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初戰告捷
北伐大軍出居庸，過宣府，一路北行，旌旗如雲，甲光映日，戰馬嘶鳴，蹄聲如雷，浩浩蕩蕩，直壓漠南。塞外寒風凜冽，卷著細雪扑打在將士的臉上，卻吹不散他們胸中熊熊燃燒的戰意。軍旗獵獵作響，仿佛在向天地宣告，大魏的鐵騎再度踏上征途。
朕御駕親征，並未乘坐鑾駕，而是披堅執銳，與普通將領並肩策馬。寒風割面，雪粒打在盔纓上簌簌而落，金甲雖耀眼，卻也冰冷沉重。然而左臂那道舊傷，在靈炁持續運轉溫養之下，又敷上陳芝兒特製的藥膏，此刻竟透著一股暖熱，使手臂比往日更覺有力。
沿途州縣早已接到旨意，百姓聞訊，爭相支前。官道兩側，糧車連綿不絕，民夫揮汗如雨，卻無一人叫苦。厲欣怡的後勤調度井然有序，各地糧倉按時啟運，連偏遠驛站都備足了馬料與禦寒之物，為大軍的疾行提供了堅實保障。
大軍晝夜兼程，速度驚人。白日裡，鐵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夜晚時，營火如繁星般點綴曠野，將士們圍火而坐，擦拭兵器，低聲議論著即將到來的大戰。不過十餘日，前鋒已抵達邊境重鎮大同府，城牆上號角長鳴，宣告北伐的第一步已經完成，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邊境線外，韃靼游騎的身影明顯增多，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遠遠窺探著大夏軍容，卻不敢輕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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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前鋒大將回報，「韃靼主力仍聚集在百里外的黑水河草原，似在等待我軍疲憊，或以逸待勞。其游騎頻繁騷擾，試圖激怒我軍冒進。」
兵部尚書在一旁沉吟道：「陛下，巴特爾怯戰，意在拖延。漠北苦寒，我軍久駐於此，糧草消耗巨大，非長久之計。」
朕望著遠處天地相接的蒼茫草原，冷笑一聲：「他既然不敢來，朕便去打他！傳令，全軍加速，直撲黑水河！」
「陛下，是否過於行險？」有將領擔憂。「狹路相逢勇者勝。」朕目光銳利，「朕就是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看看，我大夏王師，絕非只會守城之軍！」
大軍再次開拔，如同出鞘利劍，鋒刃直指草原腹地。戰馬的呼吸在寒風中化作白霧，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催促著將士們迎接即將到來的血戰。
三日後，前鋒探馬飛報，黑水河已在前方數十里處。朕登高遠望，只見草原在冬日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黑水如帶，蜿蜒流過。果然，巴特爾並未料到朕竟敢如此深入，他的部眾散落在河畔各處，炊煙裊裊，正宰牛殺羊，笑語喧譁，防備極為鬆懈。
「天助我也！」朕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沉聲下令：「騎兵分兩翼，悄悄繞至敵後，截斷其退路！步兵中軍壓上，弓弩手準備覆蓋射擊！移動弩車前置，轟天雷就位！給朕狠狠地打！」
軍令如山，傳檄如雨。頃刻間，號角齊鳴，戰鼓如雷。左翼鐵騎如狂風般掠過雪原，右翼騎兵捲起漫天塵土，中軍步兵方陣穩步推進，弩車嘎吱作響地調整角度。
「放！」隨著一聲令下，弩箭如暴雨傾瀉，瞬間覆蓋了河畔的營帳。緊接著，轟天雷轟然爆炸，火光沖天，煙塵瀰漫。巴特爾的部眾驚慌失措，紛紛丟下手中的肉和酒，四處逃竄。
朕拔劍在手，縱馬沖入敵陣，口中大喝：「隨朕殺！」十萬將士齊聲應和，殺聲震天，仿佛要將整個草原都震得顫抖。
大夏軍隊如同神兵天降，從三個方向猛地沖入韃靼營地！韃靼人猝不及防，頓時陷入一片混亂！戰馬驚嘶，牛羊奔逃，許多人甚至來不及找到自己的馬匹和武器！
移動弩車發出令人牙酸的絞弦聲，巨大的弩箭如同死神之鐮，呼嘯著射入人群最密集之處，往往一箭便能穿透數人！緊接著，點燃的轟天雷被投石車和臂力驚人的擲彈兵拋入敵陣，陶罐炸裂，黑油四濺，遇火即燃，瞬間將一片片區域化作火海！韃靼人何曾見過這等武器？頓時哭爹喊娘，陣腳大亂！
大夏騎兵趁勢掩殺，雖然個人騎術或許稍遜，但仗著甲冑精良，配合默契，如同鐵錘般反覆衝擊著混亂的敵陣。步兵結陣向前，弓弩齊發，如同移動的森林，穩步推進。
朕親率中軍，天子龍旗所指，將士無不奮勇當先！左臂臂骨微微發熱，《商君書》律文在體內流轉，朕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戰場每一處的細微變化，及時做出調整。
戰鬥幾乎呈現一邊倒的態勢。不到兩個時辰，韃靼前鋒三萬大軍便已潰不成軍，丟下無數屍體和輜重，狼狽向西逃竄。
「陛下！大捷！大捷啊！」眾將興奮不已，紛紛前來報功。此戰，斬首萬餘，俘獲牛羊馬匹、糧草器械無數，更重創了韃靼銳氣！
「打掃戰場，救治傷員，嚴防敵軍反撲！」朕並未被勝利沖昏頭腦。巴特爾主力尚在，那支神秘騎兵也未曾出現，此戰不過是個開始。
然而，初戰的勝利，極大鼓舞了全軍士氣。將士們看向朕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與信心。
朕登上臨時搭建的瞭望台，望向西方。那裡，是巴特爾主力和俄羅斯騎兵的方向。
「巴特爾，這只是開胃小菜。」朕喃喃自語，「朕給你的『大禮』，還在後面。」
是夜，大軍在黑水河畔紮營，篝火連綿數十里，如同繁星落地。將士們分享著戰利品，士氣高昂。
朕於中軍大帳，聽取戰果匯報，部署下一步行動。
「陛下，」斥候統領入帳稟報，「發現小股潰兵向西北方向逃竄，似是去找尋主力。是否追擊？」「不必。」朕擺了擺手，「讓他們去報信。朕正要讓巴特爾知道，朕來了。」
朕鋪開地圖，目光落在一處名為「野狐嶺」的地方。那裡是通往韃靼王庭的必經之路，地勢險要。
「傳令，明日拔營，進軍野狐嶺！」
朕要在那裡，與巴特爾的主力，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