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是來叫傅平洲回家的
「放心吧小玉,我明天一定會帶他回去!一定!」
太好了!
傅鴻征和范雅靜回來了!
她只要明天晚上和傅平洲回去琥珀莊園吃飯,就能見到那個站在雲端高不可及的女人了。
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要找到傅平洲的下落,剛才樓藏玉在電話里說,昨天晚上傅平洲和王佳榮爆發了一陣激烈的爭吵,吵的很兇,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反正明天的家宴傅平洲是一定不會回去的。
秦慕染心裡糾結的緊,昨天婚禮傅鴻征不出現,卻在明天回來,還叫他們回去吃飯,顯然他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故意錯開婚禮給她下馬威。
明天自己還不知道要面臨著什麼局面,一個人回去終是不妥,怎麼著也得帶著傅平洲一起回去,起碼有什麼事不是她自己扛著。
秦慕染站在院子裡踱著步子走了好久,久到太陽的光線驅散了清晨的薄霧,也將她心頭的陰霾消散。
終於,她似是想到了什麼,一邊回房間穿衣服,一邊撥打剛才在樓藏玉那裡要來的江川的電話。
只是她慌忙出門時沒注意到身後的門竟然被風一吹,反鎖了
更沒注意到後山方向突然傳來的窸窸窣窣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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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染找到傅平洲的時候他正躺在包廂的沙發上睡覺,在他周圍圍著的是一群身姿曼妙的女服務生。
那些女服務生有的濃妝艷抹,張揚不羈,有的妝容清淡,流露著不經意的清純,但無一例外的是她們都有一副令人垂涎欲滴的好身材,為這私密空間平添了幾分曖昧。
見她進來,眾人齊刷刷將目光看向她。
她未施粉黛的素顏和身上中規中矩的連衣裙,處處都顯得與這裡格格不入,唯有那雙超乎年齡的沉靜眼眸,透露出一種不為環境所動的淡然。
江川見狀有些尷尬的小聲說道,「你看見了吧秦小姐?你就不要在這裡找不痛快了,老大剛和家裡大吵了一架,沒個十天半個月緩和不了的,你現在叫他明天跟你回家吃飯,這怎麼可能啊。」
秦慕染微微側目看向他,低聲道,「萬一呢?不試試怎麼知道他會不會跟我回去。」
其實她和傅平洲接觸的並不多,前前後後加起來也沒有相處多長時間,這段時間,他不是在國外就是去外地出差,也就是昨天晚上兩人說的話才多了點。
這短短時間的相處,她根本就沒有信心能夠把他帶回去,她也知道自己一會肯定會自取其辱,但她還是想試試,她一個人參加婚禮,再一個人回傅家吃飯,那她在傅家簡直就沒有一點立足之地了,又如何與范雅靜周旋呢?
「誰啊這是,怎麼一聲不響就進來了。」座位上傳來一聲嘶啞的疑問。
江川立馬低頭對秦慕染說道,「今天是祁家二少祁妄組的局,他是出了名的花心鬼,這裡的其他人也都是北城有名望人家的公子哥,沒一個簡單的,秦小姐,你還是回去吧,萬一等會被老大發現我讓你進來,我就完蛋了。」
他心裡在不停地打著鼓,剛才秦慕染一直給他打電話,他本來不想讓她進來的,但架不住她用動了胎氣威脅他,他這才同意她進來看看,想著讓她知難而退,萬一被傅平洲知道他放她進來,一會還不得活剝了他。
秦慕染將手機放進隨身攜帶的包里,低聲道,「跟你沒關係,有什麼事情我自己擔著。」
江川聞言急的直撓頭,「秦小姐我求你了,你快回去吧,老大在氣頭上,神仙來了也不可能勸得動他的,你就別在這裡添亂了。」
還她擔著,她能擔著什麼啊,到最後還不是得他來背鍋。
「喂,問你話呢,誰啊你?」
秦慕染聞言看向前方那個正躺在美人堆里喝酒的男人,她沒有像這個房間裡的其他女人一樣對他諂媚微笑,而是語氣寡淡,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江州秦家、秦慕染,我是來叫傅平洲回家的。」
「······」
祁妄有些怔愣的看向她,隨即一個起身攔住她,色眯眯的眼神不停的打量著她的身體。
「秦家?」他摸著下巴,挑眉說道,「秦家不都死沒了嗎?哦、這是還剩下你這個沒死的啊!」
「······」
他的話刺痛了秦慕染的內心,將她無法癒合的傷疤再一次攪和的血肉模糊,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她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絕不會被其他事情打亂。
「讓一下,謝謝。」
秦慕染想要繞開他去找後面的傅平洲,卻沒想到被他一路擋著,根本進不了傅平洲的身。
「還挺有禮貌!」祁妄笑嘻嘻的看著她,「但是你來攪我的局,我可不答應啊。」
隨即,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像是夏天的天空,前一秒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突然就狂風大作。
祁妄眼神陰沉,伸手指著秦慕染的臉,警告道,「你知道我約了洲哥多少次嗎?這次好不容易給他約出來了,不知道從哪鑽出你這麼個背後滅了門的大小姐,一上來就要給我把洲哥叫走,你覺得可能嗎?你當我祁妄是聽你吩咐的啊。」
身後的江川見狀趕緊上前勸說秦慕染,「秦小姐你就聽我一句勸,回去吧,別在這裡添亂了。」
秦慕染沒理他,她歪頭看了眼傅平洲身前桌子上空蕩蕩的酒瓶,眉心微微蹙起,昨天剛受了傷怎麼還喝酒了?
下一瞬,她徑直走近祁妄,將他指著她的手輕輕推開,語氣平淡的說道,「他今天不能喝酒,他今天必須回去。」
「哎呦我草,還真有不怕死的啊!」祁妄目瞪口呆看著她走向傅平洲,就像看著她走向斷頭台一樣。
因為之前凡是有意接近傅平洲的女人,都被他扔出會所永久拉黑了,還有那些膽大的試圖爬上他床的女人,都被他打一頓扔回老家去了。
就在剛才,有個身材火辣的女服務生在給他倒酒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酒杯,將酒撒在了他的襯衣上,他就命人將那個女服務生捆著雙手吊起來,只允許腳尖著地,現在還吊在後面呢。
現在秦慕染竟然敢直接走近他,而且是在他睡覺的時候走近他,這跟摸老虎屁股有什麼區別,簡直是找死。
看到她不聽勸,祁妄也不說話了,乾脆再一次躺在美人堆里看戲,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麼辦法能將傅平洲叫走。
秦慕染小心翼翼的走到傅平洲身邊,伸手靠近他蓋在臉上的雜誌。
可下一秒,她瞬間就被嚇的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雜誌拿開的那一瞬間,傅平洲的眼睛正在直直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