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再不堪,也不能毀了她想要的幸福!
「放肆!」當看到契約書上明明白白的交易時,慕容川勃然大怒!
「秦楚慕,你可知罪?」他看著慕容川的那一雙眼睛,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臣知罪!」秦楚慕雙膝跪地,誠懇認罪。
慕容上下牙齒緊扣:「既然你們已經達成了協議,為何你要到御書房告發四皇子?」
「回稟陛下。」秦楚慕跟慕容川磕了個頭,才言辭懇切道,「一是,這個協議是四皇子的主意,臣讓四皇子寫下書面契約,是為了保留證據。」
他語氣頓了頓:「二是,大燕在您的治理下,海晏河清。四皇子的才能與您相差甚遠。為了您,也為了大燕,臣是萬萬不能和四皇子結黨營私的!」
「三是,」秦楚慕臉上儘是苦澀,「我之前為了心中的那點執念,對徐姑娘做了不少錯事。如今她過幾日就要嫁人了。我再不堪,也不能毀了她想要的幸福!」
秦楚慕說完後,沉默在整個御書房裡瀰漫。
慕容川身為一國之君,和文武百官打了幾十年交道。秦楚慕說的話是真是假,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半晌,他才沉聲道,「這份契約就放在寡人這裡。四皇子那裡,你無需理會。寡人自會處理。你退下吧。」
「諾!」
秦楚慕前腳剛走出御書房大門,後腳就傳出瓷器破碎的聲音!
他面無表情,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地繼續朝宮外走去。
上一世,當他醒來時,發現他的妻,徐霄晏被聖旨一紙下堂且被慕容灃一爐香薰斷送性命時,他就發誓,只要他活著,他絕不會讓慕容灃好過!
上一世,他做到了!
這一世,他也不會例外!
宮門外—
「大人,您這樣會把四皇子得罪死的!」墨棋只覺得自己越來越摸不准秦楚慕的心思了。
「沒關係。如今掌權的是陛下,只要我忠於陛下,對陛下有用。陛下就會護著我。」秦楚慕看著車簾的眼眸失了焦距。
墨棋抿了抿唇,沒說什麼。只是抖動了韁繩,駕著馬車離開了。
……
謝王府—
「他真的這麼說?」謝景玉抖了抖手中的契約書,詫異道。
「千真萬確。」青冥點了點頭,「陛下擔心您不清楚事情經過,還讓屬下將四皇子和秦大人寫的契約書送到您手上。」
謝景玉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慕容灃這笑面虎真是不把我放眼裡啊。晏兒是舅舅下旨賜婚給我的,而且我們即將成親。」
他眯起眼睛,遮掩著眸底的殺意,「他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世子妃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世子,」青冥有些慌了,「四皇子畢竟是陛下的親兒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最好還是能手下留情!」
「呵呵……」謝景玉冷笑聲連連,「我是他親表哥,他不也沒看我的面子,打我妻子的主意?」
「還拿我妻子當籌碼,去換取朝臣的支持!臉呢,他身上大燕皇子的臉呢?」
謝景玉滿腔怒火,兩隻手掌將書案拍打得啪啪響!
青冥額頭上冷汗直冒,不敢再說話了。
「慕容灃既然立遊山玩水,閒雲野鶴的人設,那麼就如他所願,讓他一輩子都做一個閒散皇子吧!」
青冥猛地擦額頭上的汗水,「世子,若真如此,不僅四皇子會瘋掉,賢妃和賢妃的家族也會瘋掉的!」
「哼。」謝景玉嘴角的笑意嘲諷的意味那麼濃,「他們瘋不瘋掉我不關心,但是我知道,陛下要瘋掉了!」
「啊?」
「賢妃與世無爭的性子,裝了大半輩子。陛下就是衝著她的性子才幾十年如一日地寵愛她!」
謝景玉臉上的笑容玩味又欠揍,「如今,賢妃假象破碎,陛下被騙了大半輩子,他不瘋,誰才瘋?」
「不僅後宮,朝堂也要變天了!」
青冥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
梧桐苑—
徐霄晏在得知了這個事後,整個人如吞了只蒼蠅那麼難受!
慕容灃這個人一直都是小人行徑,做事向來跟他母妃一樣毫無底線,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冷楓,整個順天府最大的賭場,魅藍賭場是賢妃的。不過在慕容灃十八歲時,被賢妃當做生辰禮物送給了他!」
「我要你用最短的時間收集魅藍賭場的犯罪證據,把魅藍賭場送進大理寺的牢房裡頭!」
「姑娘,證據應該不難收集!」冷楓對魅藍賭場也有所耳聞,「難的是,事關皇家四皇子,還有陛下最寵愛的賢妃。他們可能不敢受理!」
「那是以前。」徐霄晏心情舒暢地吐出了一口氣,「現在陛下正愁不知道該如何敲打賢妃和四皇子。魅藍賭場就是一個很好的敲打工具!」
冷楓眼睛一亮,右拳捶在左掌上,「如此一來,大理市有了陛下的授意,魅藍賭場定然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嗯。」徐霄晏微微頷首,「魅藍賭場一倒,賢妃和四皇子就相當於斷了最大的收入來源。這也算給我暫時除了口惡氣!」
「那屬下即刻去幫姑娘您把這事兒辦了!」冷楓躍躍欲試。
「去吧,辛苦你了。」
……
「徐尚書!」
徐宏文剛下朝,就被慕容灃攔住了去路。
「下官參見四皇子。」他心裡頭詫異不已。
慕容灃兩眼冒火地盯著徐宏文:「徐尚書果真生養了個好女兒!」
「四皇子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徐宏文眉峰高高隆起。
慕容灃臉色鐵青,身側的兩隻手緊握成拳!
「徐宏文,你會不知道你女兒幹了什麼驚天大事?」
徐宏文臉色一沉,不怒自威,「四皇子,下官確實不知道!或許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灃氣得身子都發顫了!他看了看四周正豎起耳朵的偷聽的百官。
「滾—」慕容灃大吼了一聲。
四周的文武百官趕緊散開了去!
等四周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慕容灃才咬牙切齒道,「魅藍賭場!」
「魅藍賭場?」徐宏文低頭沉吟了一瞬,「這賭場是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