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秀芹：團長，這都是跟您學的！
「隊長，隊長！快看那裡，好像是……土八路！」一個眼尖的二鬼子戳了一旁的隊長。
偽軍隊長用望遠鏡看了一下：「我的個乖乖，那個騎白馬的好像是個大官……兄弟們，那個騎白馬的，得捉活的！蝗軍大大的有賞。」
……
李雲龍的白馬剛躥上土坡，眼角餘光就瞥見前面塵土飛揚。
他猛地勒住韁繩，摸出駁殼槍在褲腿上蹭了蹭：「他娘的，這群王八羔子是忍不住要送上門來當靶子了！」
「前面的八路大官！識相的，就快點下馬受縛！」
「俺們帶你去見蝗軍，他們會賞你五百大洋，夠你下輩子娶媳婦的，快快下馬受降。」偽軍隊長把望遠鏡往脖子上一掛，高聲喊道。
「賞你娘的裹屍布！張大彪，給老子炸這幫狗娘養的！」
話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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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門迫擊炮齊刷刷冒出來，炮口黑洞洞地對準前面的土坡。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蝗軍不會為難你的。」
「媽的，這群土八路……機槍壓制！給老子沖！」
眼見李雲龍絲毫沒有聽廢話的意思，偽軍隊長臉唰地白了，卻還硬挺著揮馬刀。
「給我打！」
歪把子機槍剛噴出火舌，李雲龍揚手甩出顆手榴彈，正砸在騎兵堆里。
「轟隆！」
炸點掀飛的泥塊濺了前排騎兵。
頓時，慘叫聲跟殺豬似的。
李雲龍拽著張大彪滾到巨石後，扯開嗓子吼：「往死里轟！讓他們知道獨立團的炮管子有多硬！」
十幾發炮彈呼嘯而過，土坡上瞬間炸成火海。
見狀，偽軍隊長褲襠濕了一大片，調轉馬頭就往西邊溝里鑽，剛到溝口就被炮彈炸塌的土石堵了個嚴實。
「想跑？留三個活口報信！其餘的全給老子餵狼！」
李雲龍從巨石後蹦出來，舉槍就射，子彈正中一個二鬼子的馬屁股。
迫擊炮又一輪齊射，硝煙散時只剩三個二鬼子跪地上篩糠。
李雲龍踩著彈片走過去，一把扯下偽軍隊長的牛皮馬靴，往自己腳上一套……不大不小正合適，鞋跟的櫻花印記還沒磨掉。
「都把歪把子零件撿了，拿回去給陳臨安當寶貝。」
李雲龍翻上馬背，馬鞭子往趙家峪一指。
「回村！」
張大彪扛著槍跟上，嘿嘿直笑：「團長，您剛才看秀芹姑娘那眼神，比看炮口還熱乎！」
「你再說？！老子他媽的那是在琢磨兵工廠的鍛造爐！」
「啊對對對……」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馬達聲。
李雲龍眯眼一看，好傢夥……
又是一隊……只不過是小鬼子！
看來沒有白白放掉那幾個活口。
這次還跟了一輛卡車，車斗里架著九二式重機槍。
「來得正好……讓他們見識下，獨立團不光會玩炮，還會卸輪子！」
張大彪趕緊往步槍里壓子彈，槍栓拉得咔咔響：「團長，這次留幾個活口？」
「一個不留！給秀芹同志打牙祭的山雞，得用小鬼子的骨頭燉湯才香！」
張大彪：「……還說你不是偷看人家秀芹同志！」
「別他媽的廢話，給我打！」
炮彈觸及。
卡車輪胎「砰」地炸開，車身歪歪扭扭撞在土坡上。
小鬼子紛紛跳車，剛落地就被山坳里的機槍掃倒一片。
李雲龍拽著韁繩衝下去。
刀光閃過，好幾個鬼子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張大彪！炸掉重機槍！」李雲龍吼著甩出手榴彈，正砸在卡車駕駛樓里。
「轟隆！」
卡車燃起大火，重機槍成了廢鐵。
剩下的鬼子舉著槍投降，被李雲龍一腳一個踹倒在地：「綁結實了！帶回趙家峪當靶子！」
……
押著俘虜往回走時，張大彪突然指著遠處：「團長，那不是秀芹姑娘嗎？」
李雲龍抬頭一看，村口老槐樹下，秀芹正攥著那把白朗寧張望。
他突然勒住馬，臉有點發燙。
