲音，無能狂怒。
「我靠！把人給我挖走了還不讓噴兩句。」
「不過，那小子能進武安特種隊也好。」
他知道姜凡日後大有可為，晉升是遲早的事情。
只可惜，金子還沒攥到手裡。
本來還想給自己這隻隊伍鍍鍍金。
結果，先被人發現了。
年榮痛心疾首，但是沒有一點辦法。
「特種隊啊，看來日後，城市的安危也要靠那小子保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