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玄王朝第一丹師,丹斗的賭注


  「嗯?」

  月如歌眉頭輕皺,轉身看向山林盡頭。

  只見那裡,一位帶著面紗,身穿金絲流雲長裙,青絲螺髻的女子邁步走來,身後還追隨著一位白髮老者。

  她的身上有種天生的貴氣,一舉一動都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尊貴。

  那一雙靈動鳳眸中噙著一絲慵懶,正冷冷地審視著月如歌。

  「長孫無憂!!」

  月如歌臉色一愣,眼眸驟然一凝,「沒想到長孫小姐竟會現身在這荒郊野地。」

  「月小姐何時來的天蒼山脈?」

  

  長孫無憂神情漠然,逐漸將眸光落在了林淵身上。

  「長孫小姐有事嗎?」

  月如歌黛眉輕蹙,「還是說我不能來天蒼山脈?」

  「呵呵,無事,還有兩日便是丹斗的日子了,我要的東西,月家準備好了麼?」

  長孫無憂徑直走到月如歌身前,「月小姐,要不你還是考慮考慮,帶著那件東西嫁入長孫家?這樣對我們都好…」

  「長孫小姐說笑了,三日後誰勝誰敗還未可知呢。」

  月如歌搖了搖頭,與林淵對視一眼,率領著一眾月家之人離開了此地。

  「三長老,是她嗎?」

  直到月家眾人走遠,長孫無憂臉上的笑意才一點一點凝固了下來。

  「不是,而且她們也沒有斬殺白靈緲的實力…」

  「是不是月如歌身後的那個黑袍人…」

  「那人雖然遮掩了容貌氣息,但境界應該不高,不可能殺的了白靈緲。」

  長孫雲海搖了搖頭,蒼老的眼瞳中同樣是一抹困惑,「那頭畜生為何會突然自曝身份,難不成這天蒼山脈中,有比她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血魂香已散,看來白靈緲是死了,這下落日森林裡的那些大妖,該將怒氣發泄到滄海書院身上了。」

  長孫無憂紅唇掀起,眼底是一抹遠超年齡的成熟與深邃,「接下來,我們只需把月家那件東西帶回王城,此行就算圓滿了。」

  「圓滿麼…」

  長孫雲海喃喃自語,眼底隱有一絲苦楚。

  他追蹤此妖數萬里山河,橫貫整個天玄王朝,眼看就要成功了,卻連她的屍骸都未見到。

  她到底是被何人所傷,又為何要離開落日森林,這些長孫家統統不知…

  突然間,長孫雲海心底竟有種莫名的驚悸,身後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肆意撥弄著長孫家的命運。

  ………………………

  ………

  「前輩,今日多謝了。」

  月家商鋪,月如歌恭恭敬敬地朝著林淵行了一禮。

  今日若非林淵,她和月岫根本不可能逃出血靈藤木的屍潮圍殺,十死無生。

  「嗯。」

  林淵輕輕頷首,眼底隱有一絲深邃。

  長孫無憂的突然出現,多半與白狐王的隕落有所牽扯。

  而且,她身後的那個白髮老者,氣息浩蕩,應該也在化靈境之上。

  她們千里迢迢而來,絕非是為了天蒼山脈中的那些二階、三階的妖獸。

  難不成,白狐王所中的血毒,源自長孫家?

  這是不是意味著,林戰同樣是被長孫家暗算的?

  「月小姐,長孫無憂口中的那件東西,是指什麼?」

  如今長孫家已經不僅僅是月家的仇人了,而是林淵與月家共同的仇人。

  所以,他有必要知曉全部的隱情,才能更好地對付這方王城古族。

  「應該是一張丹方…」

  月如歌朝著月岫使了個眼色,後者頓時心領神會,率領著一眾月家之人離開了此地。

  「丹方?」

  林淵眉頭輕皺,什麼樣的丹方值得長孫家不遠萬里前來岩城,為難一個小小的岩城世家?

  長孫家作為天玄王朝第一丹道世家,底蘊深厚,又背靠皇族,什麼樣的丹方沒有?

  「具體我也不清楚,從小父親就不許我接觸丹道…」

  月如歌苦笑一聲,她的修為雖然不高,但也在凝血境二重。

  偏偏,作為月清風這位三品丹師的獨女,她竟對丹道一竅不通。

  「前輩也覺得,長孫家出現在岩城有怪異?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沖白狐王來的…」

  月如歌小心翼翼地看了林淵一眼,「若是前輩有顧慮的話,後日的丹斗…」

  「你想不想學煉丹?」

  林淵忽然張口,打斷了月如歌的話。

  「嗯?」

  一瞬間,月如歌的臉色就呆滯了下來,眼眸漸漸圓瞪,「前輩是要收我為徒?」

  「不是,只是合作而已,我傳你丹道,你幫我煉丹,到時候賣掉的收入,我們平分。」

  林淵搖了搖頭,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岩城,更不可能隨意暴露自己的丹道天賦。

  只要他能將月如歌培養成一位三品、四品的丹師,日後就不怕沒有靈石花了。

  「我…」

  月如歌眼中閃過一抹遲疑,倒不是不想學丹道,實在是擔心父親知道後會大怒。

  「如歌。」

  就在此時,商鋪外突然傳來一道低沉聲音。

  月如歌眸光微凜,臉色愈發苦楚無奈。

  「哐啷。」

  隨著殿門打開,只見一位身穿青衫,身形清瘦筆直的中年男子邁步走了進來。

  他的長相頗為俊朗,氣質儒雅,像個書生。

  「父親。」

  月如歌微微躬身,趕忙向月清風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丹師前輩。」

  「幸會。」

  月清風輕點了點頭,蒼白的臉龐上卻不見太多波瀾,「不知道友師承何處?」

  「閒野之人,未有師門。」

  林淵漠然一語,深深看了月如歌一眼,「月姑娘若是無事,我就先告辭了。」

  「道友留步。」

  月清風嘆了口氣,朝著月如歌擺了擺手,「如歌,你先下去吧。」

  「父親…」

  「無妨,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自然不會為難他,咳咳…」

  月清風咳嗽了兩聲,忽然從懷裡掏出一隻錦盒,「我聽月岫說,如歌已經邀請你參加後日的丹鬥了?」

  「不錯。」

  林淵不為所動,始終保持著戒備。

  這月清風看似弱不經風,病入膏肓,實力卻是岩城頂尖,開脈五重境界。

  「你可知招惹長孫家會是什麼下場?還有,我月家又有什麼值得你冒險的?」

  月清風將錦盒放在林淵身前,眸光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我想借用月家的勢力,幫我售賣丹藥,至於長孫家…」

  林淵眼中殺機閃爍,在此之前,他心中同樣有所顧慮。

  可在知曉長孫家很可能與林戰所中血毒有關之後,這種顧慮徹底消散了。

  「我有我的理由。」

  「你不是想知道長孫家看中了我月家什麼東西嗎?打開吧…」

  月清風眼底突然閃過一絲苦楚,指了指桌上的錦盒道。

  「嗯?」

  林淵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拿起其中一張丹方,眼眸驟然一凝,「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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