剛才廝殺時喊的話，不知道被聽去了沒？
「看啥呢？要不咱先送俘虜去兵工廠，您跟秀芹姑娘說說話？」張大彪擠眉弄眼。
「說個屁！」
李雲龍催馬往前沖，卻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正好對上秀芹的目光。
姑娘臉一紅，趕緊低下頭去。
到了村口，王根生帶著民兵迎上來：「李團長，聽說您又收拾了小鬼子？」
「小打小鬧而已……」
「把俘虜押去廢院，讓他們給兵工廠搬石頭贖罪！」
李雲龍翻身下馬，眼睛卻往秀芹那邊瞟，道。
秀芹突然走過來，把白朗寧往他面前一遞：「李團長，這槍太貴重，俺不能要。」
「讓你拿著就拿著！」
「你看看兵工廠缺個把門，你帶著槍正好啊。」李雲龍把槍往她手裡一按，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跟觸電似的縮回來。
「那……俺給您燒了壺水。」秀芹小臉一紅，嬌滴滴地說。
「好好好，燒水好啊，這水得燒。」
張大彪、秀芹：「……」
……
半晌後。
李雲龍接過水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水灑了滿臉都沒察覺。
張大彪在旁邊憋笑，被他狠狠瞪了一眼。
正說著，西邊突然又傳來槍聲。
王根生臉色一變：「怕是小鬼子的援兵！」
這時，通訊兵進來報告：「不是小鬼子，是二鬼子！」
李雲龍把水碗往地上一摔：「來得好，讓他們看看趙家峪的厲害。秀芹同志，你帶著婦女們進地道。張大彪，跟老子抄傢伙！」
秀芹突然把白朗寧舉起來，槍口穩穩對著西邊：「李團長，俺也能打！」
李雲龍看著她眼裡的光，突然咧嘴一笑：「好！今天就讓二鬼子見識下，獨立團的兵和家屬，一樣能打硬仗！」
聽到這話，張大彪整個人已經麻了……
這就成家屬了？！
李雲龍拽過馬背上的迫擊炮零件，往地上一攤：「陳臨安那小子教過俺拼這個，三分鐘就能架起來！」
張大彪趕緊遞過炮彈：「團長，這次打多少發？」
「往夠了打！讓二鬼子知道，趙家峪是獨立團的地盤，進了這地界，這買路財……就得用他們的命來買！」
秀芹舉著白朗寧，站在他旁邊。
遠處的槍聲越來越近，李雲龍卻突然覺得，有這丫頭在旁邊，就算來一個聯隊的鬼子，他也能把對方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裝彈！」
李雲龍吼了一聲，秀芹趕緊遞過炮彈，手指碰到一起。
倆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又趕緊忙活起來。
炮聲很快在村口炸開。
李雲龍看著秀芹認真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兵工廠建在趙家峪，真是選對了地方。
打到太陽偏西，二鬼子的援兵被打跑了，地上留了二十多具屍體。
李雲龍踩著屍體往回走，突然誇了一句。
「打得准！」
秀芹臉一紅：「跟您學的。」
「哈哈哈！以後老子教你打迫擊炮，保管比陳臨安那小子還准！」李雲龍哈哈大笑。
張大彪突然湊過來：「團長，那幾個俘虜咋辦？」
「讓他們給秀芹同志餵馬！」李雲龍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不對勁，趕緊補充：「給兵工廠的馬！」
秀芹低下頭，辮梢在胸前晃來晃去，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她忽然覺得這個李雲龍有點意思。
……
晚上，李雲龍躺在臨時搭的草棚里，滿腦子都是秀芹舉槍的樣子。
「嘿嘿嘿……」
不解風情的張大彪突然湊過來：「團長，要不明天跟政委說說，把秀芹同志調到團部？」
「滾！」
「讓陳臨安那小子趕緊把兵工廠弄起來，老子要用新造的槍，給秀芹同志練練槍法……」李雲龍踹了他一腳，卻忍不住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