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精疲力盡


  聽晚身子一僵,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這種時刻。

  真是要命。

  沒等她開口解釋,沈韞就冷笑一聲,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也堵住了聽晚,所有破碎不成調的嗚咽……

  待一切歸於平靜。

  沈韞的長指,掐在了聽晚的頸間,「說。」

  他嗓音低沉冷厲。

  甚至還沒退出去,就已經開始逼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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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晚喘息著。

  因刺激過高,生理性的眼淚情不自禁沿著眼角滑下。

  她沒有擦,顫聲解釋起來。

  「他,是我一個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四字一出,聽晚明顯察覺到了沈韞的不愉。

  因為,她曾跟沈韞說過,他是她的救命恩人。

  沈韞撫過她的唇,冷冷開口,「也?」

  聽晚沒理會,繼續說道,「去年五一,我在西港碼頭等你……」

  那晚,月色不算美。

  碼頭白日的喧囂,被翻湧的海浪和時間的沙漏,片片打碎,漸漸趨於寂靜。

  偶有晚歸的漁船劃破海面,拖曳出一道顫動的銀痕,又被涌動的潮汐輕輕抹平。

  聽晚站在一處不顯眼的昏黃路燈下。

  從晚上六點,等到了凌晨三點。

  卻始終沒見到沈韞的影子。

  他短訊不回,電話關機,聽晚聯繫不上他,卻因他霸道專制的性子,不敢回沈家。

  她只能等。

  當聽晚逐漸被黎明的薄霧吞噬時,從某個漁船上,走下來五個渾身酒氣的男人。

  他們圍住了她,言語試探,見聽晚真是孤身一人,就開始動手動腳。

  聽晚身嬌體弱,根本不是對手。

  她手機被奪,連帶著書包一起,都被丟進了海里。

  大聲呼救,卻被偷襲打暈。

  千鈞一髮之際,江湛來了。

  「他救了我。」聽晚抬眸,輕聲道,「見我身無分文,便收留了我。五一我在江湛那兒做了幾天兼職。後來,我們就成了朋友。」

  她沒有問沈韞,他當時在哪,為什麼爽約,為什麼又消失一年。

  可一雙安靜乖巧的眼睛,卻看得沈韞下意識避開了她的視線。

  他鬆了指尖。

  但出口的話,依舊帶著質問,「為何不回家?」

  「我之前跟母親撒謊,說五一要跟郗漾去青島玩。」

  「郗漾呢?」

  「她跟我打完配合,就跟朋友去青島了。」

  「觀瀾和聆風院……」

  話未說完,沈韞就閉了嘴。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發現,他所有住所,都沒給過她鑰匙和密碼。

  沈韞一時無言。

  再多的話,再也無法問出口。

  安靜中。

  聽晚先動了。

  「問完啦?」她打了個呵欠,若無其事的樣子,「那趕緊洗洗睡吧!我都困了。」

  沈韞唇角抿緊,「我給你洗。」

  聽晚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算了。

  看在他剛才一直盡心盡力伺候她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當然,洗到最後,她免不了又挨了一次。

  次日。

  聽晚是爽醒的。

  晨起的男人,簡直可怕。

  「聽聽,我名下所有房產,都錄了你的指紋。」

  見聽晚醒了,沈韞也不在小心翼翼。

  他含著她的耳垂,低低道,「待會兒易淮會把名單送過來,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轉到你名下。」

  一邊說,一邊動。

  聽晚又氣又羞,「不,我不要。」

  沈韞輕笑,「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國慶八天長假,聽晚才捱到第三天,就崩潰了。

  「已經六次了!」

  「沈韞,你說話不算話。」

  沈韞單手解著扣子,氣定神閒地播放起了當時的監控。

  看完,聽晚才反應過來。

  「六……六天?」

  她臉色煞白,絕望了。

  從來沒有一刻,這麼希望姨媽快點造訪過。

  可惜,聽晚的期盼,終究還是落空了。

  在沈家好吃好喝的養了幾年,她月經正常的不得了,每次都是月中來。

  這幾天,聽晚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床上渡過的。

  直到假期第六天。

  下午。

  聽晚午睡醒來,終於等到了母親給她的回覆。

  【聽聽,我的腳傷已經好了,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些事,想找你談談。】

  聽晚蹙緊眉頭,忽然回想起來。

  國慶前那個周五,母親也是有事要說,可還沒等到開口,就被沈韞調去瞭望月山莊。

  【媽,我再過兩天就開學了,你回沈家了嗎?我這就回去找你。】

  發完簡訊。

  聽晚揉了揉酸軟不堪的腰肢,艱難地下了床。

  這些日子,沈韞雖然放縱,脾氣卻溫和了許多,未曾在她身上留下過太重的痕跡。

  哪怕和母親同睡,聽晚也能保證不被看出來。

  一樓客廳。

  沈韞靠在沙發上,正在打電話。

  瞧見聽晚過來,就立馬掛了。

  他面色不虞。

  聽晚沒有過問。

  每天應付他旺盛的需求,她已經精疲力盡,根本無力去多管些什麼。

  「沈韞,我想回沈家一趟。」

  沈韞看了她一眼,也沒問回去做什麼,應了聲好,「我送你。」

  「不用……唔唔……」

  一個小時後。

  聽晚萎靡不振地縮在副駕駛上。

  跟駕駛座上神清氣爽的沈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得聽晚牙根直痒痒。

  又不敢撲上去咬。

  路過某個商場時,聽晚讓沈韞在路邊停下車。

  「我去買點東西。」她鬆開安全帶,語氣討好,「你先去忙吧,待會兒我自己打車回沈家。」

  說完,聽晚伸手去拉車門,沒拉動。

  沈韞鎖了門。

  聽晚扭身,不明所以地望向沈韞。

  沈韞灰眸眯起,似笑非笑,「我的事都忙完了,要買什麼,我陪你。」

  聽晚猶豫了一下,縮回了手,「我突然又不想買了。」

  沈韞定定地看著聽晚,也不說話。

  聽晚被看得心虛,掩飾性地咳了一聲,才道,「原本想買點書看。不過,你書房的書,我還沒看完,就先不買了吧!」

  沈韞聽言,譏誚地勾了勾唇。

  但到底是沒說什麼。

  聽晚咬了咬唇,心底卻很是煩躁。

  這幾天,沈韞不知為何,不在戴套。

  她自己買的避孕藥,前天已經吃完。

  如果超過48小時……

  聽晚眉頭緊蹙了起來。

  一路無話。

  到沈家老宅時,沈韞沒去停車場,直接把車子開到了主別墅門口。

  外面,宋母正站在那兒等著聽晚。

  聽晚心驚膽戰地下了車。

  迎著母親狐疑驚訝的眼神,她先沈韞一步開了口。

  「媽,等很久了吧?我們進去說。」

  她拉著母親的手,想往裡面走。

  宋母沒動。

  她懷疑地看了看沈韞,又看向聽晚。

  「聽聽,你跟沈少爺,怎麼一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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