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吻我
微涼的薄唇,湊了過來。
聽晚身子往後躲。
細白的小手,試探著抬起,捂住了沈韞的嘴巴,「我……我一天沒吃飯了。」
男人定定地望著她,沒動。
「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安媽。」
聽晚解釋著。
身體卻因興奮,而微微發抖。
天知道,她想這麼幹,很久了!!!
堵住他的唇,看他還怎麼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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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韞感受著口鼻處的溫熱柔軟,以及少女手上清淺的梨花香氣,慢慢道,「你故意的。」
故意一天不吃,裝可憐。
可他偏偏,還就吃她這一套。
「不許再這樣了。」
男人嗓音含混,噴出的鼻息,帶著些微涼意。
跟鉤子似的,撓的聽晚的掌心有些癢。
她睫毛一顫,手剛想縮回來,就被沈韞一把按住。
霜白的長指,覆蓋在她手背,堵住了聽晚的退路。
沈韞盯著聽晚的眼睛,舔了上去。
他動作很慢,在她掌心,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舌尖靈活,時不時鑽進縫隙,又或者吮吸輕咬,吃甜品一樣。
聽晚耳根發紅,身子發軟。
呼吸不知不覺,也急促了起來。
濕涼柔軟的觸感,裹挾酥麻微癢,從後脊,一下竄到了頭皮。
她舔了舔唇瓣,對上男人露骨又侵略性極高的眼神,更覺口乾舌燥。
眼看著,曖昧叢生,即將失控。
聽晚驚慌之下,結結巴巴道,「沈韞,我……我,沒洗手。」
她記得,他有很重的潔癖。
男人一頓,狹長的灰眸,眯了起來。
安靜片刻。
沈韞鬆開了聽晚,嗓音暗啞道,「去吃飯。」
聽晚迅速爬起,偷偷彎了眼睛,「我先去洗手。」
聆風院。
樓上樓下,很快就亮起了燈光,重新變得溫暖起來。
聽晚坐在桌前,大快朵頤。
安媽不愧是沈韞特意請來的,手藝高超,做的飯菜非常符合她的口味。
尤其是其中那份麻辣小龍蝦,好吃的聽晚舌頭都要吞掉了。
「好好吃!」聽晚眉眼彎彎,乖乖坐在椅子上,等著沈韞投喂,「你真的不來一口試試嘛?」
她愛吃小龍蝦,卻嫌剝蝦麻煩,懶的動手,就寧願不吃。
喜歡吃辣,又吃不了太辣。
用宋母的話說,難伺候的狠。
但沈韞,卻不嫌煩。
他極有耐心,神色也不似平時那般冷清,長指靈巧又優雅,一隻一隻剝好了,放到聽晚手邊的小盤子上,擺成整齊的一列。
「不吃。」
「那好吧!」
聽晚知道沈韞口味清淡,他吃的飯菜里,好多調味品都不加,似乎沒什麼口腹之慾。
可這樣說,又不對,他在床上,明明貪吃的要命。
快要渴死了一樣。
「不吃我吃。」聽晚埋頭,啊嗚一口,一下吃了三個,隨後,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配上彎彎的細眉,像只慵懶的小貓。
沈韞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從聽晚唇瓣,移到了盤子上,最後,定格在了自己指尖。
略微停頓一下,他再次剝好蝦後,沒放進盤子,而是,直接塞進了聽晚的嘴巴里。
長指伸進口腔,故意往裡探,擦過她的舌尖。
出來時,又輕輕蹭過下唇的邊緣。
稍縱即逝的微麻酥癢,從唇間掠過。
激得聽晚的眼睛,瞬間起了霧。
她捏緊筷子,瞪視著沈韞,控訴意味滿滿。
可惜,霧氣蒙蒙的眸子,潮濕又水潤,盯著人看時,只想讓人將它弄得更濕更潤,半分威懾也無。
「吃飽了?」沈韞摩挲著指尖,意有所指道,「我也餓了一天。」
聽晚身子一僵。
低頭喝水,並撤回了一個控訴。
但……
任憑聽晚怎麼拖延,吃飯,散步消食,洗完澡,該來的還是來了。
主臥里,燈全開了。
華麗的水晶吊燈,亮的有些晃人眼。
聽晚橫躺在床上,手腳被攤成大字,細白圓潤的小腿,晃蕩在床沿。
緊張不安之下,她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看著我。」
沈韞撫著聽晚的下巴,清冷的嗓音帶著安撫,一字一頓道,「看,清,我。」
聽晚抿了抿唇,祈求道,「關,關燈,好不好?」
兩人挨得很近,近得聽晚能看見男人灰色瞳孔中,臉紅羞赧的自己。
沈韞定定看了她一會兒,低低道,「好。」
燈被關上。
黑暗遮住了聽晚的眼睛,卻放大了她的其他感官。
讓她清清楚楚地感知到,男人微涼的唇瓣,逐漸往下,遊走在皮膚上的觸感。
這次,沈韞確實做到了答應過她的事。
他不在狠狠地咬她。
卻更加可恨!
每每撩撥地聽晚快到了,就移開唇。
他是吻的很輕。
卻輕到讓人抓狂。
反反覆覆,將她吊到半空,眼看即將到頂,卻又鬆口,讓她落回谷底,來回折磨。
聽晚眼眶含淚,細手揪著被單,抓緊又放開,放開又抓緊。
終於,崩潰。
她忍不住哭了出來。
「沈韞。」
她抽泣著央求他,求他給她個痛快。
男人緩緩抬起頭來。
短髮掃過腿根,又涼又癢。
「哄我。」
沈韞起身,貼上聽晚的唇,嗓音暗啞又慵懶,「說點好聽的。」
這回,聽晚沒再嫌棄自己,討好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沈韞,你好厲害!」
「這是事實。」
「你真溫柔。」
「太假。」
聽晚洗吸了吸鼻子,絞盡腦汁,「你認真工作的時候,最帥了。」
沈韞仍舊不滿。
但時間差不多了,再磨蹭下去,聽晚被他勾起的興致都沒了。
「罷了,吻我。」
「奧。」
聽晚貼上沈韞的唇,她吻技很差,因為每次都是被動承受,讓她做主,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除了亂蹭,就是像小貓喝水似的舔。
即便如此,沈韞也被聽晚親的心浮氣躁。
他頂開她的唇齒,掐住她的下巴,反客為主。
動作也恢復了之前的大開大合,凌厲兇狠。
如此迅疾猛烈,不到片刻,聽晚就繳了械,投了降。
當積壓已久的情潮,洶湧而至時。
男人忽然扭開了床頭燈。
他盯著她失神的眼睛,問,「江湛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