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晏兒,我好想你!
「你少忽悠我了!」徐霄晏將手中的團扇搖得飛快,「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謝景玉可憐巴巴的趴在茶几上:「還不都怪你!聽到你接受了秦楚慕的禮物,我氣得寢食難安!這不,只能上你這來討要說法了!」
「停!」徐霄晏一臉無奈,「不是禮物!是秦楚慕給的賠禮!賠禮!」
「什麼賠禮能讓他把琅琊閣都捨出來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好騙?」
「你不知道?」徐霄晏詫異挑眉。
「我應該知道……」謝景玉臉色霎時間難看至極,「法華寺的事情是他派人做的!」
「我要剁了他!」謝景玉倏地站起,滿身殺氣,眸底泛起紅光!
若是那一夜他再去得晚些,找到的就是徐霄晏的屍體了!
「這件事不是他做的!」
「少騙我!不是那偽君子做的,他為何會給你賠禮!」他現在只想殺人,「你竟還想護著他?」
徐霄晏伸手拉住暴走的謝景玉。
「真不是他做的,是他母親做的!」一想到這事兒,徐霄晏心頭就恨得緊!
「即使不是他做的,那也跟他脫不了干係!你就這麼放過他們了?」謝景玉向來沒殺傷力的丹鳳眼,此時布滿寒霜和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徐霄晏理了理身上的裙擺,斜倚在後頭的靠枕上。
「秦楚慕的母親能想出用馬夫玷污我的主意。她就不是什麼好鳥!一個琅琊閣就想讓我翻篇?哼!不可能!」
「你想怎麼報復她?你出主意,我去辦!」謝景玉滿身的戾氣被徐霄晏的話撫平了。
「你的人什麼時候能把琅琊閣徹底接管?」
謝景玉學著徐霄晏的樣子躺在靠枕上,舒服的舒了口氣。
「若只接管空殼的琅琊閣,三天內搞定。若是要接管琅琊閣暗處的勢力,掀起的腥風血雨,沒三五個月,停不下來。」
「時間太長了!」徐霄晏手中的團扇一頓,「我等不起!」
她記得再過不久,就是謝景玉上戰場的時候。雖然不知道這一世,他還會不會去,但是若能徹底接管了琅琊閣的勢力,不論是朝堂還是戰場,他都能多一分勝算!
謝景玉狐疑的看著徐霄晏:「晏兒,你為什麼這麼急?」
「報仇肯定是越早越好!瓦解掉秦家的勢力後,拿捏那女人還不輕而易舉!」
徐霄晏將團扇丟在了桌面上,「誰願意看著自己的仇人一直蹦躂,活得快意逍遙!」
「這倒也是!」謝景玉贊同的點了點頭,「晏兒,若你同意,我現在就派人去把她殺了!」
「不妥!」徐霄晏搖頭,「她到底是秦家的當家主母,不好殺。即使殺了,牽一髮而動全身。秦家的反撲,也會讓我們元氣大傷!」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妥!」徐霄晏紅唇緊抿,更何況,秦家藏得極深,並沒有像它對外表現出來的那麼無害!
謝景玉是瓷器,豈能磕碎在秦家這堆爛瓦礫上!
謝景玉滿臉不悅:「小小秦家,何必瞻前顧後,殺了也就殺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徐霄晏白皙纖細的手指觸碰上謝景玉的臉頰,微微出神,「這件事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聽,聽,聽你的。」謝景玉感覺到自己定然燙得渾身都冒煙了。
「聽我的就好了。」徐霄晏回過神,將手收回,「你該走了……」
徐霄晏的手剛離開謝景玉的臉龐,謝景玉立馬抓住,一個用力。
「啊~」徐霄晏忍不住驚呼,整個人越過茶几,撲在了謝景玉身上。
「你幹嘛?」整個人這麼撲在男人身上,她渾身不自在,惱道。
謝景玉悶哼一聲,兩隻手臂緊緊的攬住徐霄晏的腰,臉埋在徐霄晏的脖子間,「你別動,讓我抱會兒。」
徐霄晏舉起手剛想朝謝景玉的腦袋拍去!
「晏兒,這幾日我好想你。想你想得都快瘋掉了。」謝景玉眸底湧出一股熱流。
徐霄晏的手頓住了,心一軟,將手放下。
「就這一次!」心下無聲嘆息。
「嗯。」才不!
一小會兒的時間,徐霄晏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抬起頭,看去。
謝景玉,睡—著—了—
她伸手扯了下謝景玉的胳膊,想著起身。
「晏兒,別鬧,我好睏,你讓我眯會兒……」謝景玉低聲呢喃。
徐霄晏愣了愣,看到謝景玉臉上那濃重的黑眼袋,貝齒緊咬下唇,眸底湧起一股熱氣。
她舉起手,手指在虛空中,無聲的描繪著他面部的輪廓……
翌日清晨—
徐霄晏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的錦被蓋得好好的。
手心朝額頭一拍:「做個夢而已,怎麼就夢到了謝景玉那傢伙……」
眼角的視線一掃,神情一愣,她掀開被子起身,拿起放在床頭的信箋。
晏兒親啟: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親自接管琅琊閣,許會忙得無法分身前來見你,記得想我。
景玉留。
徐霄晏沉吟,謝景玉親自接管,想必能縮短接管的時間。
「冷楓。」
「屬下在。」
「你家主子什麼時候走的?」
「卯時。」
「嗯。」徐霄晏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從底下抽出一個錦盒,「給。」
冷楓雙手接過,打開,猛的吸了一口冷氣,裡面滿滿一大盒子的銀票。
他聲音失真:「姑娘,這是?」
「將這些銀票全部買糧!偷偷的,別讓人察覺了!」
「姑娘,」冷楓感覺手中的錦盒變得格外的沉重,「這裡的銀票沒有一百萬,也有幾十萬兩白銀。沒有戰爭,又不是災年,全部買糧,是不是不妥?」
「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徐霄晏眯著眼睛看著冷楓,考慮換個人的可行性!
「你是主子,聽你的!」野獸般的直覺,危險,冷楓忙不迭道。
「還不快去?」
「諾!」冷楓逃竄般離開。
冷楓走後,徐霄晏在梳妝檯前坐下,看著鏡子裡,自己不復乾淨,通透的眸子,沉默了半晌。
「你說什麼?」秦楚慕捏著手中的匣子,笑不達眼底。
「徐公子被徐家夫婦送回杭州祖籍。屬下讓人將這個木匣子送進了梧桐苑。不過被徐姑娘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