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戰消失的真相，一縷熟悉的香氣

  「轟隆隆。」

  與此同時，天蒼山脈深處突然有一縷靈威升騰，化作一尊金色寶鏡，照耀出山河日月。

  「上品靈器！！」

  月如歌臉色劇變，轉頭卻見林淵呆立原地，像是被白狐的氣息所震懾。

  下一剎，在那寶鏡之中突然走來一道蒼老身影，踏步雲穹，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極速而來。

  「化靈境！！」

  唯有化靈境的強者，方可御空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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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蒼山脈何時來了如此恐怖的強者？！

  「前輩，你身上的毒，是何人種下的。」

  林淵眸光陰沉，手掌漸漸緊握。

  「嗯？」

  白狐仰頭看著那一道邁步走來的老者，忽然張口吐出一枚血色妖丹，落在了金眸少年面前。

  「這毒我是代人所受，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可以去一趟落日森林，找到夢姑娘，你將此物交給她，她自然會告訴你前因後果。」

  話落，白狐眉心突然裂開一道裂痕。

  只見一枚金色古令洞穿虛空，出現在了林淵面前。

  下一剎，白狐再度吐出一口妖元，化作層層霧靄，將林淵、月如歌以及金眸少年身影籠罩，行蹤遮掩。

  而她的身影，則是朝著天蒼山脈深處逃竄而去。

  「兒啊，你要好好活著，將來好為娘報仇啊，你還要好好報答這位哥哥，好好聽他的話…」

  「娘！！」

  金眸少年神色猙獰，發出一道不似人聲的嘶吼。

  「哥哥？」

  月如歌俏臉一愣，很快又有所恍然。

  以妖族的年紀，百歲千歲的，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孽畜。」

  隨著一道天音震盪，只見那白髮老者手掌探出，掌控古鏡，朝著白狐打落而下。

  「轟隆隆。」

  頓時間，那片天地就爆發出可怖的輝光，波瀾四起，山嶽古林統統被碾成了粉碎。

  而白狐則是仰天長嘯，頭頂銀月升騰，與那枚古鏡轟然碰撞。

  兩人身影一路戰至天蒼山脈盡頭，逐漸消失了蹤跡。

  「聖。」

  林淵低頭看著手中的古老令牌，看著上面一個蒼勁有力的「聖」字，只感覺一股妖威撲面而來。

  此時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尊百丈妖影。

  絕雲氣、負滄溟，歷盡千重罪，昂首叩青雲！！

  「前輩，你怎麼了…」

  月如歌神色緊張地看著林淵，此時她能感覺到這位前輩身上流露的一絲悲意。

  「沒事。」

  林淵搖了搖頭，將那一枚聖令收入遮天鏡中，眼底隱有一絲森冷。

  剛剛那白狐吐出的毒血中，有一種特殊的氣味。

  這種氣味他並不陌生，曾在父親林戰身上聞到過。

  換句話說，林戰很可能也是中了同樣的毒，才導致修為跌落，被困在岩城之中。

  如今他究竟在何處，是生是死，林淵不得而知，但背後一定牽扯著一場天大的陰謀。

  「唔。」

  金眸少年忽然伸手，將那三顆血靈果遞到了林淵面前。

  「嗯？」

  林淵眸光清冽，並未拒絕，「月姑娘。」

  「前輩，我的命都是你救的，這三顆血靈果，你收下吧。」

  月如歌搖了搖頭，眼底隱有一絲猶豫。

  「有什麼話就說吧。」

  林淵收起三枚血靈果，抬頭看向月如歌。

  從一開始，他就猜到月如歌另有所圖，但他並不反感這種公平的交易。

  「前輩，實不相瞞，我月家接了一場丹斗，可我父親卻突然舊疾復發，無法煉丹，所以我想請前輩代表我月家出手…」

  「何時，何地，何人？」

  若是尋常丹斗，林淵自然無所顧慮。

  可看月如歌的神色，明顯對方的來歷並不簡單。

  「三日後，月家商鋪，王城長孫家少主，長孫無憂…」

  月如歌深吸了口氣，眼底隱有一絲凝重。

  相比於黑虎寨，這一場丹斗對於月家更為重要。

  一旦他們輸了，月家基業就將拱手讓人。

  黑虎寨雖然兇殘，但月如歌不信他們敢光明正大地闖入岩城。

  「長孫家…」

  林淵眸光輕顫，緩緩點了點頭。

  作為天玄王朝唯一的丹道世家，長孫家在朝堂內外都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而長孫家家主，更是號稱天玄王朝第一丹師，地位僅次於當朝皇主。

  可林淵想不通，堂堂長孫家為何要為難一個小小的月家？

  很明顯，這場丹斗的背後，一定還隱藏著其他秘密。

  「如若前輩能幫月家贏下丹斗，月家願意付出一切酬勞，包括…我。」

  月如歌深吸了口氣，俏臉上騰起一抹煙霞。

  「嗯？」

  林淵眼眉輕挑，並未回應，「我會考慮的。」

  話落，他的眸光再度落在了那個半妖少年身上，「你呢？之後有何打算？」

  「仇！」

  少年臉色猙獰，咬牙切齒地道。

  聞言，林淵頓時沉默了下來，並未多言。

  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以林淵如今的處境，自然也沒有閒心去管別人。

  時間流逝！！

  隨著那一道妖獸本源徐徐退散，林淵三人的身影也是重新出現在了古林之中。

  此時天色已暗，四處漆黑一片。

  而白狐與那位化靈境老者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嗖。」

  少年俯身嗅了嗅地上的血跡，朝著天蒼山脈深處奔掠而去。

  「前輩…」

  月如歌欲言又止，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默默地跟在林淵身後，朝著岩城方向而去。

  「那頭白狐，你認識？」

  經此劫難，林淵與月如歌的關係似乎有了些許變化，彼此多了一份信任。

  「我曾在月家藏書閣中看過一些關於天玄強者的介紹，前輩應該知道滄海書院所在的那片古老森林吧。」

  「落日森林。」

  林淵輕輕頷首，據說當初滄海書院在此建院，並非是因為此地靈韻濃郁，而是為了鎮壓其中的妖獸。

  「不錯，落日森林有三頭五階妖王，而這頭白狐應該就是其中那位白靈王…」

  月如歌喉嚨滾動，一想到今日發生的一切，仍舊心有餘悸。

  尤其是月岫的隕落，更是令她有種難言的壓抑。

  「白靈王？！」

  林淵眸光微凜，一頭五階妖王，已經是天玄王朝最為頂尖的強者。

  只要她守在自己的領地，就算通玄強者，也根本不敢輕易踏足。

  是誰將她逼出落日森林，追逐獵殺？

  「前輩應該是岩城之人吧？」

  「嗯？」

  林淵眉頭輕皺，轉頭看向月如歌。

  這一次，月如歌並未閃躲，眸光真誠而平靜，「如果前輩有用到的地方，我月家願鼎力相助。」

  「小姐！！」

  就在此時，遠處山林間，突然傳來一道驚呼聲。

  只見月岫渾身是血，率領著一眾月家強者奔掠而來。

  「月長老！！」

  看到月岫，月如歌心底最後一絲陰霾，終於徹底消散了。

  「月如歌？」

  還不等月如歌張口，另一道清冷漠然的聲音再度自黑暗中傳來。

  「好巧啊，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兒遇到月小姐…」