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樣的女主子,誰家消受得起?


  「好說。」徐霄晏心情大好地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起身,屈膝行禮,「秦公子,告辭!」

  說罷,也不等秦楚慕回應,徑直離去!

  「公子,琅琊閣駐紮在順天府兩百多年了。是秦家獲取消息來源最多的暗樁,不能作賠禮!」暗處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無妨。反正不管是徐霄晏這個人,還是琅琊閣,遲早都還是秦家的。慌什麼!」秦楚慕勢在必得。

  徐霄晏還有閒情逸緻逛街買東西,想必法華寺的事情沒給她造成傷害。

  他對她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梧桐苑—

  「姑娘,公子身邊的書童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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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為何事?」徐霄晏剛換下外出所穿的裙裝。

  「老爺和夫人決定今日將公子送回杭州祖宅跟老太爺讀書。他是來請求姑娘為公子說情的。」

  「不見!」徐霄晏臉上的愜意散去,不愉道。

  婢女剛要退下。

  「等一下。」徐霄晏想到年邁的父母,遲疑了一下,「筆墨伺候。」

  ……

  她吹了吹墨跡未乾的信紙,折起,遞給一旁的婢女,「將這封信親自交到我哥手中。」

  「記住,不可假他人之手。」

  「諾!」婢女雙手捧著信箋退了下去。

  一炷香過後—

  「姑娘,奴婢已將信箋親自交到公子手中。」

  「哥哥,他,什麼表現?」徐霄晏回過神,脖子僵硬酸痛,才察覺自己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等消息。

  婢女額頭貼著手背:「公子看過信箋後,臉色大變,沒再鬧騰。一言不發的上了回祖籍的馬車。」

  徐霄晏的臉一半在晚霞的餘暉下,一半在窗戶後的陰影里,明明暗暗,變幻莫測。

  「姑娘。」冷楓。

  徐霄晏微微側頭看著冷楓。

  冷楓看不清徐霄晏的神情,只感覺身上汗毛倒立,危機感爆棚!

  「這是秦楚慕派人送來的地契。」

  徐霄晏冷眼看著地契上頭,『琅琊閣』三個大字,情緒才平穩下來。

  她伸手接過琅琊閣的地契,抖了抖。

  「『徐錦碩』、『琅琊閣』,如今我已經斷了你兩大助力。接下來該輪到誰呢?」徐霄晏的話里仿佛含著冰渣子。

  「謝景玉手中是不是有情報閣?」她舔了舔乾裂的唇瓣。

  「是的。」

  「讓謝景玉的情報閣全面接手琅琊閣。那可是秦家屹立了兩百多年的情報局。你們能吃下多少,就看你們的能力了!」

  冷楓一向面無表情的面龐,裂了,他咽了咽口水,「姑娘說的可真?」

  「你說呢!」徐霄晏似笑非笑看著冷楓。

  冷楓打了個冷顫:「是屬下的錯,屬下不該質疑姑娘!」

  「下不為例!」

  「諾!」冷楓的態度比之前恭敬了很多。

  大燕國的局勢,許要變了!

  他心裡突然間對謝景玉抱了絲憐憫!

  秦氏祠堂—

  秦楚慕身著裡衣跪在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秦氏賞罰使者拿著打龍鞭正一鞭鞭地打在秦楚慕的背上。

  一鞭,兩鞭……

  「十八打龍鞭已結束。」賞罰使者小心翼翼地將打龍鞭請回錦盒裡。

  「公子,請起。」賞罰使者將臉色慘白,大汗淋漓的秦楚慕從地上扶起。

  「謝謝。」

  賞罰使者嘆息了一聲:「公子,族規如此。族長也不是故意懲罰你的,望你能理解。」

  「麻煩使者回去跟大伯傳話。侄兒理解大伯的難處,不會怪罪大伯的。」

  「好。」使者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迅速撤離。

  「公子。族長明明就是有意為之,你為何……」秦楚慕的近侍心疼的為他抱不平。

  「慎言!」秦楚慕疼得冷汗淋漓,直喘粗氣,「你若被大伯的人抓到了錯處,打殺了,我可救不了你!」

  「是屬下失言了。」

  秦楚慕雙拳緊握,撐在床上,身上的肌肉疼得一抽一抽的。

  「你等會兒給我上完了藥後,去庫房拿那個紫檀木的匣子,遞給徐錦碩,讓他幫忙轉交給徐姑娘……」

  話沒說完,秦楚慕就已經睡了過去。

  「大夫,公子他暈倒了!」

  「別大驚小怪。我在傷藥里下了昏睡的藥物。不然,公子他今晚別想睡了。」

  ……

  「姑娘,秦楚慕那邊通過公子的人遞進來一個紫檀木匣子。」

  「原封不動的退回去!」徐霄晏眯起眼睛,「幫忙傳遞匣子的人,打三十棍,全家發賣!」

  「諾!」婢女忍不住全身發寒。

  「傳本姑娘的話,府中的下人,若再未經主人同意,私自將府外的東西傳遞進府,全家仗殺!」

  徐霄晏話音剛落,整個梧桐苑屏住了呼吸。銀針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

  梧桐樹上—

  冷楓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悄聲道,「世子,你要不還是換一個人喜歡吧?」

  這樣的女主子,誰家消受得起啊?

  「你不覺得這樣的晏兒更可愛了嗎?」

  因為琅琊閣的事情,怒氣沖沖而來的謝景玉,在聽到徐霄晏剛才的那一番話後消了火氣。

  冷楓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謝景玉。

  精神恍惚,這還是他認識的世子嗎?

  是他瘋了還是他的世子瘋了?

  謝景玉腳尖輕點樹幹,人如雨燕一般,掠入了徐霄晏的寢室里。

  「晏兒。」謝景玉抿了抿唇,躊躇道。

  他自詡運籌帷幄,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在徐霄晏跟前,永遠忐忑不安,手足無措,患得患失!

  謝景玉的一聲『晏兒』,讓原是冰天雪地的寢室,瞬間回溫。

  大氣不敢喘的婢女們,迅速的退出徐霄晏的寢室範圍之外。

  「你來幹什麼?」

  謝景玉出現的那一瞬間,徐霄晏眸底有剎那間的亮光。

  可是想到法華寺的不歡而散,她心裡就堵得慌!

  「我想你了。」

  謝景玉這話一出,二人皆愣住了。

  徐霄晏的臉瞬間通紅,輕咳了一下,緊蹙秀眉,「你哪裡學來這麼孟浪的話?以後可不許說了!」

  徐霄晏有別以往不一樣的表情,令謝景玉茅塞頓開。

  他摸了摸鼻子,笑著坐到茶几的另一邊,「這可是我的心裡話!晏兒這麼霸道,還不許人說心裡話了?」

  徐霄晏白了謝景玉一眼,猛地給自己灌了杯涼茶,將臉上的熱氣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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