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榜首的邀約，神諭殿堂
「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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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首！」
李在九的聲音，通過聯盟頻道，如同最爆裂的戰鼓，狠狠捶在每一個成員的心臟上！
防守？
不！
從李在九甦醒的這一刻起，龍巢同盟的字典里，就只剩下了兩個字——進攻！
「吼——！！！」
五頭巨龍發出了震天的咆哮，回應著它們主人的意志！
戰場，徹底化作了一座效率驚人的絞肉機。
噬能光棱塔的高能光束，如同死神的凝視，精準地點殺著每一頭敢於冒頭的混沌術士，將它們的能量吸乾榨盡，化作自己更璀璨的光。
虛空拋投矩陣每一次充能完畢，都會在獸潮最密集處，製造一場小型的空間災難，將成百上千的魔物瞬間撕碎或傳送得七零八落。
而李在九的五頭巨龍，則徹底放飛了自我。
雷暴龍小藍與紅龍赤炎組成高空打擊組，金色的神雷與赤色的烈焰交相輝映，如同兩柄懸於敵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專門獵殺那些高階精英魔物。
黑龍、綠龍、白龍則組成地面推進組，酸液、劇毒、霜岩，將防線前的區域，變成了一片任何生物都無法存活的死亡泥潭。
【天災積分榜】
第九名：龍巢同盟，積分：160300
第八名：鐵血戰盟，積分：184500
……
龍巢同盟的排名，在沉寂了十二個小時後，以一種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火箭速度，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爬升！
8！7！6！5！
當他們的排名，硬生生擠掉了老牌強盟「北境之狼」，衝到第四名的時候，整個永恆大陸所有關注著榜單的頂級領主，都沉默了。
怪物！
這個從774號新手區殺出來的「龍巢同盟」，根本就是一頭披著聯盟外皮的怪物！
就在這時。
一個只有李在九自己能看到的，經過了三重加密的私聊請求，突兀地在他的領主界面彈了出來。
沒有威脅，沒有挑釁，只是一個簡單的，優雅的問候。
發送者ID：【神諭-夏】
所屬聯盟：【神諭殿堂】
李在九的瞳孔，微微一縮。
神諭殿堂！
那個從天災開始，就一直穩坐榜首，積分斷層領先，如同神明般俯瞰眾生的，最神秘，也是最強大的聯盟！
她找自己做什麼？
李在九點了同意。
一道經過處理，聽不出男女，卻帶著一種奇異韻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好，龍巢之主，李在九。我是神諭殿堂的夏。首先，恭喜你和你的聯盟，取得了令人驚嘆的戰績。」
對方的開場白，禮貌得體，卻又帶著一種盡在掌握的從容。
李在九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時間寶貴，我就不繞圈子了。」
夏的聲音頓了頓，然後，拋出了一顆重磅炸彈。
「你的SSS級天賦，【龍皇之契】，很強大。強大到，足以改變這個時代的格局。」
李在九的心臟，猛地一跳！
自從降臨以來，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天賦的真正等級和名字！
那個神秘的星界旅商，也只是看到了他身上那股霸道的龍皇意志，卻無法窺見天賦的本源！
這個夏，她是怎麼知道的？
「我的天賦，是SS級【全知之眼】。」
夏似乎猜到了李在九的驚駭，主動解釋道。
「它看不到人心，也無法預測真正的變數。但它能看到一些被『世界法則』記錄下來，卻又被『主宰』刻意掩蓋的真相。比如……你的天賦。」
李在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一個能窺探別人底牌的對手，遠比一個強大的敵人，要可怕得多。
「你找我，就是為了炫耀你的眼睛有多好使嗎？」李在九的聲音，冷了下去。
「當然不。」夏輕笑了一聲，「我沒有惡意。恰恰相反，我是來尋求合作的。」
「合作？」
「對。」夏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我看到了這次天災最終獎勵的真相。」
「最終的獎勵，並非由主宰直接發放。積分榜前十名的聯盟，將會獲得進入一個名為【英靈殿】的亞空間資格。所有的獎勵，包括那唯一的神話級物品，都在那裡，需要獲勝者自行領取。」
英靈殿！
這個詞，讓李在九的精神為之一振。
「主宰的遊戲，從不會讓玩家輕鬆地拿到獎勵。」夏繼續說道，「英靈殿的傳送門，只會開啟十道。也就是說，只有十個名額。」
「我用【全知之眼】看到了一個極有可能發生的片段：在混沌潮汐結束前的最後一刻，那些排名在十名開外，徹底失去希望的領主，會陷入瘋狂。他們會不計代價，對我們這些排在前十的領主，發動自殺式的襲擊。他們的目的不是超越，而是……換票。」
李在九瞬間明白了。
自己辛辛苦苦打到前十，結果在最後關頭，被一個光腳的瘋子用同歸於盡的方式搶走了門票？
這種事，絕對會發生！
「你的計劃是？」李在九問道。
「清場。」
夏吐出了兩個冰冷的字眼。
「與其被動地等待瘋狗來咬我們，不如提前把他們清理出局。我提議，由我們神諭殿堂，和你龍巢同盟聯手。在潮汐的最後階段，將積分榜上第8、第9、第10名，以及所有對我們有威脅的潛在對手，全部打出榜單！確保我們雙方，都能穩穩地拿到進入英靈殿的資格。」
好狠的計劃！
這是要把後面的人，趕盡殺絕！
但李在九不得不承認，這是最有效，也是最符合他行事風格的辦法。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答應。
他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反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既然你的【全知之眼】能看透真相，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叫『星界旅商』的傢伙？還有……你有沒有聽過一個預言？」
「當天空流下血淚時，真正的恐怖……才會降臨。」
通訊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夏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只是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多了一抹無法掩飾的凝重。
「……我看到過。」
「我看到了模糊的，破碎的畫面。那是一場……遠比混沌潮汐恐怖萬倍的浩劫。一場針對所有高階領主，甚至原住民神祇的……『淨化』。」
「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來，以什麼形式來。但我知道，它一定會來。」
夏坦白道：「所以，聯合你，不僅僅是為了這次的英靈殿。更是為了在那場真正的末日浩劫中，多一個足夠強大的，可以背靠背的盟友。」
「你的龍，很強。強到，或許能在那場血色的天災中，撕開一道生路。」
李在九笑了。
這才是真正的理由。
什麼清場，什麼合作，都只是表象。
這個位列第一的女人，她所看到的，是更深，更遠的絕望。
而自己，是她為那個絕望的未來，買下的一份保險。
「我同意了。」李在九乾脆地回答。
「明智的選擇。」夏的語氣恢復了從容，「那麼，約定時間，定在最後十二小時。我們同時動手，目標，積分榜第八、九、十名。」
「作為我們合作的誠意。」
夏話鋒一轉。
「我送你一份額外的禮物。」
一張標註著精確坐標的地圖，和一份情報，被發送了過來。
「這是輝耀聯盟的新基地坐標。」
「根據我的觀察，趙天穹在逃回去之後，似乎正在進行某種極其危險的『惡魔融合』儀式，企圖用邪道換取力量。現在的他，非常虛弱，也非常……好殺。」
通訊，就此掛斷。
營帳內，恢復了寂靜。
李在九看著那份地圖，又看了看積分榜上，那些還在苦苦支撐，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一無所知的聯盟名字。
他的臉上，緩緩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出了營帳，目光穿透了無盡的虛空魔物，望向了輝耀聯盟所在的方向。
「王磊。」
「在！蘇哥！」
「準備一下。」李在九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在和神諭殿堂履行約定之前……」
「我們先去給我們的老朋友，送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